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戴老板的震惊,组建独立组。
- 影视谍战,从军统苗江锄奸开始
- 茶记叹世界
- 2196字
- 2025-03-16 11:39:01
书房内的氛围刚因戴春风的命令稍稍缓和。
门外却再次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报告局座,晚少校又送来一封电文。”
戴春风眉头一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再度紧绷,开声让人进来。
毛主任闻言,放下手中钢笔,起身过去开门。
门被推拉开后,他马上侧身站向一旁。
晚凝仍是那身笔挺的少校军官制服。
毛主任微眯着眼睛,目光偷偷落在那双修长浑圆的腿上,渐渐移到浑圆饱满的臀部,偷偷咽了记口水。
这是一朵冷艳的玫瑰。
刚一进入军统就是上尉起步。
晚凝抬腿行进间,胸前微微起伏。
而那被衬衣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更是惊心动魄般的完美。
令毛主任不由自主地再多看几眼。
她冷艳的脸庞在灯光下犹如雕刻般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电讯处长轻轻一瞥,连忙将目光移开,假装整理袖口。
而站在书桌后的戴春风,在看见晚凝的瞬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示意她将电文交上来。
“报告局座,刚刚译出的‘冰棍’第三封电文。”
“这是冰棍在核实情报,故迟来一步。”
晚凝缓步走至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将一封密电放在桌上。
戴春风的目光落在她精致冷艳的脸庞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探究。
但他并未多言,径直拿起电报展开。
“据查证,医生诛杀76号特工、军警、日宪兵三人合计75人,连同高春在内,共76人。”
“嘶——”
电讯处长眼神猛地一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书房再次陷入了沉默。
连戴春风都屏住了呼吸,目露异色。
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目光沉沉地盯着这个数字,久久没有说话。
许久,戴春风低声自语:“七十六人……”
“这个数字好哇!”
他缓缓放下电报,目光变得幽深无比,随后果断下令:“追回前令,特晋医生为上尉,发放奖金一千元。”
“是。”电讯处长低头应下,心中惊叹不已。
站在一旁的晚凝,忽然轻启红唇:“局座,医生和冰棍的行动能力已无需质疑。”
“有高春的前车之鉴。”
“我建议,局座有必要成立一条独立的情报小组。”
“由他们二人直接对您负责,切断与申城站的所有联系。”
电讯处长听见手下对局座自称我,微微皱了眉头。
但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准备回到电讯处再教训她一顿。
戴春风微微挑眉,目光在晚凝冷艳的脸庞上停留片刻,随后沉思起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医生的战力、冰棍的情报能力,都在此战中得到证实。
若他们能独立行动,绝对会成为军统在申城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同时也能避免申城站内部的牵连。
沉默片刻后,戴春风缓缓点头:“可以。”
但他随即补充道:“陈冰和医生的档案,从即刻起升为绝密,没有我的亲笔手书,任何人不得调阅。”
旁边的毛主任心头一震,连忙点头应下。
戴春风目光闪烁,又看向晚凝:“另外,你尽快编写一套新的电文密码。”
“以后冰棍发来的所有情报,由你亲自译电。”
“李敬山已被撤职,我准备让王天目过去担任代理站长。”
“届时你把新密码译文交由他带过去。”
“我会通知他亲手转交陈冰,他们毕竟是老战友,也该让他们在申城见一面叙叙旧。”
晚凝微微颔首:“是,局座。”
戴春风想了想,又向自己的秘书指示道:“毛主任,关于陈冰和医生的军衔晋升,以及奖金,你来准备,届时一并交给王天目带过去。”
“好的,局座。”毛主任笑眯眯地接令。
嘱咐完,戴春风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笑意。
他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钢笔,缓缓道:“我很是好奇,这个医生到底是谁?”
“电告陈冰,让他速把医生的真实身份上报。”
晚凝微微皱眉,但只是短短一瞬,便恢复如常,轻声道:“报告局座,这恐怕不行。”
电讯处长和毛秘书微微一愣,纷纷抬头看向晚凝。
前者的目光顿时射出一抹凶光。
“怎么说?”戴春风挑了挑眉。
“冰棍接连发来三封电文,却没有一封明说医生的真实身份。”
“说明此人的身份,对陈冰而言至关重要,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轻易交出手里的王牌。”
戴春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说得不错。”
“冰棍这小子……出国一趟后,越发谨慎了。”
晚凝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脊笔直,身影清冷而孤傲。
电讯处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似乎,局座对这个晚少校特别看重。
旁边的毛主任心里却清楚。
冰棍之所以不愿透露医生的身份,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陈冰与军统内部的湘系、粤系关系都不差。
而局座在军统内虽然权势滔天,但仍有掣肘。
他若执意追查医生的身份,难免会引起派系间的复杂反应。
更何况,医生能在申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举歼灭76条人命。
显然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戴春风最终没有再追问。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深意难测的笑意。
“那就随他去罢。”
“申城的局势,越来越有趣了。”
等晚少校离开。
电讯处长张了张嘴,朝旁边默不作声的毛主任挑了挑眉。
戴春风合上电文,皱眉道:“有屁就放,何必挤眉弄眼。”
“是,局座。”
“属下只是觉得,这晚少校刚进局里没多久,局座就委以重任,会不会…”
下面的话他不敢说了。
戴春风岂有听不出心腹下面的话。
他是在担心晚凝的忠心问题。
毕竟,先前凭借她对局座的语气,嘴里就没有尊敬一词。
毛主任见局座投来一瞥,立即会意。
“局座的意思,关于晚少校的事,您还是少过问为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解释道:“说句不中听的话,晚少校家里那几位……”
“他们家人见领袖的次数,比咱们军统上下所有人加起来。”
“还要多。”
电讯处上校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并腿立正:“是,属下明白。”
千里之外。
陈最并不清楚他已经被戴老板觊觎上。
他和靖子说了晚安,随后洗漱完。
跳进沙发哼着小调玩了几盘俄罗斯方块。
直到头发自然干后,他才上床,很快进入梦乡。
明天,他还要去给靖子她们订几套旗袍。
自己的女人。
就该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