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有不少人录像发到网上,热度一下飚到榜二,竟超过了国民仙女顾韵儿的词条,但其中各人的看法褒贬不一。
田半的畔:“畔姐杀疯了,下面说她是花瓶的站出来让我扇。”
顾畔骨灰级脑残粉:“这不比隔壁《长春时节》那剧有意思。”
顾畔是什么东西:“哟哟哟,很久没火了吧,什么话趁早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思佳的狗:“我们思佳可是江老先生的亲传,让她来还轮得着她顾畔什么事!”
……
很快另一张词条冲上热搜#当红小花许思佳竟是江哲远亲传。
来接瑶里的范莹看见包裹严实的她有些纳闷,“你还没火到这种程度吧。”
她执意要裹着,“你不懂,那些记者会将话筒塞到我鼻孔里。”
范莹笑出了声,“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叫后门吗?”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又问:“从没人带你去过?”
她很是认真地摇头,范莹瞬间心酸起来,她安慰她:“没事,以后我都陪着你。”
到了拍摄地,导演笑意盈盈地唤她,“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回到化妆间,范莹叹了口气,“娱乐圈的利害关系向来分明,这部剧低成本制作本来就让人不看好,现在由于你和许思佳的两个热搜直接未播先火,你应该能够体会到他对你的态度变化吧。”
瑶里没答转而去翻看剧本,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进来,那人将两杯包装精美的奶茶放在桌上就准备离开,被范莹叫住。
“这是谁送来的?”
“是许思佳的哥哥许毅年送来的,他来探班顺带给剧组每个人带了杯奶茶和点心。”
房间门被关上,那两杯奶茶却是无人再动。
“哥,你今儿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公司不忙吗?”许思佳雀跃地上前挽他的手臂,那人大手附在她发顶轻巧地揉了揉。
“没事,哥一路干到总裁的位置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跑来看你。”青年容貌虽比不上一众流量小星,但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上位者的气势。
许思佳笑得开心,少了平时的算计与嘲讽,这般才更像她自己。
“好了,我们要开拍了,你快回公司吧。”怕他耽误工作,虽然不舍还是催促着。
“不急。”他直接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腿因太长而曲着,看上去有些委屈。
工作人员给瑶里吊上威亚,她今天就两句台词,她想快点结束回家学做菜。
“第二幕第一场action”
许思佳看着突然出现在上空的瑶里面露恐惧,唇色苍白,颤抖着问:“你……你来干嘛?”
瑶里欺身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打量着她白净的脸,玩味十足,“放心小妹妹,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要想司徒末活命,今夜子时来云月湖心的亭子里。”
说完这句瑶里本该转身踏风而去,却发现身上的威亚一阵松动,支撑在腰部的力徒然消失,瑶里自高空下坠。
“危险!”
众人一时间纷纷愣在原地,瑶里无声叹了口气,便见她在半空旋转一周后稳稳落在地面。
像看了场杂技表演,可她并不是杂技演员。
“顾畔,你没事吧。”范莹焦急跑来,在她身上左右查看。
“卡。”导演反应过来后喊道,他走上前安抚瑶里,“这次是道具组的失误,顾畔你这条过了,现在回去好生休息吧。”
“哥,哥!”
许思佳摇了摇许毅年胳膊,对方这才转头看她,“怎么了?”
“你干嘛一直看着顾畔啊,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被她的外表欺骗了,这女人可坏了。”她撅着嘴撒娇,许毅年哑然失笑。
“放心,哥只是觉得奇怪,这么高的距离就算是常年练武的人都做不到她这么干净利落,更何况她从未习过武。”金丝眼镜下一双眸子如老鹰察觉到猎物般闪过一抹精光。
保姆车上范莹还想安慰她,却见她兴冲冲地叫司机在百货大楼放她下来,范莹不解说:“你缺什么叫我去给你买就好了。”
瑶里摇头拒绝,“我要买菜回家学做菜。”
“好吧,你戴好口罩,我在停车场等你。”
拎着一袋子食材回到家,苏浔正在客厅看书,听见关门声抬头,看见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有些疑惑但并没问什么。
“苏浔,教我做菜吧。”
“你认真的?”
瑶里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我看着像开玩笑的人嘛?”
苏浔递给她一个围裙,女士的,新的。
“你要做什么菜?”
“昨天晚上那道红烧肉。”
“行。”苏浔从冰箱取出一块五花肉叫她切好,她边切边问:“我也买了肉为什么不用我买的?”
他洗着葱姜回:“你买的是牛肉,我分明记得你不吃牛肉的,难道失个忆连喜好都变了?”
他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让瑶里有些不知所措,干巴巴地解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将肉放进锅里焯水。”见她切完,他指挥着下一步。
瑶里将焯好的肉捞出,听他的话放在锅中干煎,煎至金黄然后取出与香料一起倒入高压锅中,时间定为两个小时。
苏浔见她做的不错,洗完手回到客厅继续看书,没过多久闻见一股焦烟味,他意识到瑶里还没出来放下书赶去厨房。
“嘭!”一声炸响自厨房传来,紧接着滚滚黑烟自门缝里飘出,他推开门看见倒在一片狼藉里的瑶里,将她拖了出来。
他拿灭火器灭了火,原本宽敞明亮的厨房现在“青一块紫一块”,天花板被熏得乌漆嘛黑,蒸着红烧肉的锅也炸了,油桶里沉浮着一只烧焦的火鸡。
瑶里醒来时躺在医院,手上打着吊瓶,四周空无一人。
她拔掉针管穿上鞋就要离开,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苏浔提着保温杯走进来,四目相对他察觉到她的意图瞬间冷了脸。
“去哪?”
自从瑶里说她失忆后,他再也没叫过她主人,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恭敬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昨天被熏着了,此时喉咙又疼又哑,发出的声音像指甲抓在磨刀石上,“今天有拍摄,我要去上班。”
苏浔坐在旁边,将保温杯里的饭菜提出来,瑶里咽了咽口水默默坐回床上。
“你经纪人打电话过来我帮你请了假,今天先休息一天。”他语气听不出太大的变化,神情更是淡漠。
“谢谢你哦,你人还怪好的。”一时感动就说出来了,此话一说两人都非常惊讶。
沉默一时间席间了这个病房,瑶里埋头干饭,这饭一看就是他做的,外面根本吃不到这种味道。
见她吃地喷香,他抿唇为她倒了杯水。
她养病期间范莹来看过她一次,来时带了一大篮子的水果,苏浔眼色极好地为她们创造聊天空间。
范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那抹清俊的身影离开,转头问她:“那是你男朋友?是H国的明星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是,那是我弟。”瑶里咬了口莲雾。
“你弟?没听说你有个弟弟啊。”
“刚认的。”
“真好。”范莹有些羡慕,“我也有个弟弟,我做手术的时候还在网吧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厮混着呢。”
瑶里正色道:“什么手术?”
“拔智齿啊,哎呦喂,现在想想都觉得疼。”她夸张地捂着脸,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