“欢迎光临晓落德咖啡馆。”
朱莱与往常一样地推开咖啡馆的门。
耳熟能详的音乐,令人感到舒适的咖啡香气,扫走了清晨所带来的困意,不禁地让人提起精神来。
放眼看去,咖啡馆内有两人。
一个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在柜台前面坐着,另一个站在柜台前,正摆弄着面前的鲜花篮。
“早上好啊。”朱莱挥了挥手,打招呼道。
法露妮说道:“早上好,朱莱,你今天又是第一位来的客人呢!”
朱莱一边坐下,放下手中的手提包,一边说道:“第一位来的客人?可我刚刚看到有一位女士...”
“啊,那不是客人,那是我们的一个朋友。”
“原来是朋友吗。”朱莱嘀咕着。
“嗯。”
格因说道:“早上好,今天还是照常吗?”
“嗯,照常。”朱莱回答道。
“我知道了。”
“好的,一杯鲜花白咖啡和三片岩烧芝士吐司。”法露妮一边拿起笔,在账本上记录着,一边说道。
格因和法露妮的姐姐弗莱蒂是朱莱的好朋友。朱莱和弗莱蒂来自同一家孤儿院,二人在儿时就已结识。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依然保持着联系。
当年弗莱蒂找到工作,离开孤儿院后,分别收养了同为孤儿的格因和法露妮。朱莱时不时会来到弗莱蒂家中做客,因此结识了格因和法露妮。
“咦,话说这家店一直都是你们兄妹二人来经营着的,就连营业时间都不是很固定,不考虑再招些员工吗?”
“呃嗯,这倒不用了,而且来这里的客人总共也就没几个,我和格尼应得过来,而且...我是姐——姐——!格音才是弟弟。”
法露妮特地将“姐姐”二字拉了个长音。
朱莱有些诧异地说道:“咦!法露妮是姐姐吗?”
“我可是比格因大一岁呢!”法露妮强调道。
话语刚落,格因就已经将餐盘端到朱莱面前。
“岩烧芝士吐司。”
法露妮转头看着格因,问道:“对不对啊?我亲爱的弟弟。”
格因反问道:“这重要吗?”
法露妮叉着腰。
“这很重要!”
“...你今年多大了?”
法露妮没有听出格因的言外之意。
“我今年十七。”
“那我觉得你说得对的。”说完,格因便转身向吧台的水池走去。
看到这一幕,朱莱捂嘴笑了笑。
格因洗完手,简单地用毛巾擦了擦。他拿出早已培炒好的咖啡豆,放入手动式咖啡豆研磨机内。
咖啡研磨最理想的时间,是在要烹煮之前才研磨,这样才能最大化地烹煮出香醇的咖啡,将其本身的味道发挥至极致。
把咖啡豆研磨成细腻的咖啡粉后,将适宜温度的热水倒入炉子上的摩卡壶中,然后再将研磨好的咖啡粉放入粉槽内,等其装满之后用手指轻轻按压,将摩卡壶的上下部分拧紧。
接下来,只需要加热,静静等待香浓可口的白咖啡的诞生了!
...
朱莱看着餐盘中的三片岩烧芝士吐司。
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厚的奶香味涌入鼻腔。
细细品味一番,面包表面被烤成棕色带来的焦苦味和芝士带来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碰撞出了语无伦比的美味,在不知不觉间打开味蕾。
无论吃了多少次,这种美味根本不会吃腻。
一杯白咖啡突然出现在朱莱的视线中,白咖啡被放在桌子上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哒”声。
“鲜花白咖啡。”
格因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变魔术般,拿出一朵团状黄绿色的圆锥绣球,将其花蕊一端如蜻蜓点水般放在白咖啡表面。
“今天的鲜花是盛开于秋天的圆锥绣球。”
法露妮替格因补充道:“其花语是希望和团聚。”
“啊,谢谢。”
朱莱端起白咖啡,品尝了一口。
“熟悉的坚果味,很好喝呢!”
“谢谢夸奖。”格因点了点头。
“最近弗莱蒂还好吗?”
“姐姐过得很好。”
“她的花店最近经营的还好吗?”
“嗯,还好。”
朱莱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法露妮,格因,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
“请说。”
法露妮和格因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提到过,我在安普大旅店工作嘛,就是那位奈...不,撒维尔夫人早期创立的旅店。现在的季节不是也快到冬天了吗,大旅店的上层最近想要购买切花,需求量不高,用来装饰装饰旅店就够了,但上头一直寻不到质量合适的花店来购买花切,所以我希望...”
“啊?”
法露妮当场愣住了,她手足无措地转头看向格尼,朝着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回答。
格因心领神会,说道:“好的,谢谢了,我们会和弗莱蒂姐姐商量一下的。”
“嗯,你们和她商量商量,我也和她说说,这样下来,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我也会跟上面沟通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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