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仙宫(1)

白仙李哲云是先帝的兄弟,也是著名的道士,但实际担任白仙职位并进入天都宫的时间并不长。

先帝生前多次想让他担任白仙之位,但他四处游历,不愿被束缚在白仙宫。直到先帝享尽天年去世时,白仙才终于出现在天都宫。

在为先帝准备的盛大灵柩前,他豪爽地倒了一杯酒,然后才问尚书官白仙的位置是否还空着。

尚书官遵从先帝的意愿,将他推举为白仙,并想安排众多护卫和侍女,但他全部拒绝了。然后他独自进入宏伟的白仙宫,开始独自在内室生活。真是一个异类中的异类。之后,许多岁月流逝。

各种官员曾来白仙宫询问是否至少要安排一些护卫,但白仙都以麻烦为由拒绝了。起初担心白仙权威会受损的官员们,后来也觉得无所谓了。

他在天都宫坐下时,带去的人只有四个。中等侍女妍丽,见习武士雪太平,内监楚英石,书记官王韩。对于出身和职位都不同的白仙宫的人们,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白仙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因此,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猜测白仙宫的人可能有什么不同的资质。

事实上,去年冬天还传出了白仙宫的见习武士雪太平一夜之间斩杀了数百妖鬼的消息。确实,白仙宫里的人有些特别。

是因为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那种神秘的感觉吗?不知不觉间,白仙宫在人们心中成了一个充满迷雾的神秘之地。

“大人。”“什么事?”“米……用完了……”

“”

.......

从本宫送来的食材是按照人数分配的。

这个宏伟的宫殿里只有五个人,白仙宫。如果不是自己掏钱或打猎,平时我都会精打细算地管理食材。“太平啊。你不是做得很好吗?食材管理。”

“妍丽忍不住愤怒,说要自己做饭,结果煮的不是饭,而是泡过的米。”“……那不是还能吃吗?”

“我尝了几口,里面有石头咯吱咯吱地响。”“这丫头连饭都不会做,怎么办?”“所以我才在厨房里拿着刀啊。”

我站起来打开内室的门,妍丽正跪在墙边受罚。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充满了怨恨。她实在是忍不住 27连的汤饭纪录,才偷了米要自己做饭。

妍丽经常从各处打听到什么火锅、烤串之类的奇特烹饪方法,但自己的厨艺却很生疏。所以她总是听到厨艺秘诀就跑来找我。

除了做饭,她作为侍女的能力堪称一流,但那该死的厨艺……厨艺才是问题。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事实,所以平时都是有什么吃什么,但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要搞些奇怪的行为。就像今天这样。

“这段时间得从宫外买米吃了。”

“我去买吧。还需要一些简单的香料。上次奖励的钱还有一些,比较宽裕。呵呵。”“算了。钱从内室的箱子里随便拿吧。”“……是,是……”

说完这些后,他带着剑走出了白仙宫。

阳光明媚,天空高远。空气凉爽却不寒冷。没错,是春天。

迎接正武士雪太平的,是 16岁的春天。天都宫不知何时已满是樱花。

*

走出天都宫的过程真是复杂到让人怀疑这样真的可以吗。

除了被束缚在后宫的少数侍女外,进出宫门并没有被规定所阻拦。只是,这个天都宫实在是宽广得让人无语。

事实上,雪兰所在的那个后宫就已经有村庄大小了,而主宫比那还要大两倍。

沿着外城展开的大御苑右侧行走,走出主宫后沿着太天大道,依次经过长圆门、熟阅门,再绕过正宫继续前行,就会经过仁侠门。在这里接受身体检查后,终于可以走出外宫了。

但那并不意味着已经走出了天都宫。

沿着敞开的天形大道,可以看到士兵们训练的场景,远处可以看到天都宫最大的门——太星门,但看到并不意味着近。

这个由石板铺成的巨大空地被称为陵园。穿过这里走向太星门,但也不可能只为一个武士就打开那巨大的门。

在相对较小的侧门确认身份后走出宫门,终于可以迈出这宽广的天都宫一步了。

光是走完这些程序就花了一个小时,坐下来后,不难理解为什么宫内的高官们不轻易出宫。走出这道门,终于可以看到巨大的皇道,这是天都国的首都。

去买一袋米的路程太远了。想到回去时要扛着沉重的米,真是让人叹气。“你这么叹气,我心里也不舒服啊,太平。”

“”

...

“我,我是因为抱歉才跟出来的,所以不要再有不满啦……”

不过,难得出宫心情很好。天气也是晴朗的春天,感觉更加愉快。“这么说来,生日庆典时真是闹得不可开交……之后倒是平静了……”

“是啊。白仙宫的事原本就清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我和妍丽走进皇都的市场,享受着春天的气息。

淑妃的事情一度让人担心会怎么样,但或许是仁贵妃出力了,又或许都是我的杞人忧天,之后什么都没发生。

就这样,冬天过去了,春天完全到来,一直都很平静……这是多么幸运的事啊。

按照我少干活多赚钱的座右铭,在白仙宫悠闲地享受风光生活,真是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了。真想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这样的想法油然而生。

“你知道吗?我从侍女那里听说的,贤妃选拔推迟是有原因的。”“嗯?”

“经过那复杂的选拔过程,最终有一位获得了现妃的位置,结果本人却说不想做而逃跑了……所以现在不得不从头再选一次,听说当上的门下省官员整天都是一副死相。”

说着,妍丽皱着眉头模仿高官的表情。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是随便模仿了一下,你却笑了,感觉有点不爽……”“……不是为了逗你笑吗?”“才不一样呢……!”

“”

...

“”

...

“”

...

事实上,正值花季的妍丽再怎么模仿年迈的高官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然而,想要说完全一样的冲动却涌上心头。在这里,妍丽可以真心实意地跺脚生气,还是忍住比较好。

“总之……世界上真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竟然有人踢开玄武宫主的位置逃跑……我也想在某一天能扮演一下那样的大宫主……”

“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吧。光羡慕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用。”“你说得对,太平。现在连米都快没了,跑出宫来……还羡慕谁呢……”

“这是你自作自受,小子。”“……我,我已经道歉了……”

就这样,我们一边进行着无聊的对话,一边走进了市场。难得出宫一趟,中途去某个地方看看也不错……天气也很好。

有时间的话就好了~。想着这些太平的想法,心情变得愉快起来。‘话说……现妃还没选出来呢……’从天龙演义的故事开始到现在,时间比想象中过得快。没想到到现在现妃的位置还没人填补。

在天龙恋歌中,各位妃子的戏份相当重要。毕竟这是宫廷剧。

所以,到时候四大宫的太子妃们会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天地。

心里其实希望不要再和后宫有任何瓜葛。贵妃和淑妃也就算了,那位现妃一看就很难对付,而德妃简直就是个疯女人。果然还是不要有任何瓜葛比较好。

不过,只要好好应对贵妃的剑,并请她好好监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是啊……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很和平。’

从诞辰祭开始,过去的冬天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

悠闲自在,享受清风明月,照顾百善宫的日子是多么平和。这就是知足常乐,小富即安,安贫乐道,平安无事……

这就是人生。

我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心情愉快地笑了。

何必为了生存而挣扎,每一刻都活在悬崖边上。事实上,没有这种必要才是最好的。没错,这就是人生。

“呵呵。”

“一个人在那儿笑什么呢……太平……”一边欣赏着清爽的天空,一边享受着生活,突然,妍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

青龙宫的内院也迎来了春天。

不久前,花园的角落里还残留着未完全融化的雪,但在几天的时间里,我沉浸在经书中,仿佛春天已经完全到来。

季节的变化比想象中要快啊。带着这样的小领悟,陈淑妃出来练习道术。然而,飞来的却是一个意外的宣告。“我没有什么可以教您的了。”

这是在天都国南部的仙山——汉华山修行了十二年多的道士低头说的话。应陈淑妃的请求,为了教授道术,他来到青龙宫仅仅两个月。

操控水、火、风、土的道术,似乎在教授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关于迷惑与幻象的道术,她原本就比道士还要擅长。

阵法和气的相关知识也瞬间吸收,结果教的人反而汗流浃背,不得不咽下口水。本以为能收青龙宫的秦淑妃为徒,一口气赶来,结果根本无法胜任师父的角色。

看着她一一吸收教授的内容,感觉自己这个师父更像是在传递信息的书籍,而不是传授知识的人。而且,她本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荒谬的事情。

坐在地板上听到道士宣告的陈淑妃,像往常一样用衣袖遮住嘴,歪着头。

看到她蓝黑色的头发像扇子一样铺在地板上,回音的女官长赶紧过来整理。

在整理头发的过程中,陈淑妃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我不记得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双手合十低头的道士咽了口口水。这个少女是他无法承受的徒弟。

“请向比我境界更高的人请教。我的境界还太低,无法自称为陈淑妃的师父。”“你不是汉华山附近最有名的道士吗?”

“那是……”

道士被陈淑妃的话堵住了嘴。

稚嫩的声音中没有责备或讽刺的意思。她只是单纯地表达了好奇心。虽然没有直接问,但隐含的意思不难理解。

汉华山附近最有名的道士的水平,就只有这样吗?

这个纯真的少女并没有恶意,但正因为她的纯真,反而更令人恐惧。“从明天开始,我将离开汉华山,更加努力修行。”

看到低头说话的道士,秦淑妃只能点头。送走道士后,秦淑妃在青龙宫的地板上静静地坐了很久。“惠仁啊。”

“是的,淑妃娘娘。”

“下一次大臣们的会议是什么时候来着……”“您说的是大臣会议吗?据我所知,下一次会议是在下个月的初一在皇宫的龙斋举行,但为什么……”

“嗯……原来如此……那我得亲自去向尚书大人请示。”“您说什么?”淑妃整理着蓝色的宫服衣领,从地板上站起来,似乎在整理思绪。

惠仁莫名地感到不安,咽了口干涩的口水。这个少女虽然年纪尚小,但有时却异常聪明和敏锐。“果然,我还是得亲自向白仙学习道术。”

“”

...

“即使是高级官员也不敢轻易对待的尊贵而忙碌的人吧?如果我连道术的基本都不懂,那也就算了……但现在我已经领悟得差不多了。所以,这时候向白仙请教应该没问题吧。”

自学一个月,学习两个月。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听到这话,可能会生气地说哪里有这么自大的人,但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惠仁却无法把这话当成玩笑。

“如果白仙不来,我就亲自去白仙宫请教。”

说着,她松开衣领,在地板上咚咚地走着。淑妃的背影中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就像去拜访想见的朋友家一样,那种年纪特有的兴奋。轻快地移动的脚步就是证明。

看到这一幕,惠仁紧闭着眼睛想。啊……主人陈清朗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终于要去抓雪太平了……

那样子,在外人看来,可能像是一个计划着宫外冒险的梦幻少女,心中充满了温暖、甜蜜和柔软。

但如果雪太平看到了,可能会觉得像死神拿着镰刀大步走来。死亡来临。

‘该戴什么发簪呢……菊花发簪会不会显得太孩子气了……’

‘呼……或许我太兴奋了……大臣会议还没开始呢……有点害羞……’所有凡人的生命都被夺走,必然的死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