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感情考验，坚守初心

天刚亮，蒋正站在府门口，手里捏着那套新官服。小顺子在旁边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大人，您现在可是都察院一把手，连禁军都能管了！这要是拍个短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重生之我在大清当权臣》。”

蒋正瞥他一眼：“你再刷抖音，我就把你发配去扫茅房。”

话音未落，一队仆役抬着贺礼从门前走过，领头的管家低头哈腰：“蒋大人救驾有功，我家主子特命送来谢礼。”说着递上一个红木盒子。

蒋正没接，只问：“谁家送的？”

“庄府。”

他眉头一皱，没说话。

陈管家接过盒子放在案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对护腕，绣工精细，针脚绵密，边缘还缀着暗纹云雷，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旧友敬上”四个字。

小顺子凑过去看：“哟，庄小姐这是……旧情复燃啊？”

陈管家咳嗽两声：“庄小姐这些年也不容易，听说前些日子被新皇纳入后宫，也没得宠，整日闭门习琴。”

蒋正冷笑一声：“她不容易？那我问问她，伪造书信害我盟约破裂的时候，想过我不容易吗？拿感情当棋子，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他转身走进厅堂，把官服往椅子上一扔，直接对小顺子下令：“原封不动退回去。告诉她，我今晚有饭约，是吃饺子的那种，不赴虚席。”

小顺子乐了：“明白，这就送去，顺便帮您直播现场——《顶流权臣在线拒爱》。”

陈管家摇头叹气，抱着盒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可这护腕……真挺好看的。”

“好看能当饭吃？”蒋正坐下，“我要是收了，明天就能上热搜：#前朝遗孤情感纠葛#三角恋再起波澜。我不想搞CP，只想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帘子一掀，庄梦琴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素白长裙，发髻简单挽起，没戴首饰，脸上也没施粉黛，看起来安静又温柔。可蒋正知道，这女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琴棋书画，而是能把刀藏在笑容里。

“恭喜你。”她站在堂中，声音轻柔，“昨夜救驾，今日加官，风光无限。”

蒋正没起身：“你怎么来了？后宫妃嫔私会外臣，不怕被人参一本？”

“我以探病为由出宫。”她走近几步，“听说你昨夜受伤，血染衣袍，放心不下。”

“我没伤。”蒋正直视她，“倒是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入了宫门就是局中人，别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进退自如。”

庄梦琴眼神一闪：“我知道自己在局里。可我也知道，有些人，哪怕身居高位，心里也藏着软处。”

她看向旁边空位：“连姑娘不在？”

“她在厨房。”蒋正站起身，“她说今晚给我煮饺子，我得先回来等着。”

庄梦琴嘴角微动：“她一个江湖女子，懂什么朝堂规矩？能陪你走到最后吗？你将来要面对的是满朝文武，是天下江山。她给你一碗面，我能给你的，是整个朝廷的支持。”

蒋正笑了：“所以你是来谈合作的？拿感情换资源？”

“我是来问你一句真心话。”她盯着他，“你真放得下我们之间的过往？江南诗会，你曾说我琴音如诉，最懂你心。那时你说的话，都是假的？”

蒋正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拍了三下巴掌。

厅外脚步响起，连青瑶提着酒壶走进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她看了眼庄梦琴，没说话，径直走到蒋正身边坐下。

“叫你你就来？”庄梦琴语气冷了几分。

“他叫我我就来。”连青瑶喝了口酒，“别人叫，看心情。”

蒋正看着她：“我请她一起听你说完。毕竟咱们之间没什么不能听的。”

庄梦琴脸色变了。

“过去的事我认。”蒋正开口，“你的确有才，也的确帮过我。但我敬你是才女，不是爱人。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她能帮我上位，而是因为她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递一碗热汤面。”

他顿了顿：“而那个人，是她。”

连青瑶低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

庄梦琴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所以你就这么定了？为了一个会做饭的江湖女子，放弃一个能在朝堂替你说话的人？”

“我不需要人在朝堂替我说话。”蒋正站起来，“我自己就能说。至于感情，我不玩权谋那一套。谁对我真心，我就对谁死心塌地。”

“那你不怕她拖你后腿？”

“她要是拖我后腿，我也甘愿被拖。”蒋正看着她，“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是以前那个会被几句温言软语打动的蒋正了。”

庄梦琴站着不动，像是还想说什么。

可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连青瑶才开口：“她其实挺可怜的。”

“可怜的人多了。”蒋正握住她的手，“但我不可能谁都救。我只能守住一个。”

夜深了，府里安静下来。

蒋正带着连青瑶上了观星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整座皇城的灯火。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是系统给的“销售活术”卷轴残页。上面写满了人群心理模型和情绪波动算法。

“这东西能算万人所想。”他笑着展开，“但它算不出，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喝酒喝到呛住，就觉得这个人我得护一辈子。”

连青瑶靠在他肩上：“你说这些，不怕我飘？”

“你飘不了。”他捏了捏她脸，“你酒壶里还藏着解药呢，一看就是务实派。”

两人笑了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远处宫墙边，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清晨，灶房烧火的老仆发现灶台前多了一块布料，已经烧成了灰。只余一角绣线，隐约看得出是个“琴”字。

小顺子路过时看了一眼：“这不是庄小姐送的护腕吗？”

老仆铲了把灰盖住：“烧了干净。有些事过去了，就别再翻出来。”

同一时间，蒋正正在院中练刀。连青瑶坐在石凳上，一边喝酒一边看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等江湖那边的消息。”他收刀入鞘，“听说有人贴榜文说‘朝有奸臣’，估计要来找麻烦。”

“那你准备怎么应付？”

“还能怎么应付？”他走过去坐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现在有你，有饺子，还有命。”

连青瑶举起酒壶碰了碰他的杯子：“敬生活不易，爱情保底。”

两人刚要喝，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小厮冲进来，脸色发白：“大人，城西码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