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萧琅声,生辰快乐
- 挺孕肚寻错夫,绿茶女修被娇宠了
- 肥肥鲨手
- 2092字
- 2026-01-20 21:01:06
“她是空明院的人,还是我昭告过宗门的未来夫人,怎会受到刁难?”
“这得问你啊,师兄。”
陆一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门派上下全是风言风语,说是你对沈姑娘新鲜劲儿过了,就快抛弃她了。还说她没有廉耻,存心攀附,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师兄,你莫怪我多嘴。你失忆了,对沈姑娘的感情需要重新培养,这不怪你。可看在她无依无靠,腹中还怀了孩子的份上,你不该冷待她。”
“你是青阳剑派的少掌门,宗门上下全都以你的意愿行事。你待沈姑娘好,大家都看在眼里,自然也跟在后面,对她恭恭敬敬。反之,你若对她视若无睹,旁人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于沈姑娘而言,你是她唯一的底气。”
“师兄,对她好点儿吧。”
“……滚出去。”
洗笔的动作凝滞住,萧琅声垂眸而立,密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好嘞,我这就滚。”
该说的话已说完,陆一苇也能察觉到萧琅声心情糟糕,于是从善如流。
门被打开后,复又合上,屋内恢复成先前的寂寥无声。
萧琅声站在书架的阴影里,沉默许久后,动了动手指。
留影石存录的影像下一秒变凭空出现,里头是早些时候的沈献容。
她哭了么……
萧琅声定睛看着镜像中那个小声啜泣、有些无所适从的姑娘。
如陆一苇所言,她遇到了麻烦,嘴里反复在唤,“琅声,我该怎么办……”
琅声,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反复回荡在耳边,听得萧琅声渐渐蜷起手指,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最后竟是直接将手中的银毫笔折断了。
沈献容,那我呢。
我又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转眼又过了几日,青阳剑派少掌门的生辰悄悄到来。
宗门从上到下的所有人,十分默契的跟从前一样,选择性忽略了这个特别的日子。
这日,萧琅声在空明院后的紫竹林里练了大半日的剑,直到日落西山,月上梢头。
摒弃一切杂念练功,是事半功倍。
反之,若心底藏着事,只会手不稳、心更乱。
萧琅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长呼一口气,收剑坐回了石凳上。
只是才等他阖上眼,就听见了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条件反射性的想要出剑,却在辨别出那脚步声属于谁后,定在原地没动。
先后一阵馨香拂过鼻尖,而后一块红绸将他的视线彻底遮蔽。
萧琅声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娇俏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琅声,是我。先别摘下来。我扶着你走,你…随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是沈献容。
萧琅声抿了抿唇,还没回答,就听见她兀自欢雀的声音,“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她轻轻拉住了萧琅声的手。
这是那日不欢而散后,两人第一次有了亲密无间的触碰。
萧琅声若是不愿,轻轻松松就可以挣脱开,可他偏偏任由沈献容拉着走。
失去视觉的修道者感知能力会更强些,所以,纵然萧琅声眼上遮了红绸,却依旧能很清晰的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他们一路出了院子,跨了九曲廊,最终在离空明院不远处的镜湖边站定。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沈献容拿掉了那红绸,轻声道。
萧琅声应声缓缓睁开眼眸,见到的场景让他身心一颤。
沈献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手中举着一盏精致小巧的莲花灯,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姿容明艳,月眉星眼,整个人瞧上去如沐雨桃花,一笑生春。
“清羽告诉我,你因旧年之事,不喜欢过生辰。可是琅声,生辰是母亲带你来到世上的日子,真的很值得纪念。”
“我自小流浪街头,曾是个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年何月的小乞丐,所以深知生辰对一个人的意义。琅声,我很希望你能放下那些不愉快,至少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可以开开心心,得偿所愿。”
“萧琅声,生辰快乐。”
那藏在莲花灯芯里的烛火随着夜风微微晃动,萧琅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颗心也在跟着它一起晃。
男人目光灼灼,眼神滚烫。
半晌后,他轻轻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沈献容鼻尖上的些许泥尘,声音低哑,“只准备了一盏花灯,就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了?”
“谁说只有一盏了。你未免太小瞧我。”
沈献容捂住鼻子,娇哼一声,语带骄傲,“你往那边看。”
萧琅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在月色下照耀下波光粼粼的镜湖。
湖边,赫然摆着一堆手中制作成的花灯,各式各样,无一不精致。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她明知去执事堂会受到刁难,最后却还是去了。竟然就只是为了讨来制作花灯的绢纱彩纸,替他过生辰?
萧琅声彻底哑然,心脏愈发跳动失序。
沈献容见他如此神情,就知道自己做的铺垫没有白费。
她心中暗笑一声,先是肯定的点点头,而后又突然语带遗憾,“可惜了,时间太紧张,我又身无灵力,只能来得及点燃这一盏。”
“本来,我都跟清羽说好了。他要是没有禁闭思过的话,刚刚引你过来的时候,他应该会帮我把莲花放满镜湖。那场景,定然比现在震撼多了。”
所以,就连蓄意接近清羽,也是为了他?
萧琅声听完这句话后,素来俊朗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种情绪,名为后悔。
后悔为何自己的一时情绪要冷着她。
没他在身边护着,她吃了那么多不该吃的苦头。
没等他说什么,突然之间雷声大作。
一场瓢泼大雨来得又快又急,不止浇熄了沈献容手上的荷花灯,更是将那些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灯盏打得湿透透的。
“我的灯…”
及时被萧琅声拉进亭子里的沈献容面染焦急,不自觉向前一步,却又生生止住。
只听得她叹了一句,“…罢了。天公不作美,非人力所能及。”
萧琅声察觉到她的黯然心绪,抬头望了望那波诡云谲、黑云滚滚的天象后,突然重新拉住了沈献容的手。
“阿容。我自小不认天命。我更相信,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