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三个人坐在一起:“昨天晚上又看到了未来的一些片段。”昭衍凝重道:“我看到了异族去了净禅秘境,大约三千多人好像是冲我来的。”
“大概率就是高层出问题了,他不会这么傻发现这个了就直接汇报给异族。”苏怀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好似知道了些什么,难得正经道。
“怕什么,有小爷在还怕他们吗?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楚狂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咱们两个就不要随便出手了,他也就只在伏牛郡外密林出手了一次,如果他能应付的话就让他练练手吧。”苏怀说道。
“行。昭衍,你不是今天打算去问问什么时候开启吗?要不要我也跟你俩一起去?”
“不用,我跟苏怀一起去就行了。”昭衍道。
随后苏怀收敛气息跟在昭衍后面一起往城外密林走去…
风卷着栾树的红蒴果砸在肩头上,林子里的晨雾还裹着昨夜的霜气,把昭衍的靴底浸得发潮。
而夜游好似在这里等了好久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昭衍:“小友,我擅作主张将你的事情汇报给了高层你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秘境什么时候去啊,做传送阵还是什么啊?我这个境界可还横渡不了虚空呢。”昭衍一边回答一边跟苏怀用神识交流道:“咋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应该不是他,那现在只有更糟的情况了。”苏怀用神识回应道。
“小友放心,我镇星氏星主早已考虑到了这个,拿着这个前往中枢帝国城北城主府就行了。”说完便将一个深黑色的方形玉牌递了过来,上面刻着螭吻,中间刻有“祖庭镇星”的字样。“我们明天早上就去怎么样?”
“好的,我没意见,我还有两个朋友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没问题,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说完便瞬间消失不见。
苏怀感受到他的气息远去,便显现身形走了出来:“走吧,先回客栈,走一步看一步。你的那个神通哪来的?我怎么感觉这么像南华真人的神通。摸透了没有?到底是一年可以用一次,还是有什么限制?”
“我不晓得南华真人,这个神通在预知道危险的时候会在我神识或者丹田内发烫,我现在已经凝罡境了,有点初步了解这个神通了,遇到太强的存在或者境界比我高但遮蔽自身我都看不到样子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再者就是这个神通应该一个月可以用一次。”
“这个神通也挺强的了,修仙界弱肉强食,谁在背后阴你一手都能预测也算厉害了,更别说还能预知未来。”
“那是,那是。昭衍突然说道:“对了你们两个那么厉害可以教我一点厉害的招式吗?总不能动不动就提着拳头冲上去了吧?”
“把蛮力控制好别踩坏别人的地板,至于想学厉害的招式,你看你想学什么样的了,我看你这一身蛮力用锤子吧。”苏怀说道。
“你们能演示一下给我看看吗?我也不知道,总感觉总是不是用巴掌就是用拳头有点der。”听完这句话,苏怀说道:“你去求求楚狂吧,他不止用剑还玩枪。”
二人回到客栈跟楚狂说完后,昭衍就这么看向楚狂,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
“行行行,我教你,我也没枪啊,去铁匠铺打造一把将就着用得了。”
“他一身蛮力将就的了吗?”
“那就去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他适合的。”
不一会三人来到铁匠铺,铁匠铺的门帘一掀开,热浪就裹着火星子扑到脸上。风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铁砧上的坯子被敲得红亮,锤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老铁匠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三人面前,听他们说完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墙角拖出半人高的一摞铁枪杆,枪头锈得发暗,一拎起来就压得地面的尘土都扬起来。昭衍伸手捞起最沉的那杆,指尖刚攥上去就听见“咔”的一声——旧枪杆直接被他的蛮力捏出了几道裂纹。楚狂笑得把刚端起的凉茶喷了一地,苏怀扶着额头转头跟老铁匠喊:“把你家压箱底的那根陨铁枪杆拖出来,别藏着了,这主儿力气能把你家铺底掀了。”
老铁匠从柜台最底下拖出一根黑黢黢的铁杆,随手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闷响,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怎么扬起来。
这把枪通体漆黑,没有半点金属光泽,表面甚至还有些粗糙的颗粒感,摸上去涩手,一点都不滑溜。昭衍走上前一看:“我去了,你给我拿好的啊,这不就是根再普通不过的生铁棍子,扔在柴堆里都嫌占地方。”
“上手试试别打嘴炮。”苏怀在旁边看着说道。
昭衍听完伸手去抓时,手指刚扣住枪身,脸色就变了——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入手却沉得跟一座小山似的。更怪的是,周围的晨光落在枪身上,竟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连个反光点都找不到。
“好宝贝。”昭衍看着这把“木棍”不断地用手摩擦着,越看越不对劲。
“客观,一千灵石。”老铁匠搓着手笑眯眯的说道:“你看这么个好宝贝,加上重量和锻造费,这可是良心价了。”
昭衍放下后挠挠脸看向楚狂。
“你别看我啊,我可没带钱。我跟着你们两个就是跑着玩的,我的钱都在宗门。”
“你别看我,我没钱。”苏怀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不会是没钱吧?没钱还买武器呢?”
昭衍脸瞬间红了。
“去去去,没钱锻造什么武器,还有那一把被你握断的枪二十金。”老板瞬间变脸说道。
“二十金?抢钱呢?这么一把破枪要这么多?我还没说你们粗制滥造呢…”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几个壮汉围了上来。
“我给吧,小老弟,没实力啊。”苏怀掏出一千零一枚灵石,不用找了。苏怀心里暗暗想到到:“我全部积蓄啊,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板心里美滋滋的,除了武器和锻造的成本,又多赚了八百金。
“好嘞客官,下午就来拿就好。”老板呲着两个大门牙笑道。
“怀哥,仁义啊。”
“以后还我,我没钱了。”苏怀说道。
“我去不早说。”楚狂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两个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