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门主
- 药尊重生:豪门傻少爷
- 作家w5vNRz
- 6465字
- 2026-03-12 10:31:52
三日后秦府后院
这三日,秦牧阳过得平静。
每天清晨去给母亲请安,陪她说会儿话,看她吃下药。母亲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还需要人搀扶。
每天上午去陪老爷子下棋,故意输给他几盘,逗他开心。老爷子的精神越来越好,笑声也越来越洪亮。
每天下午在自己房里修炼,服用培元丹,运转功法,一点一点地提升修为。
三天时间,他的真气又壮大了几分,离练气二层只差临门一脚。
但今天,他没能修炼。
因为有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高手。
他站在秦牧阳的院门口,负手而立,等着秦牧阳出来。
秦牧阳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
“你就是秦牧阳?”中年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秦牧阳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微微皱了皱眉。
“练气一层?”他说,“我徒弟死在练气一层的人手里?”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徒弟?
鬼影门的门主?
中年男子看着他,缓缓说:“我叫鬼影,鬼影门的门主。我徒弟鬼手,三天前死在青石镇。”
秦牧阳摇了摇头。
“他没死。我只是废了他的修为。”
鬼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废了修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没杀他?”
秦牧阳点了点头。
鬼影沉默了。
他看着秦牧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知道我徒弟害过多少人吗?”
秦牧阳说:“知道。”
“那你还留他一命?”
秦牧阳说:“我不喜欢杀人。”
鬼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苦笑,又像是释然。
“好一个不喜欢杀人。”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吗?”
秦牧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鬼影说:“我徒弟被人废了修为,我这个做师父的,总要来看看。看看是什么人,能废了我徒弟。”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里带着审视。
“现在看到了。练气一层,根基扎实,根骨不错,但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牧阳依旧没有说话。
鬼影忽然问:“你师父是谁?”
秦牧阳愣了一下。
鬼影说:“能教出你这种徒弟的,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家师有命,不可外传。”
鬼影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那好,”他说,“我换个问题——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秦牧阳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来寻仇的鬼影门门主,竟然是要收徒的。
鬼影看着他,缓缓说:“我徒弟鬼手,跟我学了二十年,也才练气一层。你才多大?十九?二十?就已经练气一层了。而且你能废了他,说明你的实战能力远胜于他。”
他看着秦牧阳,眼神里带着欣赏。
“你是块好料子。跟着我,你能学到真正的功法,能突破练气,能活到两百岁。”
秦牧阳沉默了。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玄真子,第二次是鬼影。
两个修真者,都想收他为徒。
但他不能答应。
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
他前世是药尊。
曾经站在修真界巅峰的人。
怎么可能拜一个小门派的门主为师?
“多谢前辈厚爱。”他说,“但我不能答应。”
鬼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为什么?”
秦牧阳说:“因为我有师父了。”
鬼影冷笑一声。
“你师父?那个隐居在山里的老头?他能教你什么?”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前辈认识我师父?”
鬼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三十年前,修真界有个传说。”他说,“有个叫‘无名’的散修,以练气九层的修为,独战三大筑基高手,全身而退。”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无名?
那是他师父的名字?
鬼影看着他,缓缓说:“那场大战之后,无名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居了。没想到,他躲在山里,养了个徒弟。”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你师父是个人物。我比不上他。”他说,“但你知道他为什么隐居吗?”
秦牧阳摇了摇头。
鬼影说:“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秦牧阳面前。
“小子,你师父的事,我不方便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京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你师父当年得罪的人,现在就在京城。”
秦牧阳的心沉了沉。
“谁?”
鬼影摇了摇头。
“不能说。”他说,“说了,我也会死。”
他转身向院门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小子,我今天来,本来是打算杀你的。”他说,“但你废了我徒弟,却没杀他,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阳。
“这个人情,我今天还了。那个要杀你的人,是秦牧川。他请我来,花了大价钱。但我不会动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牌子,扔给秦牧阳。
“这是我鬼影门的令牌。以后遇到鬼影门的人,出示这个,他们会给你面子。”
说完,他大步离去。
秦牧阳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令牌,久久没有动弹。
师父……
三十年前……
三大筑基高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下午秦府秦牧云的院子
秦牧阳去找秦牧云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看书。
看见秦牧阳进来,他放下书,微微一笑。
“弟弟,来了?”
秦牧阳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大哥,你知道娘当年的事吗?”
秦牧云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牧阳说:“有人告诉我,娘的身份不简单。”
秦牧云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弟弟,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秦牧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牧云叹了口气。
“娘她……不是普通人。”
秦牧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牧云继续说:“她出身修真世家。”
秦牧阳愣住了。
修真世家?
他娘,是修真世家的人?
秦牧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我也是五年前才知道的。”他说,“那天,有人来府上找娘。那些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说话也奇怪,说要带娘回去。娘不肯,他们就动手了。”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然后……娘就出手了。”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娘会武功?”
秦牧云摇了摇头。
“不是武功。是……修真者的手段。”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些人很强,我们府上的护院根本不是对手。但娘一出手,那些人就全倒下了。只是一招。”
秦牧阳沉默了。
他想起母亲那瘦弱的身体,那苍白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是个修真者?
而且能一招击败多个修真者,她的修为至少是练气高阶,甚至可能是筑基。
“后来呢?”他问。
秦牧云说:“后来那些人走了。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大小姐,门主请您回去。您若是不回,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了。’”
大小姐?
门主?
秦牧阳的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
母亲出身修真世家,而且地位不低,被称为“大小姐”。她离家出走,嫁给了父亲,生下了他们兄弟。然后,那个修真世家一直在找她,想带她回去。
而母亲,为了保护他们,不惜暴露修为,击退了那些人。
但她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中毒。
那个毒,很可能就是那个修真世家下的。
“大哥,”他说,“你知道那个修真世家叫什么吗?”
秦牧云摇了摇头。
“不知道。娘从来不提。”
秦牧阳沉默了。
他想起鬼影说的话——
“你师父当年得罪的人,现在就在京城。”
师父,母亲,修真世家……
这些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
傍晚秦府母亲的院子
秦牧阳来到母亲院里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晚霞。
她的气色很好,脸上有了血色,眼睛里也有了神采。看见秦牧阳进来,她微微一笑。
“阳阳,来了。”
秦牧阳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娘。”
母亲看着他,目光慈爱。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娘,您能告诉我,您以前的事吗?”
母亲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秦牧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知道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
“知道一些。不多。”
母亲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叹了口气。
“阳阳,娘不是有意瞒你的。”她说,“只是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不好。”
秦牧阳握住她的手。
“娘,我长大了。有些事,该知道了。”
母亲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好。”她说,“娘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娘叫云若兰,出身云州云家。”
秦牧阳静静地听着。
“云家是修真世家,传承了五百年。娘是云家的大小姐,从小就修炼,二十岁那年,突破到了练气七层。”
秦牧阳的心里暗暗吃惊。
二十岁,练气七层。
这个天赋,比他前世还要强。
“后来呢?”
母亲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后来,我遇到了你爹。”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爹是个普通人,来云州做生意。我们在街上偶遇,他对我一见钟情,天天来云府门口守着。我一开始觉得他烦,后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上他了。”
秦牧阳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云家不同意?”他问。
母亲点了点头。
“不同意。我是云家的大小姐,未来是要嫁给修真者的。怎么能嫁给一个普通人?”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
“但我铁了心要嫁。我和家里吵了一架,然后……然后就跑了出来。”
秦牧阳握住她的手。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含着泪。
“阳阳,娘对不起你。娘要不是任性,你就不会……”
秦牧阳打断了她。
“娘,您没错。”
母亲愣了一下。
秦牧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不管是谁,都不能说您错了。”
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
“阳阳……”
秦牧阳抱住她。
“娘,您放心。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能伤害您。”
母亲抱着他,哭得像个小孩子。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秦牧阳。
“阳阳,你要小心。”她说,“云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牧阳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窗外,目光幽深。
云家……
不管你是谁,敢伤害我娘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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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府秦牧阳的房间
秦牧阳盘腿坐在床上,却没有修炼。
他在想事情。
母亲的身世,师父的过去,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这些碎片,需要拼凑起来。
云家,为什么要给母亲下毒?
如果只是想带她回去,没必要杀她。
除非……他们不想让她回去。
或者说,不想让她活着回去。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她是大小姐,挡了某些人的路?
还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
秦牧阳想不通。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下毒的人,一定就在秦府附近。
百日断魂这种毒,需要长期下,每天一点点。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能接触到母亲饮食的人。
丫鬟,厨子,或者……
秦牧川的人。
他想起秦牧云说的话——秦牧川的娘,是二房夫人,在老爷子面前很得宠。
如果母亲死了,秦牧云这个嫡长子没了靠山,二房就有机会上位。
秦牧川想杀他,也是为了这个。
一切都是为了家产。
但母亲的毒,真的是秦牧川下的吗?
还是说,秦牧川背后,另有其人?
云家?
秦牧阳的眼睛眯了眯。
如果云家有人想杀母亲,借秦牧川的手,是最合适不过的。
秦牧川想要家产,云家想要母亲死,一拍即合。
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需要证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秦牧阳睁开眼睛。
“谁?”
门开了,阿鬼走了进来。
“秦大夫,有消息。”
秦牧阳看着他。
阿鬼说:“我那个小弟查到了——秦牧川三天前见的那个鬼影门门主,不是他请来的唯一一个人。”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还有谁?”
阿鬼说:“一个神秘人。身份不明,但据小弟说,那人身上有和您一样的气息。”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修真者?
又一个修真者?
“他们在哪见的?”
阿鬼说:“城外,一座废弃的宅子里。”
秦牧阳站起身来。
“带我去。”
---
凌晨城外废弃宅子
这是一座荒废多年的老宅,门窗破损,杂草丛生,一看就没人住。
秦牧阳和阿鬼躲在暗处,看着那座宅子。
宅子里,隐约有灯光。
秦牧阳释放出一缕神识,探入宅中。
两股气息。
一股很弱,是普通人。
一股很强,至少练气三层。
那个普通人,应该是秦牧川派来的信使。
那个修真者,就是阿鬼说的那个神秘人。
秦牧阳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宅子里的灯光熄灭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夫。
但秦牧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人,他见过。
在平溪镇。
在师父的院子里。
他是……师父的朋友?
中年男人走远了,消失在夜色中。
秦牧阳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那个方向,目光复杂。
师父的朋友,怎么会和秦牧川的人见面?
难道师父也……
不,不可能。
师父对他那么好,不会害他。
那又是为什么?
他需要问清楚。
---
次日清晨秦府
秦牧阳没有睡觉。
他直接去找了秦牧云。
“大哥,我需要离开几天。”
秦牧云愣住了。
“离开?去哪?”
秦牧阳说:“平溪镇。找我师父。”
秦牧云看着他,目光复杂。
“弟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有些事,需要问清楚。”
秦牧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娘这边,我照顾。”
秦牧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多谢大哥。”
秦牧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秦牧阳转身要走,秦牧云忽然叫住他。
“弟弟。”
秦牧阳回过头。
秦牧云看着他,缓缓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弟弟。”
秦牧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
他转身离去。
身后,秦牧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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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官道上
秦牧阳骑着马,疾驰在官道上。
小五和阿鬼没有跟来,他让他们留在秦府,照顾母亲。
他要一个人回去。
一个人去问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跑得很快,两边的风景飞速后退。
秦牧阳的心里,却乱得很。
师父……
那个养了他十年的人,那个教他认字、教他功夫、教他辨识药材的人,那个在他觉醒后默默守护他的人……
他到底是谁?
他和云家,有什么关系?
他和那个神秘人,又是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知道。
马跑了一个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那座山。
那座他住了十年的山。
山上,那间熟悉的小屋,正亮着灯。
师父在家。
秦牧阳下了马,向山上走去。
走到小屋门口,他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
秦牧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老人坐在桌子旁,正端着茶杯喝茶。
他看着秦牧阳,微微一笑。
“回来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
老人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喝吧。”
秦牧阳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老人,问:“师父,您到底是谁?”
老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是谁,很重要吗?”
秦牧阳点了点头。
“很重要。”
老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好,”他说,“我告诉你。”
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我叫无名,是修真界的一个散修。三十年前,我得罪了一个人,被三大筑基高手围攻。那一战,我赢了,但修为也废了大半。”
秦牧阳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逃到平溪镇,躲在山里,过着隐居的生活。十年后,我遇到了你。”
他看着秦牧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感。
“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秦牧阳摇了摇头。
老人说:“因为你脖子上挂的那块玉。”
秦牧阳愣住了。
那块玉?
老人点了点头。
“那块玉,我认识。那是我一个故人之物。”
他看着秦牧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娘,叫云若兰,对不对?”
秦牧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您认识我娘?”
老人点了点头。
“认识。”他说,“三十年前,我在云家见过她。那时候,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秦牧阳的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
三十年前……
师父在云家……
“师父,您和我娘……”
老人摆了摆手。
“别乱想。我和你娘没什么关系。”他说,“我认识的是你外公,云家的老家主。”
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你外公是个好人,对我有恩。二十年前,他死了。死得很突然,据说是练功走火入魔。”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您怀疑……”
老人点了点头。
“我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说,“但我没有证据。”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这件事。查到现在,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
秦牧阳问:“什么线索?”
老人说:“你娘中毒的事,不是秦牧川干的。”
秦牧阳愣住了。
“那是谁?”
老人看着他,缓缓说:“云家的人。”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云家?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娘?”
老人说:“因为你娘知道一些事。一些关于你外公死因的事。”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正浓。
“你外公死后,云家的家主换成了你大伯,云若海。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了家主之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回过头,看着秦牧阳。
“我怀疑,你外公的死,和他有关。你娘知道些什么,所以他要灭口。”
秦牧阳沉默了。
原来如此。
原来,真正的敌人,不是秦牧川,而是云家。
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大伯”。
“师父,您昨晚去见的那个人,是谁?”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看到了?”
秦牧阳点了点头。
老人说:“那是我安排的人。让他去和秦牧川接触,是为了查云家的线索。”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里带着欣慰。
“你不错,警觉性很高。”
秦牧阳没有说话。
老人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回京城。保护我娘。然后……等。”
老人点了点头。
“等什么?”
秦牧阳看着窗外,目光幽深。
“等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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