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祖堂
- 啊?修仙也要进娱乐圈吗?
- 诸事清欢
- 2015字
- 2026-07-12 21:57:18
话中的折辱,白发女人不能忍受。
她从袖中抽出几张卷好的纸,一张展开,上面画着一只飞禽。
轻轻一吹,死物作活物,听了那白发女人的命令,飞出祖堂,直攻沈洛水的脑门。
扇子跟着展开,掀起小风,吹跑了飞禽。
巨大的飞禽身体恢复原状,成了一张薄薄的纸于空中急速下落。
飞禽是假象。
回看那个小小的窗口,祖堂内已经没有了那个白发女人。
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活物是在那儿的。
糟糕,中计了。
沈洛水十分平静地在心里叙述这句话。
反正也是给她找点事干,不是吗?
她也可以选择直接用蛮力打破这幻境。
可她也更想要知道那个灵想要怎么影响她,想要让她看见什么。
眼前的那个窗口与这座宅子都在消散。
她没有阻止,反而静静地观看这场离别。
画面一转,她看见了那段自己难以忘怀的事情与那座山。
山临水而起,树木更是稀稀拉拉没有几棵。山顶是她和沈远昭。
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是为了她的渡劫。
元婴期之后的修士,他们很容易能够察觉自己即将突破。
而且沈洛水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在山上的时候,她常常跟沈远昭开玩笑说如果自己渡劫失败,对方可一定要救自己呀。
为什么说是玩笑话呢?
她为了准备这场渡劫,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她突破了金丹期开始。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前半生的修仙路如此的平坦和顺畅。
没有瓶颈期,修炼速度也比其他修仙者更快,更好。
可是……这也太顺了。
别人渡劫期才能梦到的那棵树,她金丹期内常常窥见一角。
俗话说得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刚刚突破金丹的那一段时间。她再也没有一股脑去修炼,而是开始看山,看水,专注修炼之外的事情,磨练自己的心性,丰富自己的阅历。
有人觉得她疯了,有人觉得她是终于真的有了瓶颈期,还有人觉得她不可能像之前一样顺风顺水。
更有甚者觉得她不可能突破元婴期。
当时的她肯定会反驳最后一种,现在的她反倒是淡然了。
可是她最最接受不了的是沈远昭的事情。
她最好的朋友啊。选择他来护法也是因为关系最好,独一无二。
可是她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变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现在的他们假意盟友,可到了未来,她与他也可能会是敌人。
渡劫失败后谣言四起,干干净净的她成了罪人。
没有谁去辩驳。
甚至多年之后,沈远昭把她和这个无辜女孩戏耍不知几遍。
更重要的是沈远昭一直在试探她。
这是她最接受不了的事情。
他们曾有不少的生死之交。
可生死之交也抵不过人心易变。
当虚假的沈远昭在那笑呵呵,问她有没有感受到元婴渡的劫要到了。
风正好,很冷。
沈洛水也笑着敷衍了他几句话。
“不知道,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天道。”
即便她知道。她也不会说,没什么好说的,都那么多年了。
她在山顶打起坐,一直到外界的天空不再明亮。
虚假的的画面被她一只手拍散。
身体背靠在阴湿的地牢,她撑着身体站起来,手触碰到铁做的栏杆,自动为她让出来了一条路。
看守地牢的普通人被吓得跌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其中一个人被沈洛水踩住了衣角,逃不掉了。
怕什么,她有那么吓人吗?
“祖堂怎么走?”
那人哆哆嗦嗦指了一个方向,“出去后左转直走。”
“谢了。”
她一步作三步出了地牢,随便找了根树杈子“御剑飞去祖堂”。
路上有不少人阻拦,她一扇子吹飞了那些人,再轻轻把他们放到宅子外。
她可不想闹出人命,也担不起那么重,那么多的鲜活生命。
她急着去祖堂,让小白给自己加持了一下,赶在了五分钟内到达祖堂。
原来用于保护祖堂的禁制失去了光泽,祖堂里也聚集了太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带少的。
站在最中间的是早上那位白发女人。
沈洛水这次选择吃了一颗买来的隐身丹药,效果比法术好。
果然,她站在半空,白发女人也没反应了。
白发女人大声讲着一些话。
“如今,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引来了主家的人,不得已,我召集众人,共同为祖灵贡献我们的血迹,我们的灵魂。”
“处死叛徒,无论他是谁。”
女人说着说着咳嗽了一会。
站在她后方的那位二小姐,她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白发女人眨眼后摆了个沈洛水看不懂的手势,上捣鼓,下捣鼓。
“抵抗主家的魔抓,为了我们的未来!”
随后,白发女人面前的人,一个个排起长长的队伍,更有甚者插队先去献血。
这可真是太激烈。
唯独那两位白发女人的孩子没有。
男人站在献血的地方管理,而女孩则紧紧跟在女人身侧。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按照她说得做。
沈洛水待在上面都困了,几步下地,一张红色的虚网拔地而起。
她看去白发女人,对方笑得十分诡异,嘴角像是用刀割开。
网的边沿被女人收在掌心。
沈洛水也看见了祖堂正中央那间法器的全貌,与附着在上面的灵有多丑陋。
于沈洛水而说,麻烦的是无辜的人和这层禁制。
至于那个血养的灵和家主。
她一伸手,徒手抓住那虚网,没怎么用力拽了一下。
握住网的白发女人像是被巨大的力气吸引,身体扑向沈洛水,倒在她怀里。
“不要想着阻止我了,沈家主。”
她放开了扇内的小白,把白发女人交给他处理。
她自己则用起那根木柴,一步步走近祖堂里器灵所在地。
期间有太多幻象,太多的奇怪情绪翻涌。
这些都是那个灵在挣扎。
啊…才活个几十年吧,以为这就能够打过她了?
不自量力。
她手中的木柴被她的灵力维持成了一把剑。
锋利的剑将要刺入灵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