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不了就退亲!
- 主母重生,带三个炮灰儿女逆袭
- 之桉
- 2169字
- 2025-03-29 00:21:48
谢薇宁站在庄子西阁楼之上,整个庄子尽收眼底。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马场上。
外场几十人高呼,场上的马儿和马奴都是敛财的工具。
内场就是京中世家公子贵女的消遣之地。
虽不是像外场那样开盘设赌,但也设了彩头。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呜咽之声。
两个管事模样的人被五花大绑摁在地上,嘴里塞着白布,发不出任何声来。
旁边的汉子手里拿着棍子,“还不老实交代。”
最瘦小的管事已经招架不住了,一边使劲磕头,一边呜咽地哭喊着。
“拿纸笔来。”老五将棍子扔给旁人。
谢青禾看着已经被马儿跑出深深印记的马场,深幽的眸子毫无波澜。
背后之人这些年借机设赌敛财。
马球和马赛只是表面的生意,真正的用途估计还不止于此。
庄子上的小厮不乏练家子。
三个管事,管人,管财,管马。
背后的牵扯可能了连潘秋华都不知道。
她今日之举只会打草惊蛇。
但这里是一颗会随时爆炸的火药,若不及时拔除,倾覆之时,就是全族之祸。
老五捧着墨迹未干的口供走了出来,“藜姑娘,这个管事也是一知半解,这份口供恐不能定罪。”
谢青禾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口供的边缘,“不能定罪,但是能赶走这些乌烟瘴气的人。”
“拿我谢家的东西用了这么久,该物归原主了。”
老五明白了,这个赌场开设多年,却相安无事。
藜姑娘的目的只是想把庄子要回来,还不想和赌场的背后之人对上。
谢青禾将口供收了起来,“走吧,明日这里自然就干净了。”
庄子占地大,后院还有提人休息的厢房。
谢青禾走过长廊,后院的厨房正热火朝天,院子的一角一个跛脚的妇人正在劈柴。
发丝中生出些许白发,单薄的背影,抡起大砍刀一下下砍在木桩上。
动作重复,又沉默。
谢青禾扫过一眼,转身之际,那妇人转身抱起地上的柴堆,再一一堆放在墙角。
只这一眼,她就愣住了。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强烈,妇人重新捡起柴刀前抬头望了一眼。
她却瞬间愣住。
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四目相望。
“一定是我老眼昏花,竟然又看见小姐了。”
冷霜的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明明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满面风霜,早生华发。
她弯腰重新捡起砍柴刀。
“冷霜。”
那道记忆中的声音,就好像穿越了十几载的时光。
冷霜半蹲着姿势,握着柴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却不敢抬头看第二眼。
直到一条清瘦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一双温柔有力的手,牵起她早已伤痕累累的手。
“其他人呢。”
庄子的后山有个茶园。
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是谢青禾在陵州喝惯了的茶。
她专门找人种下的。
悉心打理了好几年,收成一直都不好。
现在茶园里杂草丛生,茶叶的长势却一片大好。
冷霜看着眼前丝毫没有变化的人,好像又回到了陵州的日子。
“二姑娘,您还记得我。”
她上一次见二姑娘谢青藜,对方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谢青禾的唇角嗫嚅着,随后点了点头,“记得。”
冷霜已经饱含沧桑的眼底溢一抹笑意,“您和大姑娘真像。”
谢青禾胡乱点下头,生怕自己落下泪来,立马转移话题。
“你怎么到这庄子上做这等粗活。”
冷霜轻垂眼睑,好半晌后才轻声道,“是奴婢犯错才被下放庄子的。”
谢青禾皱起眉头,“是沈复吗。”
冷霜讶异二姑娘对姑爷直呼名讳,“不是的,奴婢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将军了。”
谢青禾从袖袋拿出些钱银,“冷霜,你的身契在谢家,你在这里凭白受了这么多的磋磨,是我、是我爹的疏忽,这些钱你拿着先回陵州,我留在京中还有些事。”
她看着这张和大姑娘别无二致的脸,她抖着唇角,直直地跪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地上的尖锐山石。
“二姑娘,大姑娘的死有蹊跷!”
*
“薇宁,是我不好,早知是这样,我就不会答应我兄长了。”
陶梦熙一脸的愧色。
沈薇宁已经收拾好了心情,从袖袋里拿出她昨日挑的簪子,“是柴子良毫无君子之风,哪里能怪你。”
“不说这些了,我小姨来京,她给我买了好多首饰,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你看看喜欢吗。”
“你小姨?”陶梦熙接过精美的螺钿盒。
不说这里面的首饰是什么样子,就这个盒子恐怕都要几十两银子。
沈薇宁笑眯起了眼,一扫马场上的郁闷之色,“我小姨最好了!”
“小姨原来一直都在陵州,这次她来了才知珍宝阁是小姨的铺子,她说我喜欢什么以后让掌柜的送府上。”
陶梦熙的瞳孔震了震,京城最大的珠宝首饰铺子珍宝阁竟是沈薇宁小姨的。
她看着金钗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蝴蝶,唇角不自觉抿紧,眼底闪过一丝妒色。
再抬眼,她的眼里又恢复常色,“薇宁,不行的,这太贵重了!”
“就是贵重才送给你的!”沈薇宁直接帮她簪在头上。
“多好看!如果我们去赏花,戴着这簪子最是应景不过了!”
陶梦熙看着她脸上赤诚的笑容,掩在袖中的手攥成拳,指尖泛白才堪堪让她面上没有泄出半分情绪。
“谢谢你薇宁。”
她适时面露忧色,“可是今日柴世子对你这般无礼,明日京中的流言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沈薇宁的脸瞬间耷拉下来,“我才不稀罕什么劳什子世子!大不了就退亲!”
陶梦熙看着她脸上不似作假的模样,唇角微不可闻地上扬。
“说什么浑话,哪有姑娘退亲的,你想被唾沫淹死不成!”旋即她又拉起沈薇宁的手,一副情真意切为她担忧的模样。
沈薇宁抿起唇角,“还没成亲就这般羞辱我,这桩婚事不要也罢。”
“我爹为了娘亲,这么多年不娶,男子深情不移的模样我已经见过了。”
“柴子良,我看不上。”
陶梦熙还想再多说几句,若是能让沈薇宁自己上门去退亲,就是陛下也不能再阻拦。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准备出口的话。
“宁儿。”
两人回头。
一个清瘦高挑的身影慢慢走来。
沈薇宁脸上的笑意放大,“小姨!”
谢青禾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陶梦熙头上的金钗,转而迎上她的小姑娘。
“你们你们专程来骑马的,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