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这副容貌,不知迷了多少贵女
- 用情不专?那别怪我另攀高枝
- 鹊南枝
- 2099字
- 2025-03-24 19:24:54
见莫宇与赵玉娇聊得火热,顾寻沉声对莫宇道:“圣驾就要启程,你不过去帮忙,却在这里磨蹭。”
“统帅,我今日负责官眷这边的护卫。”
顾寻暗暗白了眼属下,遂对着赵玉娇道:“时辰不早了,赵小姐快上銮车吧。”
赵玉娇礼貌的朝着二人点了点头,径直朝着车队而去。
莫宇连忙跟上,顾寻再次赏了属下一个白眼,莫宇只做不见,巴巴的一路护送着赵玉娇上了銮车。
皇家銮车宽敞安稳,坐在里头,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金风透过车窗瞥了眼一直护在车外的莫宇,凑在赵玉娇跟前咬耳朵:“莫家这个小公子,倒是憨直可爱。”
赵玉娇嗔了眼金风:“他是御前的人,身份特殊,往后,你别总拿人家打趣。”
“分明是他肖想小姐在先,不然,何苦受婢女说嘴。”
赵玉娇蹙眉:“你这蹄子,莫要乱说。”
见主子恼怒,小丫鬟不敢再造次,遂趴在窗口,自顾朝着外头看热闹。
皇家仪仗威严浩大,后头紧跟着一众身着鱼纹官服的锦衣卫,普通的锦衣卫身着黑衣,只有统领级别的,才是赤服。
顾寻本就生得英俊,在一众黑压压的锦衣卫中,他一身赤朱锦服,愈发夺人目光。
“那个顾郎生得可真俊。”
金风看着,嘴里忍不住赞了句。
听着小丫鬟自顾在那里念叨,赵玉娇信口道:“京中人都称他是‘玉面郎’,他这幅容貌,不知迷了多少贵女。”
见主子搭话,小丫鬟登时来了兴致:“奴婢听说这顾郎还未婚配呢。”
赵玉娇嗔了小丫鬟一眼,没再接茬,金风兴致上来,还想再言,见主子这般,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
待到晌午,銮驾入了京城,圣驾径直回宫,赵玉娇换上自家马车回到孙府。
孙绍谦凯旋,孙府张灯结彩,孙家上下一派喜气。
赵玉娇刚回到自己的漪澜院,便有钱姓婆子来通传,说是孙家老夫人请她过去。
金风正服侍着赵玉娇换衣裳,赵玉娇闻言吩咐丫鬟玉露:“去回了通传的,就说我舟车劳顿,要先沐浴休憩,待到晚上,再过去前院。”
玉露领命而去,钱嬷嬷听了这回复,一时不敢信:“少夫人真是这么说的?”
想起孙绍谦宫宴上携着赵玉兰,玉露心里有气,却强自忍着:“我还能诓你不成?”
婆子见状,不由得拔高了嗓门:“孝道大过天,老夫人有请,少夫人却搪塞,赵家可是书香门第,少夫人这般行径,怕是有辱娘家名声吧。”
“你在这里吵嚷什么?”
说话间,丫鬟金风急着从堂屋出来,她见了钱嬷嬷,冷着脸子回怼道:“我家小姐累了,要稍作休憩,这有何不妥?”
不待婆子回嘴,金风紧着训斥她道:“主仆有别,钱嬷嬷便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也该知道规矩,莫说我家小姐无错,便是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奴才在这里说三道四。”
这钱婆子最是欺软怕硬,本想倚老卖老的在这里逞威风,眼下见金风如此厉害,登时收了脾气,含糊应付了两句,转身回去。
可待见了孙家老夫人,这老刁奴登时又换了嘴脸。
“老夫人,少夫人不肯来。”
孙家老夫人出身并不高,又逢年轻守寡,家道中落,因此没少受族人欺负,这么磋磨着几十年下来,愈发弄得她心性偏执,气量狭窄。
从前对赵玉娇这个高门女,她多有忌惮,眼下见儿子出人头地,她心里登时有了底气起来。
听了心腹婆子回话,孙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她为何不肯过来?”
钱嬷嬷眼珠子一转,开始添油加醋起来:“老夫人有请,少夫人不仅不过来,还指使着身边的丫鬟出言不逊。”
婆子清了下嗓子:“那些丫鬟,一个个嚣张得很,说什么她们家小姐舟车劳顿不爱动弹,便是老夫人有请,也没法子过来,且得要休息够了,养好了精神,才能来见。”
孙老夫人恼得一拍案几:“岂有此理!”
坐在孙老夫人下首的三儿媳张氏见状,阴阳怪气道:“二哥刚立了功勋,二嫂便摆起谱来了,她敢连母亲您都不放眼里,这往后,我们这些晚辈,还不得被她欺辱死。”
孙绍谦兄弟三人,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出兄长,下头还有个弟弟。这个三弟媳,是孙老夫人的娘家侄女。
“她敢!”孙老夫人骂道:“凭她是什么高门贵女,既然入了我们家,便要服从祖宗家法,若是不肯,我这做婆母的定要家法处置。”
说着,又看向自己侄女:“你也不用惧她,谦儿博得了功名,咱们孙家今非昔比,咱们娘们,还要再看她脸色不成。”
正说话间,孙绍谦迈步进了屋子。
孙老夫人见了儿子,激动得险些从椅子上栽倒:“我的儿啊,你终于归了。”
孙绍谦忙上前扶住:“母亲——”
他一向侍寡母至孝,单膝跪地:“孩儿不孝,一去两年,害母亲忧心。”
孙老夫人扶起儿子:“娘不怪你,我儿刀山火海里走过来,出生入死的,还不是为了重振咱们孙家门楣。”
说着,又抹泪道:“你爹在你五岁的时候便撒手人寰,还好,你如今功成名就,娘这几十年,也算没有白熬。”
孙绍谦扶着老娘入座,体贴问询:“这两年,母亲身子可还安好。”
老夫人闻言苦笑:“哎!什么好不好的,凑着着活罢了。”
听出母亲话里酸楚,孙绍谦转眸看向张氏:“我临走前,交代你们要好生照料母亲,难道尔等没有尽孝。”
张氏虽是孙绍谦弟妹,但亦是表妹,二人自然熟稔。
她听了这话,凉凉一哼:“二哥若问起尽孝道这事,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那好媳妇吧。”
孙绍谦蹙眉:“新妇难道对母亲不敬?”
张氏朝着一旁的钱嬷嬷使了个眼色,那老妇见状上前,添油加醋的将方才那一番话学给了孙绍谦,又道:“少夫人仗着家世高,自来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今日她指使身边人明着对老夫人不敬,据老奴所知,背地里,少夫人更是没少诅咒老夫人。”
孙绍谦一向对寡母至孝,听了这些,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