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决战前夜
- 药尊重生:豪门傻少爷
- 作家w5vNRz
- 6518字
- 2026-03-16 07:04:03
三日后秦府
消息传得很快。
三天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一件事——云家那个传说中的修真世家,要向秦家动手了。
秦府门前,每天都有好事者探头探脑,想看看热闹。附近的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云家来了个筑基期的高手,要把秦家灭了!”
“秦家那个二少爷不是也回来了吗?听说也是个修真者。”
“一个刚回来的小子,能顶什么事?云家可是传承五百年的大家族!”
“唉,秦家这次悬了……”
秦牧阳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他每天除了修炼,就是陪母亲说话。
母亲的气色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但秦牧阳能看出来,她眼里的担忧,一天比一天重。
“阳阳,”这天下午,母亲拉着他的手说,“你走吧。”
秦牧阳看着她。
母亲说:“云若海要的是我。你走,他不会为难你。”
秦牧阳摇了摇头。
“娘,我不会走的。”
母亲的眼眶红了。
“阳阳,你听娘的话。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为了娘……”
秦牧阳打断了她。
“娘,您还记得吗?十年前,我走失了。您站在门口等了十年。”
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
秦牧阳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这十年,是您等我。现在,换我等您。”
母亲看着他,哭得说不出话来。
秦牧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娘,您放心。我不会死的。我答应过您,要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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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秦府秦牧云的院子
秦牧云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封信。
信是云若海派人送来的,内容很简单——
“一月后,云家演武场,生死不论。秦牧阳若赢,前事一笔勾销。若输,你娘必须回云家。”
落款是云若海的私印。
秦牧云看着这封信,眉头紧锁。
生死不论。
这是要弟弟的命。
他把信收好,站起身来,走出书房。
院子里,阿鬼正在练功。这一个月来,他进步很快,已经摸到了武者的门槛。小五蹲在一旁,扎着马步,嘴里念念有词。
“小五,去叫你师兄来。”
小五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秦牧阳来了。
秦牧云把信递给他。
秦牧阳看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好。”
秦牧云愣住了。
“好?弟弟,这是生死之战!”
秦牧阳看着他,目光平静。
“大哥,我知道。”
秦牧云急了。
“你知道什么?云若海是筑基二层!你才练气五层!你拿什么跟他打?”
秦牧阳没有解释,只是说:“大哥,你相信我吗?”
秦牧云愣住了。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弟弟从山上下来,救了孙家老爷子,救了娘,废了鬼手,打败了云若河,击退了云若海派来的刺客……
每一件,都是不可能的事。
但他都做到了。
“我相信你。”秦牧云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秦牧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活着回来。”
秦牧阳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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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官道上
马车再次驶向云州。
这一次,车上只有三个人——秦牧阳、小五、阿鬼。
青云子留在京城,保护母亲。
小五坐在车厢里,看着秦牧阳,欲言又止。
秦牧阳闭着眼睛,似乎在调息。
“师兄,”小五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真的要跟那个云若海打?”
秦牧阳睁开眼睛,看着他。
“怎么,怕了?”
小五摇了摇头。
“不怕。师兄那么厉害,肯定能赢。”
秦牧阳笑了笑,没有解释。
阿鬼在一旁说:“秦大夫,云若海是筑基二层。您……”
秦牧阳看着他,问:“你觉得我会输?”
阿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您。”
秦牧阳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体内,真气缓缓流动。
这五天来,他服下了第四颗筑基丹。
是的,第四颗。
离开京城前,他用火灵芝又炼了一炉筑基丹。这一次,成丹五颗,加上之前剩下的一颗,一共六颗。
他服下第四颗后,修为突破到了练气六层。
还有两颗。
如果能全部服下,应该能突破到练气七层。
但筑基丹的药力越来越弱,需要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他需要时间。
而云若海,不会给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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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云州城
马车再次驶入云州城。
这一次,没有人来拦路。
街道上的人看见这辆马车,都远远地躲开,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好奇。
秦牧阳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
二十天前,他来的时候,还是个无名小卒。
现在,整个云州都知道他的名字。
那个敢挑战云家家主的人。
马车在云来客栈门口停下。
掌柜的看见他们,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还是老房间?”
秦牧阳点了点头。
掌柜的亲自带他们上楼,态度殷勤得过分。
安顿下来之后,秦牧阳把阿鬼叫到房间里。
“云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阿鬼说:“云若海这几天一直在闭关。据说是在准备什么功法。”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闭关?
筑基二层,还需要闭关?
看来,云若海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还有呢?”
阿鬼说:“云若山派人来过。说想见您一面。”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今晚,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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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云府后门
秦牧阳来到云府后门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灯光。
他推门进去,一个老仆人正在等着他。
“秦公子,请跟我来。”
秦牧阳跟着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座偏僻的小院前。
院子里,一个老者正在等他。
正是云若山。
“来了?”云若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牧阳点了点头,走进院子,在他对面坐下。
云若山看着他,目光复杂。
“小子,你知道你这是在找死吗?”
秦牧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若山叹了口气。
“云若海闭关,是在修炼一门邪功。那门功法,是他当年从你外公那里抢来的。修炼之后,实力能暴涨三成。”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暴涨三成?
筑基二层暴涨三成,那就是筑基二层巅峰,接近筑基三层。
“这门功法,有什么副作用?”
云若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聪明。”他说,“副作用很大。每次施展,都会损耗十年寿元。而且事后会虚弱三天。”
秦牧阳沉默了。
损耗十年寿元。
云若海为了杀他,竟然不惜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有多恨我?”
云若山苦笑了一下。
“不是恨你。是恨你娘。”
秦牧阳愣住了。
“我娘?”
云若山点了点头。
“你娘是老家主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宠到大。云若海一直想娶她,但你娘看不上他。后来你娘离家出走,嫁给了你爹,云若海就恨上了。”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找你娘。不是为了让她回来,是为了……杀了她。”
秦牧阳的拳头握紧了。
原来如此。
原来,云若海对他娘的恨,不是因为家规,是因为嫉妒。
“他为什么不下手?”
云若山说:“因为老家主临死前留下遗命,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娘。谁伤害她,就逐出云家,永世不得回来。”
他看着秦牧阳,缓缓说:“云若海虽然是家主,但也不能公然违抗老家主的遗命。所以他只能派人下毒,想让她慢慢死掉。”
秦牧阳明白了。
百日断魂,就是这样来的。
“大长老,”他说,“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云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因为我欠你外公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你外公临死前,把我叫到床前。他说,若山,我不行了。以后,若兰就拜托你了。”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阳。
“我没有保护好她。这些年,看着她受苦,我心里难受。”
秦牧阳看着他,问:“您现在想做什么?”
云若山说:“我想帮你。”
秦牧阳愣住了。
“帮我?”
云若山点了点头。
“云若海修炼的那门邪功,有个弱点。施展的时候,左肋会有三息的空档。如果你能抓住那个空档,就有机会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秦牧阳。
“这是那门功法的详细说明。你自己看。”
秦牧阳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纸上记载的,确实是一门极其歹毒的功法。修炼者以损耗寿元为代价,强行提升修为。施展时,真气运行会有一个明显的破绽——左肋处,会有三息的真气真空期。
三息。
够用了。
“多谢大长老。”他收起纸,站起身来。
云若山看着他,目光复杂。
“小子,你记住。不管输赢,都要活着回来。”
秦牧阳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转身离去。
身后,云若山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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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后云来客栈
二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二十天里,秦牧阳几乎没有出过房间。
他每天服用培元丹修炼,一点一点地提升真气。第六颗筑基丹在三天前服下,修为终于突破到了练气七层。
练气七层,离筑基只差两层。
但这两层,是天堑。
他需要一场战斗。
一场生死之战。
这一天,终于来了。
秦牧阳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窗外,天色微明。
他走出房间,来到楼下。
小五和阿鬼已经起来了,正在等他。
“师兄,”小五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你一定要回来。”
秦牧阳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
“放心。”
他看着阿鬼。
阿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秦牧阳转身走出客栈。
门外,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他上了车,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驶向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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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云府演武场
演武场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人。云家核心成员、外门弟子、还有从各地赶来的修真者,黑压压一片。
秦牧阳走进演武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议论声四起。
“就是他?练气七层?”
“就这修为,也敢挑战家主?”
“找死吧?”
“别这么说,人家敢来,肯定有两下子。”
秦牧阳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只是走到演武场中央,站定。
对面,云若海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冰冷。
“来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
云若海冷笑一声。
“练气七层,也敢来送死?”
秦牧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若海的笑容收了起来。
“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舅舅’,我可以饶你一命。”
秦牧阳看着他,缓缓说:“你不配。”
云若海的脸色变了。
“找死!”
他一步踏出,一掌拍向秦牧阳。
这一掌,带着筑基二层的真元,威力惊人。
秦牧阳没有硬接,闪身躲开。
云若海第二掌又到了。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每一掌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但秦牧阳每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
看台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小子身法好快!”
“家主打不中他?”
“不是打不中,是在试探。”
试探?
没错。
云若海虽然愤怒,但并没有使出全力。他在试探秦牧阳的虚实。
十招之后,他停了下来。
“小子,有点本事。”他说,“不过,光躲是没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元暴涨。
秦牧阳的眼睛眯了眯。
来了。
那门邪功。
云若海的气息开始暴涨。
筑基二层中期……
筑基二层巅峰……
筑基三层!
他睁开眼睛,看着秦牧阳,目光冰冷。
“小子,能死在这门功法下,是你的荣幸。”
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秦牧阳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双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秦牧阳的身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台上,一片惊呼。
“一招就败了?”
“差距太大了!”
“果然,练气期挑战筑基期,就是找死。”
秦牧阳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云若海看着他,冷笑。
“就这点本事?”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三颗聚气丹,全部塞进嘴里。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练气七层中期……
练气七层巅峰……
练气八层!
云若海的脸色变了。
“你……”
秦牧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踏出,一掌拍向他的左肋。
云若海下意识地躲闪,但秦牧阳的速度太快了。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左肋上。
云若海的身子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
那三息的真气真空期,被秦牧阳抓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秦牧阳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掌拍了过去。
云若海拼命躲闪,但真气真空期还没过,他的实力大减,根本躲不开。
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
每一掌都拍在同一个位置。
云若海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地,大口吐血。
看台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家主……败了?
被一个练气七层的年轻人打败了?
秦牧阳走到云若海面前,低头看着他。
“还有什么想说的?”
云若海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你……你杀了我也没用……你娘……你娘活不过今年……”
秦牧阳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说什么?”
云若海笑了,笑得狰狞。
“你以为……你以为我只会下毒?我给她下的……是云家的禁术……三年之内……必死……无解……”
秦牧阳的脸色变了。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云若海的衣领。
“解药在哪?”
云若海看着他,笑容越来越狰狞。
“没有解药……哈哈哈哈……你娘死定了……你救不了她……”
秦牧阳的拳头握紧了。
他想一拳打死这个人。
但他忍住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四周的云家人。
“还有谁?”
没有人敢说话。
云若山从看台上走下来,走到秦牧阳面前。
他看着云若海,目光复杂。
“若海,你太让我失望了。”
云若海看着他,冷笑。
“大长老……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以为这小子会放过你?”
云若山没有理他,只是对秦牧阳说。
“孩子,你赢了。按照约定,前事一笔勾销。”
秦牧阳看着他,问:“我娘的毒,真的无解吗?”
云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有一个办法。”
秦牧阳的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办法?”
云若山说:“云家祖传的宝物,能解百毒。但那件宝物,在二十年前就失窃了。”
秦牧阳愣住了。
“失窃了?”
云若山点了点头。
“被一个叫‘无名’的人偷走的。”
秦牧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无名?
他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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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云来客栈
秦牧阳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小五和阿鬼正在等他,看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
“师兄!你赢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但脸上没有笑容。
小五看着他,愣住了。
“师兄,你怎么了?”
秦牧阳没有回答,只是走进房间,在床上坐下。
他需要静一静。
师父偷走了云家的宝物?
为什么?
那个宝物,能解母亲的毒。
师父知道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不给他?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我欠你外公一条命。”
难道,师父偷走那件宝物,是为了还债?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找师父。
只有师父,知道那件宝物在哪。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正浓。
他看着平溪镇的方向,目光幽深。
师父,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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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官道上
马车再次启程。
这一次,目的地是平溪镇。
小五坐在车厢里,看着秦牧阳,小心翼翼地问:“师兄,那个云若海说的……是真的吗?”
秦牧阳点了点头。
小五的脸色白了白。
“那……那我们去找师父?”
秦牧阳点了点头。
阿鬼在一旁说:“秦大夫,如果那件宝物真的是无名前辈偷走的,他为什么不给您?”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问他。”
马车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三天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座山。
那座秦牧阳住了十年的山。
山上,那间熟悉的小屋,还亮着灯。
师父在家。
秦牧阳下了马,向山上走去。
走到小屋门口,他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
秦牧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老人坐在桌子旁,正端着茶杯喝茶。
他看着秦牧阳,微微一笑。
“来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
老人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喝吧。”
秦牧阳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老人,问:“师父,您认识这件东西吗?”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凝。
秦牧阳继续说:“这是云家的宝物,能解百毒。二十年前被人偷走。偷走它的人,叫无名。”
老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没错,是我偷的。”
秦牧阳看着他,问:“为什么?”
老人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因为那件东西,本就不该属于云家。”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二十年前,云家老家主——也就是你外公,被人下毒。那种毒,只有那件宝物能解。但云若海把宝物藏了起来,不肯拿出来。”
秦牧阳愣住了。
“那件宝物,是云若海偷的?”
老人点了点头。
“他偷了宝物,然后假装失窃。你外公找不到解药,只能等死。”
他站起身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这就是那件宝物。”他说,“我偷它,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替你外公报仇。”
他把玉如意递给秦牧阳。
“拿去吧。它能解你娘的毒。”
秦牧阳接过玉如意,握在手里。
他看着老人,眼眶有些发红。
“师父……”
老人摆了摆手。
“别煽情了。快去救你娘。”
秦牧阳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秦牧阳回过头。
老人看着他,目光慈爱。
“小子,以后……可能见不到了。”
秦牧阳愣住了。
“师父,您……”
老人笑了笑。
“我老了。该休息了。”
秦牧阳走过去,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保重。”
老人点了点头。
秦牧阳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身后,老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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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秦府
秦牧阳回到秦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直接去了母亲的院子。
屋里,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秦牧云守在床边,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弟弟,你回来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走到床前。
他拿出那件玉如意,放在母亲的胸口。
玉如意刚一接触母亲的身体,立刻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渐渐笼罩了母亲全身。
母亲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一开始是透明的,然后渐渐变成黑色,散发着一股恶臭。
秦牧阳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一个时辰后,光芒终于散去。
母亲睁开眼睛,看着他。
“阳阳……”
秦牧阳的眼泪流了下来。
“娘,您没事了。”
母亲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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