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卷·第 1章女总裁来修仙
我叫凌嘉尔，三分钟前还在 42楼的总裁办公室对着 KPI红条骂娘，三分钟后——我在发霉。
事情发生得很快：我端着红酒，踩着高跟，准备拍一张「女王俯瞰中环」的霸气宣传照。脚下一滑，「咔」一声，玻璃栏杆裂开。我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连人带酒坠下。风把旗袍裙摆吹得猎猎作响——我竟穿着为晚宴新定制的墨绿高叉旗袍，摔个粉碎。
血味混着红酒，我以为人生完。
再睁眼，霉味灌喉，我趴在一堆湿稻草上，耳边「滴滴」机械声：「总裁系统绑定中……宿主性别异常，修正完成。」我张嘴想骂，喉咙先被陈年老霉呛到咳，眼泪飙出——泪落地「叮」变三粒碎灵石，滚进草缝。
我懵。
「这是哪？」我撑起身，丝袜炸丝，勒得脚趾发麻。四周是破木窗、纸糊门，猫在梁上拉屎，屎粒「啪」掉我手背。无人应我。
系统音平板：「灵霄九界，漏命境。」
「啥境？」
「底层，凡人，穷。」它补一刀，「负十万灵石，利息秒滚。」
我脑内轰——穿越就破产，比上市失败还快。
门外脚步重，一个叼牙签的胖仙姑踹门而入：「交租！」牙签擦过我耳，钉进背后墙，墙灰簌簌落我茶杯。我下意识想喊「助理」，声音卡在喉咙——没人懂。
我逼自己冷静。前世面对收数佬，我靠三张嘴皮一条杠杆活到今天。我起身，霉布碎落，奶口旧疤因紧张隐隐抽——穷痛，我熟。
「仙姑，我——」我顿住，不懂这里货币、不懂规矩、不懂法术，只懂「欠钱要还」是宇宙真理。我改口：「给我三日，我替你把你这栋楼……打包分成券，月月收红。」我胡乱比手画脚，用前世「资产证券化」概念瞎编。
仙姑听不懂，但听懂「月月收红」，她眼眯成缝：「三日加三成息，唔成割你肉！」她甩门走远，猫链叮叮，像给我上钟。
我腿一软坐回稻草，系统开始倒计时：「72:00:00，筹不够十万，抹除存在。」
我望天——无天花板，只有破瓦洞，月光带霉丝垂落。我伸手，月光穿过指缝，冰凉，提醒我：真的换了世界。
我不懂这里的钱长什么样、不懂一句话会不会惹来杀身祸、不懂谁可信。我只知道——再跌一次，我也要爬回顶端。
「好，」我握拳，指甲掐进掌肉，「重新学，重新赚，重新活。」
低头，旗袍下摆不知何时渗出血字：「真名：凌■■」中间两日空白，像等人填写。
我舔舔唇，红酒余味不在，只剩霉苦。——填名游戏，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