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竟然有反转

见到没什么大碍,执法师叔朝身后挥挥手,示意执法弟子带走三人。

转身面向灵均,露出些笑意,开口道:“这三人背后大概有人指使,将她们带回去后,执法堂会严加审问,之后有结果会派人来通知,到时候,一切损失再向这三人或身后之人索要。”

说完告了辞,执法师叔带着一行人御剑向天边飞去。

灵均退在一边,拱手相送。

直起身子,双眼望着身影消失的山头,站了许久,双眼开始迷离,嘴上带着憨憨的笑意。

脑海中不断回转执法师叔的模样,威严、庄重又从容,一言一行中都带着威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

那道身影在脑海中慢慢换成了自己的模样,负手而立,只是一开口,就叫对方讨好求饶。

“人修真是坏!哪像十万大山中的妖兽,虽然战力强悍,可都直来直往,除了成了精的那些,大家都没什么心眼子,可现在呢?”

金小魁双手大开大合地摆着,又叉起腰来昂着头颅,十分不屑。

“竟然开始耍手段,要不是大王我跑得快,被人拖住了哪还能救得了你?到时候你就得任人施为。”

灵均弯下腰,捏捏金小魁的腮帮子,眯着眼睛笑道:“是是是,多亏了你鼠大王神通广大,不如下次你跟青霄换换位置?你当主力,青霄来助我?”

青霄从来自觉年龄最大,应该是照顾大家的长者,此时看着闹在一起的一人一兽,心里很熨帖,又有些忧愁。

“主人,确实是太危险了。但凡再多一个人修来,后果都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灵均立马停止打闹,直起身子来,对着青霄的双眼,温柔开口。

“青霄,不用怕,我没那么弱。再者说,能有哪个修士这么猖狂?不至于要了我的性命。那背后之人,就算执法堂不找,我也会将他找出来,人敬我一尺,我得敬人一丈啊。”

灵均撇起嘴,露出些沉思。

“到时筑基之后,领了任务出宗去,倒是得多注意一些,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修仙世界,但入宗门前两个多月的见闻,足可见得修仙界弱肉强食远胜凡间,到时还得稳妥为上。”

见到主人似乎有些愁苦,青霄又赶忙开口:“不过主人也别太担心,此次也是小魁发现局势没那么严峻,倘若出宗后真遇到危机,他自然会全力以赴,不会只作壁上观。”

灵均多云转晴,大笑起来:“金小魁这个只有鼠胆的蜀大王,到时候肯定怕我出了意外,把他一起带走。”

向来皮厚不要脸的金小魁,听了这些,不由得带上了羞赧,进而恼羞成怒起来。

青霄也有些怨他总是蛰伏着,此时不再全是宠爱,反而帮着灵均一起镇压。

闹过,笑过,灵均轻皱着眉头,看向清夷师叔的方向。

照理说这么大的响动,清夷师叔不该过来看热闹吗?

带着疑问赶到老地方,却见到清夷正坐在石头上晃荡着双腿,察觉到灵均的气息,清夷“嘿”了一声,快手快脚爬起来,带着些轻轻蹦跳,与灵均相会。

灵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几圈,完全没察觉师叔身上有什么异样。

纳闷着开口:“清夷师叔,你没听到刚才的动静吗?”

清夷眨巴着大眼睛,用力点点头:“听到了呀,果然又有弟子私底下惹事儿,看来执法堂又有得忙了。”

她拿手拍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师叔怎么这么怕?你同样是金丹真人,怕执法堂做什么?”

清夷挺直腰板,肩膀一沉:“这个嘛……”

她拿手快速捏了一下耳垂,支支吾吾开口:“曾经,曾经,我修炼太无聊,时常溜出来找弟子们玩儿,被执法堂抓过好多次。那时候阿娘还不是宗主,为我求了好多次情,才每次都只到思过崖待上几个月。”

“后来阿娘成了宗主,我才能在这块地方玩儿,只要有人过来愿意陪我一起,执法堂就不会再来抓我。”

灵均沉吟开口:“所以师叔是怕遇见执法堂的弟子,才不过去看?”

清夷甩甩双手,边说边往回走:“倒也不全是,会在宗门当中惹事儿的基本上都是筑基、练气弟子,看多了感觉好无聊。还每每都能遇见执法师叔带着弟子过来,一看到我就害怕,得赶紧躲起来,不能让他们向我阿娘告状,不然阿娘又要为难了。”

听着这些话,灵均有些心疼,几步跑上去,挽住了清夷的胳膊。

心中一丝担忧过去,又开始软语哄着清夷师叔开心,等她身上那一丝忐忑、羞涩消散,两人才开始练剑。

经过这一次偷袭,灵均修炼时更加刻苦努力。

奔雷剑法修习虽然艰难,但威力巨大,竟然能打伤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倒是能弥补后继不足的弊处。

倘若能将奔雷剑法四式修到小成,到时威力更甚,或许就不用太怕两只灵兽被牵制住,孤立无援的危机了。

奔雷剑法更加精妙,修习流云剑法时,十天左右就能将其中一式修炼至小成。

然而,近两周时间,灵均才将奔雷剑法的前两式修到了入门,这样算来,想要将四式都修至小成,恐怕得近三个月,

不过这倒是不用担心,正好在第一次排榜前将一切都准备好。

不过第二日,就有一名执法弟子等在讲法堂前,说是已大致查清,要她尽快到执法堂一趟。

吃饭才是天大的事儿,灵均先去二食堂填饱了肚子,才到执法堂门口。

进门时听到身后响动,回头看去,正巧是王修远,灵均止住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走来的人,眉梢挑起。

王修远不甘示弱与她对视,面皮绷紧,心里十分烦躁,脚步间带着明显的怒意,经过灵均身边,目视前方走过去。

灵均歪头看着他的背影,牙齿咬着些口中的软肉,细细磨着。

不像是干了坏事被抓包啊,怎么好似他成了苦主的样子?莫非这二世祖连羞耻心都没了,自个儿做了坏事,眼看着要受罚,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悲愤模样。

到了里间,灵均被引导到一间刑室,里面三方人马,各占一角。

王修远目光沉沉,看着面前的男修。

灵均注意到,这正是之前跟在王修远身边的那位修士。

男修眼中带着慌乱恳求。

“如今你干下这样的蠢事,丢尽了我的脸面,还有胆子向我求饶,要我庇护。就算那灵均不追究你,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饶你。”

“让知道的人都以为是我的授意,借着我这张虎皮,扯得可真威风!”

王修远疾言厉色,说话间毫不留情,那男修脸上害怕神情更甚,双手在空中乱抓几下,想揪上王修远的衣袍又不敢,几乎要跪下来。

“王兄,啊不是,王少爷,王少主,是我鬼迷心窍,做了不该做的事,白白让你名声有损,但我绝无自私谋利之心!这女修仗着自己有两只筑基期灵兽,目中无人。倘若不是依仗外物,她怎么能敌得过你?我实在是气不过,才做出这样没有理智的事来,求少主帮帮我,别让我去思过崖。”

男修心中惶恐不安达到极点。

女修三人打架生事,才判到思过崖两月修行。

自己情况更加恶劣,作为主谋,收买他人戕害同门,判决下来,得去思过崖整整一年。

这一年当中落下的修炼且不提,错过两轮排榜机会也不提,单说这事传扬开去,自己往后在宗门内该如何自处?失去王修远的庇护,哪里还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