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童蛋子

卢昌武意外的看向童尘,不解问道:“他被玄冥教抓去了,你怎么找?”

“当然是进玄冥教找咯。”童尘理所当然的回应。

“啊?”

卢昌武皱眉盯着童尘,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时他才想起钱通他们对自己老大的评价。

二狗:“很神秘。”

伍杰:“很强大。”

田川:“很神经。”

“行了,你也别想了,你去办你的事吧,搞定了回凤翔等我消息。”

童尘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躬身便去抓那位被踏死的玄冥教众,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尘,就要将其扒个精光。

卢昌武这才明白过来,失声道:“你要潜入玄冥教?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我都不怕你怕个屁啊,你别管,去干你的吧。”童尘正找着衣服的开口,听到卢昌武的话再次摆手,示意离去。

那个剩余的玄冥教听着这俩毫不掩饰的目的,心里是一阵打鼓,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

“那个,其实我有那人偷到的功法……”

两双恐怖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他身上,吓得他连忙求饶:“我可以把它告诉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杀我,干什么我都会配合的。”

童尘扫了一眼卢昌武,见他没什么异样,当即点头答应。

“行,我答应你,说吧。”

那玄冥教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闭眼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就在庙外右边的墙角,从右往左数第七块石砖。”

卢昌武闻言立刻出门去,很快拿着一份被黑布包裹着的书籍走了进来。

拆开黑布一看,古朴的封页上书“炎龙掌”三个大字。

“可以啊,小子。”童尘伸头一看,顿时轻笑起来。

然而卢昌武却是目光深沉,握着书籍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就要把书捏变形了。

真的被偷了!

童尘见状急忙将书籍抢过来,轻轻扶平上面的褶皱安慰道:“事情既然发生了,书可不能再毁了啊。”

童尘翻看着书籍内容,不似造假,这才好奇的转向那个玄冥教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就是搜查这里的时候发现的,就因为回来调查,才被他们堵上教训了一顿。”那玄冥教众现在也很识趣,基本问什么答什么。

“不错不错,也算意外收获了。”

童尘点着头,转而看向卢昌武,吩咐道:“你拿着秘籍回去交给幻音坊的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几个换这个修炼吧。”

“不练白不练,我抗过威力还可以的。”

卢昌武深吸一口气后点头应下,接过秘籍重新包裹起来。

“那你保重!”

卢昌武将秘籍藏入怀里,又将那俩斩下的头颅捆绑好,托出门去。

“你这是?”童尘疑惑。

“我要把他们挂在卢氏亡墓旁,以告卢氏亡魂在天之灵。”

语罢,卢昌武不再停留,出门驾马而去。

童尘重新将目光放在那件玄冥教衣服上,有了之前的探索,很快将其换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意外的合身。

“不错不错,就是血腥味有点重。”

童尘原地活动了几下,满意的将面具带上,一股凶狠的气息自然而然的发了出来。

活动几下后童尘转向那位玄冥教众,一把将其面具摘了下来,冷声问道。

“你叫什么?”

“我叫秦羊!牛羊的羊。”

秦羊的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脸,面色煞白,也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被吓的。

“把这个吃了!”

童尘一手掰开秦羊的嘴,将一颗药丸直接投入秦羊的喉咙之中。

“咕噜!”

投得太深,秦羊下意识的咽下,本就惨白的面色更加严重了,后怕道。

“大人…你不是答应不杀我吗?”

童尘见其咽下,满意的点头,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错,很识趣。这枚断肠丹你每三天找我服用一次解药就不会有事的,这可是我从幻音坊陶来的好东西,你放心。”

“以后我就是你的同伴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童尘微笑着递出面具,那秦羊接过后害怕的后退两步,总感觉这身衣服更适合他……

“走吧,去见见其他阎君。”

童尘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坦然的走在前面。

出门后,看向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的马儿,童尘轻轻摸着它的头将其放掉。

“去吧,伙计。”

秦羊重新戴上面具,跟在后面走出寺庙,看着透过树叶打在石阶上的阳光,如同重获新生一般深吸了一口空气。

“走了!”

童尘骑上玄冥教的马,呼唤道。

秦羊立刻跟上,可刚翻身上马,又被童尘将面具摘下。

看着那双颤抖的眸子,童尘弯了弯眼角,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还不知道吧……昭圣阎君已经被我杀了!”

“!”

秦羊抓向缰绳的手突然顿住,瞳孔骤然一缩,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没事没事,他们不知道的。”

童尘连拍他的肩膀,让其放松下来,就在见你眼神恢复神色的那一刻,他突然冷淡的问了一句。

“你也是不良人吧?”

秦羊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又后怕的看向童尘,一时有些无言。

这位大人到底有多少身份……

“不良人…是什么?”秦羊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你不是就行。你只需要知道玄冥教里有很多不良人……唉,难搞啊。”

童尘很满意他的表现,重新将面具递回来,哼着小曲驾马而去。

如果这还是不良人,那我只能对罡子说佩服了……玩不了。

“很…很多?”

秦羊眼角直抽,驾马追上童尘,还是不太敢相信。

我们说的是一个玄冥教吗?

我记得前几天我们在外还是很威风啊,怎么感觉突然好垃圾的样子……

童尘走在前面直摇头,也不解释。

你们不多谁多啊,整天戴个面具,手下又多,鬼知道第二天和你上班的是不是昨天那个。

“话说我们走的路对吗?”

童尘在前面放慢脚步,看向秦羊问道。

秦羊扭头四下看去,犹豫的点了点头回道。

“没错……应该……反正不是前面就是后面……”

童尘:“……”

“你以前都是这么出任务的?”

秦羊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是刚从军队调来的,听说前线暂时不需要动手,就招了一些新兵蛋子过来……我来之后都是听指挥的,首领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你这是新兵当了两天仗还没打就到玄冥教了?”童尘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

“然后玄冥教也没当两天就成卧底了?”童尘眨了眨眼,又问。

“我是卧底了吗?”秦羊惊异问道。

“你和我一派还不是卧底啊?今天任何一点事你说出去十条命都不够砍的,运气好点被朱友文拿去练功,运气不好被朱友珪拿去扎小人儿。”童尘无奈摇头。

“朱友文是鬼王吗?”秦羊又问。

“嗯……这你都不知道?怎么有一种没杀过鸡的纯净感。”

“我杀过野鸡……”

“杀过人吗?”

“没…还没……”

“玄冥教里能遇到没杀人的……得,我看你以后和我姓童吧,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