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风波再起
- 红楼:我的青梅是黛玉
- 不会飞的虎皮鹦鹉
- 2038字
- 2025-03-14 22:27:52
眼下,贾琮最紧迫的是尽快通过科举获得一定的身份,崭露头角。
他虽是庶子,但血脉关系是跑不掉的,贾府被清算之日,势必被牵连。
也就是贾府被满门抄斩的话,他必在其中。
贾府庙不小,妖风也大,要不了十年就垮塌了,不是久留之地。
所以,壮大自身最重要,既要想办法与贾府切割,又要想办法救那些该救之人。
贾琮在心里想着,贾蓉即将说亲。
不出意外的话,贾蓉娶秦可卿也就是年内的事了。
自己必须要阻止这件事。
只是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风险。
秦可卿的来头非常不一般,身份属于不能公开的秘密。
贾蓉娶秦可卿属于政治联姻。
不然,一名五品营缮郎从养生堂抱养的女婴,何以嫁给国公嫡系子孙?
贾蓉可是板上钉钉的宁国府袭爵人。
秦可卿与他明面上的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
国公府袭爵人,焉能不讲究门当户对?
贾琮很是确信。
十五年前,大靖发生了一件天下人都知道的大事。
做了四十多年太子的靖明宗嫡长子,被人告发图谶。
丰德帝含怒将其废黜,圈禁在宗人府。
此后丰德帝再未立太子。
直至两年前,他在退位做太上皇的前一个月,才立当今乾昭帝为太子,继承大统。
废太子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就是义忠亲王,人称老千岁。
他当年未受到废太子图谶案牵连,如今借着太上皇的威势,在朝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而李皇太后,既不是废太子,也不是乾昭帝的生母,是名三十出头的端庄妇人。
废太子和乾昭帝各自的生母早早就去世了。
李皇太后是名奇女子。
她在一年内,由寂寂无名的才人越过贵人、嫔、妃,连跳三级受封贵妃。
丰德帝立太子后,再将李贵妃立为皇后。
李贵妃做了一个月皇后,便退位当了皇太后,又过了八个月产下一子。
一系列变化令人眼花缭乱,内情如何,鲜有人知。
天下人只知道丰德帝退位后,依然有影响力。
当今圣上乃至皇后,每日早晚都要去太上皇、皇太后居住的寝殿请安。
想到这些,贾琮有种时不我待却又步步惊心的感觉。
自己好歹是个主子,在贾府里勾心斗角,丢掉性命很难。
要是为了救秦可卿而掺和进深不可测的漩涡,哪怕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谓如履薄冰,能走到对岸吗?
荣国府,正房大院。
用完午膳,黛玉借口有些春乏,独自回碧纱橱休息了。
雪雁本想伺候着她午睡,黛玉却不允,只让她和紫鹃到一边去玩耍。
躺在床铺上,黛玉偷偷从床底下的锁着的大箱子里取出画,认真看了起来。
那日在花园里,都没顾得上细细端详。
半晌后,她的弯眉颦了颦,道:“丑死了。”
言罢,她又冷哼一声,泛起笑容,依依不舍看了几眼,才很小心地把画收好,放进箱子。
这口箱子,黛玉从不允许别人碰。
里面放着贾敏的一些遗物。
黛玉刚弄完,正在心中想着回赠一个什么礼物给贾琮比较合适时,雪雁匆匆跑了进来。
“姑娘,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快说!”黛玉忙问。
“东院的大老爷和大太太又在教训琮三爷。”
黛玉脸色微变,顾不上多问一个字,起身就往东院赶去。
刚出了碧纱橱没几步,迎面碰见正在闭目养神的贾母。
“何事如此惊慌?”贾母问道。
黛玉慌着说道:“老祖宗,听闻大舅舅在教训琮三哥,我有些担心。”
“这孽障也不让人消停,罢了,我随你去看看。”
贾母叹了口气,又看向一旁的鸳鸯,吩咐道:“盯好宝玉,别让他乱跑。”
鸳鸯弯腰笑道:“知道了,老太太。”
贾政昨天晚上训斥了一番宝玉,吓得宝玉今日一早就埋头苦读。
至于有没有读进去,那就另说了。
几个小厮很快备好翠幄青油车,载着贾母和黛玉赶到了贾赦夫妇居住的院子。
刚下了车,黛玉便听到贾赦刺耳的骂声。
“好你个孽障,如此行事,目无尊长,丢尽我的脸!”
接着便是邢夫人尖锐的嗓音,“老爷,他这样对待自己的舅舅,哪里还有人伦可言?”
“难怪他不将你和我放在眼里。”
贾赦并不清楚邢夫人和钟成的密谋谈话,但邢夫人一通添油加醋后,他便忍不住了。
本就余怒未消,正愁找什么理由训斥贾琮,免得贾母相护。
钟成的事就送上门了。
黛玉急忙跑了几步,看到贾赦和邢夫人端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像暴雨前的天空。
贾琮直直站在下方,一旁是跪着的钟成。
由于背对着贾琮,黛玉并不能看清他的神情。
贾赦继续道:“怎么不吭声了?前日里的伶牙利嘴呢?”
这时,他眼里的余光瞄到黛玉,有着一闪而逝的嫌弃,“林丫头怎么又来了?”
黛玉正要回答,贾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大老爷怎么回事?为何三天两头当众训斥琮哥儿?”
贾赦见贾母来了,忙起身,指着贾琮道:“老太太有所不知,这逆子行事目无尊长,有违家规。”
贾母皱眉道:“怎么个目无尊长?”
贾赦瞪了眼一旁的刑夫人,“你来说。”
邢夫人低着头,一五一十开始讲贾琮如何拿捏钟成的事。
这当口,一脸平静的贾琮转过身,先是眼神暗示黛玉不要出声,接着面无表情“欣赏”邢夫人的低劣表演。
贾母耐着性子听完后,倒也没立刻就质问贾琮。
她这个年纪,什么腌臜龌龊事儿没见过?
从史家大小姐到国公夫人,跨过的桥都比多数人走过的路都长。
也不会因为邢夫人一面之词就信以为真。
邢夫人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
贾母任由黛玉搀扶着,问向跪着的钟成,“大太太说的可对?”
“回老太太。”钟成怨毒地看了眼贾琮,接着说道:“大太太说的都是实情。”
“小人该死,因为这事竟惊动了老太太。”他砰砰磕头。
“是吗?”贾母又问向贾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