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戴老板的震惊,组建独立组。

书房内的氛围刚因戴春风的命令稍稍缓和。

门外却再次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报告局座,晚少校又送来一封电文。”

戴春风眉头一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再度紧绷,开声让人进来。

毛主任闻言,放下手中钢笔,起身过去开门。

门被推拉开后,他马上侧身站向一旁。

晚凝仍是那身笔挺的少校军官制服。

毛主任微眯着眼睛,目光偷偷落在那双修长浑圆的腿上,渐渐移到浑圆饱满的臀部,偷偷咽了记口水。

这是一朵冷艳的玫瑰。

刚一进入军统就是上尉起步。

晚凝抬腿行进间,胸前微微起伏。

而那被衬衣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更是惊心动魄般的完美。

令毛主任不由自主地再多看几眼。

她冷艳的脸庞在灯光下犹如雕刻般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电讯处长轻轻一瞥,连忙将目光移开,假装整理袖口。

而站在书桌后的戴春风,在看见晚凝的瞬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示意她将电文交上来。

“报告局座,刚刚译出的‘冰棍’第三封电文。”

“这是冰棍在核实情报,故迟来一步。”

晚凝缓步走至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将一封密电放在桌上。

戴春风的目光落在她精致冷艳的脸庞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探究。

但他并未多言,径直拿起电报展开。

“据查证,医生诛杀76号特工、军警、日宪兵三人合计75人,连同高春在内,共76人。”

“嘶——”

电讯处长眼神猛地一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书房再次陷入了沉默。

连戴春风都屏住了呼吸,目露异色。

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目光沉沉地盯着这个数字,久久没有说话。

许久,戴春风低声自语:“七十六人……”

“这个数字好哇!”

他缓缓放下电报,目光变得幽深无比,随后果断下令:“追回前令,特晋医生为上尉,发放奖金一千元。”

“是。”电讯处长低头应下,心中惊叹不已。

站在一旁的晚凝,忽然轻启红唇:“局座,医生和冰棍的行动能力已无需质疑。”

“有高春的前车之鉴。”

“我建议,局座有必要成立一条独立的情报小组。”

“由他们二人直接对您负责,切断与申城站的所有联系。”

电讯处长听见手下对局座自称我,微微皱了眉头。

但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准备回到电讯处再教训她一顿。

戴春风微微挑眉,目光在晚凝冷艳的脸庞上停留片刻,随后沉思起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医生的战力、冰棍的情报能力,都在此战中得到证实。

若他们能独立行动,绝对会成为军统在申城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同时也能避免申城站内部的牵连。

沉默片刻后,戴春风缓缓点头:“可以。”

但他随即补充道:“陈冰和医生的档案,从即刻起升为绝密,没有我的亲笔手书,任何人不得调阅。”

旁边的毛主任心头一震,连忙点头应下。

戴春风目光闪烁,又看向晚凝:“另外,你尽快编写一套新的电文密码。”

“以后冰棍发来的所有情报,由你亲自译电。”

“李敬山已被撤职,我准备让王天目过去担任代理站长。”

“届时你把新密码译文交由他带过去。”

“我会通知他亲手转交陈冰,他们毕竟是老战友,也该让他们在申城见一面叙叙旧。”

晚凝微微颔首:“是,局座。”

戴春风想了想,又向自己的秘书指示道:“毛主任,关于陈冰和医生的军衔晋升,以及奖金,你来准备,届时一并交给王天目带过去。”

“好的,局座。”毛主任笑眯眯地接令。

嘱咐完,戴春风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笑意。

他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钢笔,缓缓道:“我很是好奇,这个医生到底是谁?”

“电告陈冰,让他速把医生的真实身份上报。”

晚凝微微皱眉,但只是短短一瞬,便恢复如常,轻声道:“报告局座,这恐怕不行。”

电讯处长和毛秘书微微一愣,纷纷抬头看向晚凝。

前者的目光顿时射出一抹凶光。

“怎么说?”戴春风挑了挑眉。

“冰棍接连发来三封电文,却没有一封明说医生的真实身份。”

“说明此人的身份,对陈冰而言至关重要,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轻易交出手里的王牌。”

戴春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说得不错。”

“冰棍这小子……出国一趟后,越发谨慎了。”

晚凝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脊笔直,身影清冷而孤傲。

电讯处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似乎,局座对这个晚少校特别看重。

旁边的毛主任心里却清楚。

冰棍之所以不愿透露医生的身份,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陈冰与军统内部的湘系、粤系关系都不差。

而局座在军统内虽然权势滔天,但仍有掣肘。

他若执意追查医生的身份,难免会引起派系间的复杂反应。

更何况,医生能在申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举歼灭76条人命。

显然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戴春风最终没有再追问。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深意难测的笑意。

“那就随他去罢。”

“申城的局势,越来越有趣了。”

等晚少校离开。

电讯处长张了张嘴,朝旁边默不作声的毛主任挑了挑眉。

戴春风合上电文,皱眉道:“有屁就放,何必挤眉弄眼。”

“是,局座。”

“属下只是觉得,这晚少校刚进局里没多久,局座就委以重任,会不会…”

下面的话他不敢说了。

戴春风岂有听不出心腹下面的话。

他是在担心晚凝的忠心问题。

毕竟,先前凭借她对局座的语气,嘴里就没有尊敬一词。

毛主任见局座投来一瞥,立即会意。

“局座的意思,关于晚少校的事,您还是少过问为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解释道:“说句不中听的话,晚少校家里那几位……”

“他们家人见领袖的次数,比咱们军统上下所有人加起来。”

“还要多。”

电讯处上校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并腿立正:“是,属下明白。”

千里之外。

陈最并不清楚他已经被戴老板觊觎上。

他和靖子说了晚安,随后洗漱完。

跳进沙发哼着小调玩了几盘俄罗斯方块。

直到头发自然干后,他才上床,很快进入梦乡。

明天,他还要去给靖子她们订几套旗袍。

自己的女人。

就该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