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内鬼
- 药尊重生:豪门傻少爷
- 作家w5vNRz
- 8218字
- 2026-03-16 14:29:18
深夜秦府秦牧山的院子
秦牧阳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他直接去了秦牧山的院子。
院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穿过院子,来到正房门前。
门开着。
屋里,秦牧山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悠悠地喝着。
他看见秦牧阳,微微一笑。
“来了?坐。”
秦牧阳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了片刻。
秦牧山放下茶杯,看着他。
“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牧阳说:“刚才。”
秦牧山点了点头。
“黑手说的?”
秦牧阳没有说话。
秦牧山笑了笑。
“那个老东西,果然靠不住。一颗筑基丹就把他收买了。”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
“你不错。比我那两个侄子强多了。”
秦牧阳看着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牧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因为这家产,本来就该是我的。”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秦牧山继续说:“老爷子有三个儿子。老大是你爹,老二是你二叔,老三是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爹是嫡长子,从小就受宠。老爷子把最好的都给他,读书、练武、娶亲,全都是最好的。我和老二,只能捡他剩下的。”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你爹死了,我以为终于轮到我了。结果呢?老爷子还是偏心。他把家产留给你和你哥,让我当个闲散老爷。”
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辛苦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秦牧阳看着他,问:“所以你就杀人?”
秦牧山冷笑一声。
“杀人怎么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人吃人。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秦牧阳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伯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是他的亲人。
但现在,他只想杀了他。
“你身边那个筑基期的高手,是谁?”
秦牧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想打?”
秦牧阳没有说话。
秦牧山看着他,目光玩味。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本事。练气七层,打败了云若海。但筑基期,和练气期是两码事。”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老者,六十来岁,须发皆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的气息很强,强得可怕。
筑基三层。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筑基三层,比云若海还高一层。
老者走到秦牧山身边,看着秦牧阳,目光冰冷。
“就是他?”
秦牧山点了点头。
“就是他。”
老者打量着秦牧阳,忽然笑了。
“有意思。练气七层,却能打败筑基二层。小子,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秦牧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老者也不恼,只是点了点头。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今晚也活不了。”
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带着筑基三层的真元,威力比云若海那一掌强了何止一倍。
秦牧阳不敢硬接,闪身躲开。
老者第二掌又到了。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每一掌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逼得秦牧阳连连后退。
十招之后,秦牧阳已经退到了墙角。
老者停了下来,看着他。
“小子,你身法不错。不过,光躲是没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元暴涨。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秦牧阳的眼睛眯了眯。
好快!
他来不及多想,侧身一闪。
但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躲开。
老者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秦牧山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
“好!打得好!”
老者走到秦牧阳面前,低头看着他。
“小子,还有什么遗言?”
秦牧阳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看着老者,忽然笑了。
老者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秦牧阳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三颗丹药。
筑基丹。
他把三颗丹药全部塞进嘴里。
老者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三颗筑基丹,你会爆体而亡!”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体内,三股狂暴的真气同时涌入丹田。
那真气太强了,强到他的经脉都承受不住,开始出现裂纹。
剧痛袭来,秦牧阳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他咬着牙,拼命引导真气沿着经脉运行。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真气终于平静下来,融入丹田。
秦牧阳睁开眼睛。
练气九层。
三颗筑基丹,让他从练气七层直接突破到练气九层。
老者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做到的?”
秦牧阳没有回答,只是一步踏出,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这一掌,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老者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双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老者的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墙都被撞出一个凹陷。
他瘫在地上,大口吐血,脸色惨白。
一招。
只是一招,他就败了。
秦牧山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秦牧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秦牧阳走到老者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
老者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叫……”
话没说完,他的头一歪,死了。
秦牧阳愣了一下。
死了?
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蹲下身,探了探老者的脉搏。
真的死了。
不是被他打死的,是……
中毒?
秦牧阳翻开老者的眼皮,看了看。
眼白里,有一丝诡异的黑色。
那是剧毒的标志。
有人在他身上下毒。
而且,是在他来之前。
秦牧阳站起身来,看向秦牧山。
秦牧山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是我……”
秦牧阳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那是谁?”
秦牧山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走吧。去见爷爷。”
---
凌晨秦府前厅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秦牧山跪在厅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几位叔伯站在一旁,脸色各异。有震惊的,有愤怒的,还有几个,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
秦牧阳和秦牧云站在另一边。
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沙哑。
“牧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牧山抬起头,看着他。
“爹,我错了。”
老爷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秦牧山。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秦牧山没有说话。
老爷子说:“你错在,不该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他站起身来,走到秦牧山面前。
“这些年,我对你确实不够好。但我以为,你会明白。老大死了,老二不成器,这个家,将来是要交给你的。”
秦牧山愣住了。
“交……交给我?”
老爷子点了点头。
“你是老三,但你是最稳重的。我一直打算,等牧阳和牧云再大几岁,就把家业交给你,让你带着他们。”
秦牧山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老爷子,眼眶红了。
“爹……我……我不知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
“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来不问,也从来不说。”
他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
“来人。”
两个家丁走了进来。
“把三爷带下去。关在柴房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两个家丁上前,架起秦牧山,往外走。
秦牧山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着老爷子。
“爹……我错了……”
老爷子没有看他。
秦牧山被拖了出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老爷子开口了。
“都散了吧。”
几位叔伯陆续退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秦牧阳和秦牧云。
老爷子看着他们,目光复杂。
“你们也下去吧。”
秦牧阳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阳阳。”
秦牧阳回过头。
老爷子看着他,说。
“那个下毒的人,还没找到。”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秦牧山虽然认了罪,但给母亲和老爷子下毒的人,不是他。
那个真正下毒的人,还在暗处。
“我知道。”秦牧阳说。
老爷子点了点头。
“去吧。”
秦牧阳转身离去。
---
清晨秦府母亲的院子
秦牧阳来到母亲院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母亲坐在窗边,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阳阳,昨晚……”
秦牧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娘,没事了。”
母亲看着他,问:“真的是牧山?”
秦牧阳点了点头。
母亲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秦牧阳没有说话。
母亲继续说:“他小时候很乖,很听话。你爹还在的时候,他最喜欢跟着你爹。你爹教他读书,教他练武,他对你爹,比亲儿子还亲。”
秦牧阳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后来呢?”
母亲说:“后来你爹死了。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爱说话,不爱笑,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
她叹了口气。
“我一直以为,他是伤心。现在想想,他是恨。”
秦牧阳沉默了。
恨什么?
恨老爷子偏心?
恨他爹太受宠?
还是恨自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秦牧山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一个人的错。
是这家,这个环境,这些人,一起造成的。
“娘,”他说,“您恨他吗?”
母亲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恨。”
秦牧阳看着她。
母亲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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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秦府柴房
秦牧阳来到柴房的时候,秦牧山正坐在角落里发呆。
他看见秦牧阳,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秦牧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秦牧山开口了。
“你恨我吗?”
秦牧阳看着他,问:“你说呢?”
秦牧山苦笑了一下。
“应该恨吧。我派人杀你娘,杀你爷爷,还差点杀了你。”
秦牧阳没有说话。
秦牧山看着他,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秦牧阳说:“因为家产。”
秦牧山摇了摇头。
“不全是。”
他看着窗外,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我恨的,不是家产。是他们的眼神。”
秦牧阳愣住了。
“眼神?”
秦牧山点了点头。
“你爹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你爹死了,他们又围着你和你哥转。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我。”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阳。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是一家人,却像个外人。”
秦牧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牧山继续说:“我这些年,一直在等。等老爷子看我一眼,等家里人把我当回事。可是没有。永远没有。”
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所以我想,既然他们不把我当回事,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牧阳看着他,问:“现在呢?他们看到了,你满意吗?”
秦牧山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不满意。”
他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秦牧阳站起身来。
“你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你走错了路。”
他转身要走。
“阳阳。”
秦牧阳停下脚步。
秦牧山看着他,眼眶红了。
“替我跟老爷子说声对不起。”
秦牧阳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身后,秦牧山坐在角落里,久久没有动弹。
---
下午秦府老爷子的院子
秦牧阳来到老爷子院里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阳阳,来了?”
秦牧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爷爷,牧山让我跟您说声对不起。”
老爷子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不用对不起我。他该对不起的,是他自己。”
秦牧阳没有说话。
老爷子看着他,忽然问。
“阳阳,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秦牧阳愣了一下。
“什么?”
老爷子说:“这些年,我一直偏心你爹,偏心你们兄弟。对老二老三,确实不够好。”
他看着窗外,目光复杂。
“我以为,给他们吃穿,给他们住的地方,就够了。现在想想,他们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爷爷,您没错。”
老爷子看着他。
秦牧阳说:“您偏心,是因为我爹是长子。这是规矩,不是您的错。至于牧山……是他自己想不开。”
老爷子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难受。”
秦牧阳握住他的手。
“爷爷,您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老爷子点了点头。
秦牧阳站起身来,要走。
“阳阳。”
秦牧阳回过头。
老爷子看着他,目光慈爱。
“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秦牧阳愣了一下。
“爷爷,还有大哥……”
老爷子摇了摇头。
“你大哥性子软,撑不起这个家。你不一样。你有本事,有担当。”
他看着秦牧阳,一字一句地说。
“答应爷爷,好好护着这个家。”
秦牧阳沉默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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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府后花园
秦牧阳一个人在花园里走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静一静。
秦牧山的背叛,老者的死,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下毒者……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紧紧缠绕。
那个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老者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那个人,为什么要在老者身上下毒?
是为了灭口?
还是为了……警告他?
秦牧阳想不通。
他走到池塘边,看着水里的倒影。
夕阳西下,晚霞把水面染成了金色。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过头,看见云翠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
秦牧阳摇了摇头。
“没什么。”
云翠走到他身边,看着池塘。
“你娘还好吗?”
秦牧阳点了点头。
“很好。”
云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谢谢你。”
秦牧阳看着她。
云翠说:“谢谢你让我见到她。二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秦牧阳笑了笑。
“不用谢。她是你姐姐。”
云翠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跟你娘很像。”
秦牧阳愣了一下。
“像吗?”
云翠点了点头。
“像。都是好人。”
秦牧阳没有说话。
云翠继续说:“你娘当年,也是这样。明明自己很难过,却总是想着别人。”
她叹了口气。
“我恨了她二十年,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秦牧阳看着她,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云翠想了想,说。
“留下来。陪着她。”
秦牧阳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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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府秦牧阳的房间
秦牧阳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今天服下的三颗筑基丹,让他突破到了练气九层。但药力太猛,经脉有些受损,需要好好调养。
他运转功法,引导真气在体内运行周天。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经脉的伤势好了大半。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他看着夜空,心里想着那个下毒的人。
那个人,一定还在秦府。
而且,就在他身边。
会是谁?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答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谁?”
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阿鬼。
“秦大夫,有消息。”
秦牧阳看着他。
阿鬼说:“那个老者的身份查到了。”
秦牧阳的眼神一亮。
“是谁?”
阿鬼说:“他叫鬼影,是鬼影门的门主。”
秦牧阳愣住了。
鬼影门的门主?
那个曾经来杀他,最后却放过他的人?
“他怎么会在秦牧山身边?”
阿鬼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自己来的。”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意思?”
阿鬼说:“他身上有禁制。那种禁制,是被人强行种下的。他被人控制了。”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被人控制?
谁有能力控制筑基三层的高手?
那个人,得多强?
“能查到是谁吗?”
阿鬼摇了摇头。
“查不到。那种禁制,很古老。我从来没见过。”
秦牧阳沉默了。
他想起老者临死前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原来如此。
他不是来杀他的。
他是来求死的。
因为被控制,生不如死。
秦牧阳的拳头握紧了。
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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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秦府前厅
老爷子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前厅。
几位叔伯,秦牧云,秦牧阳,还有几个重要的仆人。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众人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老爷子说:“从今天起,秦家的家主之位,传给秦牧阳。”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几位叔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秦牧云也愣住了,看着弟弟。
秦牧阳更是没想到,连忙说。
“爷爷,这不行……”
老爷子摆了摆手。
“听我说完。”
他站起身来,走到秦牧阳面前。
“阳阳,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家主之位。但你想想,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能撑起来?”
他看着四周的人。
“你二叔,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三叔,现在还在柴房里。你大哥,性子软,撑不起这个家。”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阳。
“只有你。你有本事,有担当,有魄力。这个家,交给你,我放心。”
秦牧阳沉默了。
他知道老爷子说的是实话。
但他还是不想当这个家主。
他只想修炼,只想保护母亲,只想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爷爷,我……”
老爷子打断了他。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他拍了拍秦牧阳的肩膀。
“阳阳,爷爷相信你。”
秦牧阳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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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秦府母亲的院子
秦牧阳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完,笑了。
“好。娘支持你。”
秦牧阳看着她,问:“娘,您不觉得我不该当这个家主?”
母亲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该?你是秦家的孩子,秦家是你的家。保护这个家,是你应该做的。”
秦牧阳沉默了。
母亲握住他的手。
“阳阳,娘知道你想什么。你想修炼,想变强,想找那个下毒的人。但这些,和当家主不冲突。”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
“你可以一边当家主,一边修炼。你可以用秦家的力量,去查你想查的事。”
秦牧阳的眼睛亮了。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秦家是京城豪门,有钱有势有人。用这些力量去查,比他自己一个人查快多了。
“娘,谢谢您。”
母亲笑了笑。
“傻孩子,谢什么。”
---
下午秦府书房
秦牧阳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厚厚一摞账本。
这是秦家的账目,从十年前到现在,一本不落。
他要从这些账本里,找出线索。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控制鬼影门的门主,一定不是普通人。
修真者,而且很强。
这样的人,不可能凭空出现。
他一定有痕迹。
账本一页一页地翻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牧阳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一页账目上。
那是一笔支出,数额很大,整整十万两。
支出时间是三年前。
支出对象是……一个叫“天机阁”的地方。
天机阁?
那是什么?
他叫来阿鬼。
“天机阁,听说过吗?”
阿鬼的脸色变了。
“您……您怎么知道天机阁?”
秦牧阳看着他。
阿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
“天机阁,是修真界最神秘的组织。没人知道它在哪,没人知道它的首领是谁。只知道,它什么生意都做。杀人、情报、丹药、功法……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都卖。”
秦牧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秦家,和天机阁做过生意?”
阿鬼点了点头。
“三年前,有一笔十万两的支出。就是付给天机阁的。”
秦牧阳问:“买的什么?”
阿鬼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种交易,都是绝密。”
秦牧阳沉默了。
三年前,秦家花了十万两,从天机阁买了什么?
买情报?
买丹药?
还是……买凶杀人?
他需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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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府后门
秦牧阳从后门出去,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要去一个地方。
黑市。
那个曾经买到千年雪莲的地方。
也许在那里,能打听到天机阁的消息。
夜色渐深,街道上人越来越少。
秦牧阳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了黑市所在的巷子。
巷子里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他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那个卖给他雪莲的老头,已经不在了。
他找了几个摊主,打听天机阁的事。
但一听到“天机阁”三个字,那些人立刻脸色大变,连连摇头,什么都不敢说。
秦牧阳越打听,心里越沉重。
天机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能让这些见惯了风浪的黑市商人,都如此畏惧?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人。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云伯。
“跟我来。”
云伯转身就走。
秦牧阳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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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城东一座小院
云伯带着秦牧阳来到一座偏僻的小院。
院子里很简陋,只有几间破旧的屋子。
云伯在石凳上坐下,示意秦牧阳也坐。
秦牧阳坐下,看着他。
“云伯,您知道天机阁?”
云伯点了点头。
“知道。”
秦牧阳问:“那是什么地方?”
云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一个不该存在的地方。”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天机阁,是一个杀手组织。但它杀的不是普通人,是修真者。”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杀修真者的组织?
“它背后的主人是谁?”
云伯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只知道它存在了三百年,杀了无数修真者,却从来没有人找到它的老巢。”
秦牧阳沉默了。
三百年。
比云家的历史还长。
“秦家三年前,和天机阁做过一笔生意。您知道是什么吗?”
云伯看着他,缓缓说。
“知道。”
秦牧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什么?”
云伯说:“买你外公的命。”
秦牧阳愣住了。
什么?
买他外公的命?
“秦家……为什么要买我外公的命?”
云伯看着他,目光复杂。
“因为有人出钱。”
秦牧阳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有人出钱,让秦家去买凶杀他外公?
那个人是谁?
秦家和云家,一个在京城,一个在云州,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扯上关系?
除非……
秦家内部,有云家的人。
或者说,有和云家勾结的人。
“那个人是谁?”
云伯摇了摇头。
“不知道。天机阁的规矩,买家身份,绝不透露。”
秦牧阳沉默了。
他想起秦牧山的话——“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也许,秦牧山只是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那个人,在秦家,在云家,甚至在天机阁。
无处不在。
又无处可寻。
“云伯,”他问,“我该怎么办?”
云伯看着他,缓缓说。
“等。”
秦牧阳愣住了。
“等?”
云伯点了点头。
“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那个人,不会收手的。他会继续出手。你要做的,就是等。等他再次出手的时候,抓住他。”
秦牧阳沉默了。
等。
他能等。
但母亲能等吗?
老爷子能等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
次日清晨秦府
秦牧阳回到秦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走进院子,看见小五正在扎马步。
小五看见他,咧嘴一笑。
“师兄,你回来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小五收了功,凑过来。
“师兄,你昨晚去哪了?”
秦牧阳说:“出去办点事。”
小五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他看着秦牧阳,忽然说。
“师兄,我昨天看见一个人。”
秦牧阳看着他。
“什么人?”
小五说:“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在后门站了很久,一直往里面看。”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时候?”
小五想了想,说。
“天黑的时候。大概戌时。”
戌时。
正是他去黑市的时候。
那个人,是在监视他?
还是在等什么人?
“他长什么样?”
小五摇了摇头。
“没看清。他戴着斗笠。”
秦牧阳沉默了。
戴着斗笠。
和云伯一样。
但不是云伯。
云伯不会站在后门往里看。
那是谁?
又一个天机阁的人?
还是那个幕后黑手派来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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