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女婿上门
- 笑傲:人情世故林震南
- 醉酒老王
- 2727字
- 2025-03-28 07:57:34
洛阳金刀王家。
林震南一家三口七八年没回来了,这一回来,自然是热闹得不行,王家上下,也全都欢喜不已。
老爷子王元霸一见面就不由分说地抱着外孙林平之又亲又搂,还将一块金子硬塞进他的虎皮帽里,稀罕得不行。
至于那马玉娇暂住之事,王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这是讨好知府的机会,洛阳多少豪门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林震南也早就在福建买好了礼品,此时也是一一拿了出来。
有建宁府的贡茶,福州府的漆器,漳州月港的银制西洋餐具,勃尼国的龙脑香,琉球砗磲雕,保和堂的七宝养荣膏,莆田的木雕。
这礼物原本置办的时候,林震南是打算跟丈人家借银子开分局的,也因此,每一样礼物都是他精挑细选,且都是价值不菲的。
谁知在路上从马家赚到了一笔大的,自是也用不着跟他们王家借钱了,但这礼物也总不可能不送了。
这王家看女儿女婿出手如此大方,送来的也都是好东西,自然也是更加的欢喜,王元霸更是一个劲地拍着林震南的背,夸他有出息。
“你们两个先别聊了,姑爷来,吃蜜饯。”
林震南和王元霸聊得正欢的时候,便见岳母将一碟蜜饯端了过来,不满地道:
“七八年都没见到你们一家了,都是自己家人,花那冤枉钱,买这么多东西作什么,花里胡哨的,我看也并不如何实用,咱又不是什么官宦世家,更不是外人,要这些做什么用?”
说着,又给自家儿媳妇使了个眼色,叫她去‘知府夫人’所住的客房也去送上一点蜜饯去。
又道:“这位知府夫人现在住在咱们家,咱们可得给她伺候好了,否则万一要是得罪了,咱们可吃罪不起。”
说着,还对儿媳妇道:“人家是千金的小姐,大家的闺秀,和咱们这种江湖粗人可不相同,规矩多,可得尽心一点,女儿,姑爷,你们送了这小姐一路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规矩,可得跟我们说啊。”
林震南现在听到有人提什么千金小姐都忍不住会觉得想笑。
王濛也是开口道:“倒也不必太过拘谨,这位马家的小姐么……她……倒也……我觉得咱们正常一点就好,和咱们江湖中人,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么。”
林震南则是干脆冲着躲进客房一直不出来的马玉娇喊话道:“喂,东家,你要不一块出来吃点吧,真打算进门之前连人都不见了么?还有半个月呢,你也不怕憋死你自己?”
“出来吧,我等给你保密便是,这又没什么外人。”
说罢,却见砰得一声,马玉娇踢了门出来,身上穿着个貂皮大衣,也不顶盖头了,大步地走过来寻了个凳子坐了。
口中还嘟囔道:“恁嬷了个的番薯屎,从徐州到洛阳,老娘都憋了一路了,居然还是不让老娘进门,再装半个月,我可装不了了。”
王家众人:“…………”
王濛将蜜饯递给她,道:“河南不比福建,冬日里吃的玩的都有些匮乏,天也冷了一些,东家可还习惯?”
马玉娇点头:“还行,确实是挺冷,风跟刀子似的,不太习惯,不过吃的玩的倒是也无所谓,王老爷子,家中可有酒么?我想喝几口。”
“有,有,夫人喝什么酒?家里什么酒都有,有开封的秋露白,南阳的玉液,磁州的金澜,还有我家夫人特意调制的内宅酒,玫瑰酿。”
“是用五月采摘中牟朱仙镇玫瑰,以蜂蜜腌制后入黄酒,存于钧瓷梅瓶中酿制而成,夫人,说不定会喜欢。”
马玉娇摇头道:“黄酒里掺了玫瑰和蜂蜜,那哪还有什么酒味儿了,你说的这几种酒我都没喝过,哪个是高粱酿的?
只要是高粱酿的就行,实在没有的话喝口烧刀子也可,这河南的天,也着实是太冷了一些,我得暖暖身子。”
王元霸:“那就秋露白吧,秋露白就是高粱酒,这个酒,那可是鼎鼎地有名啊,早在北宋时期,便由那开封的樊楼酿造,如今一晃已过了近五百年,依然是咱们河南最有名的好酒啊。”
“那既然夫人要喝酒,贤婿,咱们一块陪夫人喝点?”
“好啊。”林震南倒是无所谓。
马玉娇:“对了,陆惊尘呢?你把他绑了一路,也不杀也不放,是打算怎么处置他?”
说的时候神态倒是冷漠,似是只是在提起一个认识的熟人而已。
“暂时关押在了柴房,有人看守,本来是打算让他羁押在少林寺,日日听讲,夜夜听经,以佛法来净化他的心中戾气的,怎么,东家是有什么其他想法么?”
这人虽仍然留着没杀,但确实也已经没有他原本想的那么大的价值了,杀了也不无不可。
毕竟他留着这人一命是为了以后和那马员外好相处。
但现在却是不同了,他与那马员外已经商议要合伙开钱庄了。
一顶通倭的大帽子扣下来,两个人都别想择得干净,因此这陆惊尘是生是死,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只不过目前这生意到底是还没成,那钱庄到底也还没有开张,林震南是打算等这钱庄开了之后,再将一个活的陆惊尘送给这马老爷子的。
到时候是杀是剐,就由他自己高兴了。
若是让林震南现在就把人杀了,林震南也害怕那马员外反悔。
“哦。”
马玉娇闻言却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林震南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啥。
河南这边不比福建,一会儿不烤火就难受,火上放着番薯,栗子,花生等小零食烤着吃。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家常,那王家也是江湖上的豪强,聊着聊着,自然也就聊到了林震南金阶客的这个外号上来了。
就听他大舅哥道:“妹夫,你最近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呐,咱们远在洛阳,最近这几个月里,你的事迹都一直络绎不绝地往咱们耳朵里传。”
小舅子也道:“咱们兄弟俩作为你的亲戚,最近这段时间就连远在洛阳,也沾了你不小的光呢,出门碰上了武林同道,就连那胸脯都比之前挺得更高了几分,姐夫,你这是威名远扬啊。”
林震南自然谦虚道:“哪有的事,你们两个就别捧着我聊了,我毕竟是开镖局的,胡吹大气,自卖自夸罢了,哪称得上什么名气,更别说什么威名了。”
“妹夫这话就过于谦虚了,在福建,当着雁荡山唐大发的面废了他们雁荡山弟子的一双招子,那雁荡山却是一句话都没敢说。”
“在那仙霞古道,您以一己之力,杀了那狂风寨一千多名贼寇,杀得外省黑道不敢再去福建办事。”
林震南:“啊?怎么又变成一千名了?”
说着,林震南还扭过头看了马玉娇一眼,见她的神色虽然是极不自然,但却也努力憋住,什么也没说。
解释道:“哪有一千名那么夸张,都是江湖上的朋友在乱吹罢了,总共就只有三四百人,而且还是多亏了我大师兄出手,否则死的就是我了。”
王元霸则道:“贤婿啊,就是谦虚,哈哈哈,我还听说你在苏州,灭了那无为教的圆觉堂,还逼迫那无为教服软,看在你的金面上甚至干脆解散了无为教。”
说着,王元霸也是连连感叹:“了不起啊,女婿,你可太了不起了。”
林震南一时也是哭笑不得,道:“这是半个月前的事,这么快就传到河南来了?这传得也太快了吧,又哪有那么夸张,一个人灭了圆觉堂,还力压整个无为教,东方不败亲自出手也做不到啊。”
林震南倒是也理解,这都是他的好朋友们在帮他吹名气,可能本意都是为了讨好他,但这消息从南方一路传到北方,也不知中途加工过多少手,实在是越吹越邪乎,也越吹越夸大了一些。
林震南一时也是不好意思,连忙打断转移话题道:“对了岳丈,洛阳的这位新知府,你可知他是什么门路来历,我怎么觉得他对我……过于尊重了一些,似是有事要求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