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恼羞成怒

史伯易闻言嘴角傲慢一翘,向黄太初投来算你识相的眼神。

其实他并不怕黄太初告状,因为任正年能孝敬常兴德,他孝敬的更多。

最多黄太初今天告状,常兴德装装样子说他两句。

不说其他人的心理变化,连常兴德都觉得有点惊疑。

他管理丙丁两大区域,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地盘上的事。

他知道黄太初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只是他没想到黄太初会这样回答他。

他还以为今天他可以借这事敲打敲打史伯易,别因为孝敬多,就可以无视牢里面的规矩。

“真是自己摔的?”

常兴德确认问道。

“真是自己摔的。”

黄太初看到任叔他们要替他回答,连忙抢在他们前面说道。

任正年他们看到黄太初依旧保持这个回答,如果他们反驳,只会让别人以为他们的内部不团结。

无奈,刚到喉咙的话只能咽回去。

“以后小心一点,别再摔了。”

常兴德已经给机会了,只是黄太初不给他敲打史伯易的机会,那以后活该受欺负。

例行检查就这样草草了事,三个牢头跟着常兴德原路出去。

“小初,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是自己摔的?”

等常兴德他们一走,高知明他们就迫不及待问道。

“告状对他不痛不痒,我想用我的方式讨回来。”

黄太初平静道。

“用自己的方式?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高知明觉得黄太初是在敷衍他们。

“我……”

黄太初还想说什么,牢头任正年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任正年没有责怪黄太初为什么不听他的话,平静问他真实想法。

“我想要练武,只要我比他们强大,他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让他们还回来。”

黄太初回复道。

“怎么突然转性了,以前逼你练武,你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现在连入流门槛都没有摸进。”

任正年打量黄太初一眼,好奇他怎么突然想要练武。

“人总要长大,你们不可能关照我一辈子,所以我得学会掌控自己的命运。”

黄太初准备一点一点改变原身的人设。

“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已经开始尝试改变自己,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内向胆小。”

任正年当然支持黄太初有所改变。

“想要练武,那就事不宜迟,现在就……”

“不,任叔,我想今晚出去放松放松,明天在开始练武。”

听到黄太初说要出去放松,他们立马无语,他们当然知道出去放松是什么意思。

能让男人放松,不就是去青楼找姑娘。

找姑娘没事,只是刚表现出坚韧不拔想要练武,结果下一秒说出去找姑娘,你是在逗我们玩吗。

“大家都是男人,你们懂的。”

黄太初看到其他人都静静的看着他,他脸皮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

“算了,年轻人精力旺盛,出去放松也好,正好你的当值日刚过,可以出去。”

任正年同意了。

“真是的,有这方面需求,就是不愿成亲,非要去烟花之地,真不知道你脑瓜子在想什么。”

面对高知明的怨气,黄太初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下午时分,老虫爷把熬好的药汤端进去。

黄太初端起来就喝,尽管黄太初额头的伤在觉醒念能力之后就恢复了,但还是得装装样子。

毕竟普通人伤筋动骨一百天。

哪怕他这是小伤,也得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的吧。

在天快要黑的时候,黄太初换身行头跟着任叔和许叔准备走人。

留下两人看守犯人。

第一层关押的是普通人,没有第二层和第三层那么严谨,只要不是个人当值日,夜里留两个人看守就行。

原本任正年只带黄太初一个人去就可以,但许待怕鬼,不愿在天牢待着,也就跟去。

只是三人离开要经过史伯易的地盘。

好巧不巧史伯易和他的四个手下都在。

“瞧瞧,这不是胆小鬼,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

“还要让人带着才敢出来,真是像极了被别人牵着的一条狗。”

史伯易的手下汤开石冷嘲热讽道。

“哈哈哈…别侮辱狗,说他是狗那都是高看他,听说他今天在常大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旁绰号大狗的狱卒嘲讽的同时,也要维护狗的名声。

“那是,有老大在场,他敢说什么。”

“不过也算他识相,要是在常大人面前告我们老大的状,有他吃不了兜着走。”

阿三拍着老大马屁说道。

“胆小鬼,竟然你这么识相,那就现在跪下来。”

“给我们老大磕几个头,逗我们老大开心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能减轻对你的捉弄。”

给史伯易捏肩膀的小庄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任正年他们。

高知明拳头紧握,一言不发,这样的挑衅从黄太初一年前进天牢就开始了。

对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激怒他们,好让他们犯错。

刚开始的时候他会和对方隔空对骂,但发现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就选择无视这些狗叫。

现在只需将黄太初护在身后,走完这段路就可以。

但可能是对方嘲讽过头了,让任正年脚步不由一停。

“史伯易,管好你的狗,别得寸进尺。”

任正年用危险的目光看着史伯易。

“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了,你还想打我不成。”

“那你来呀,我保证不还手。”

史伯易露出傲慢的姿态,挑衅的向任正年勾勾手指,一副你有胆动手试一试。

“你……”

任正年还想说什么,结果他的袖子被身后的黄太初拉了一下。

任正年回头一看,只看到黄太初向他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他明白黄太初的意思。

“哼”

任正年只能向史伯易他们冷哼一声,带着许待和黄太初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去。

“窝囊废”

史伯易看到对方不上钩,音量一点也不小,对着黄太初的背影讽刺他是窝囊废。

这时黄太初不经意回头了。

当史伯易和黄太初视线对上那一刻,史伯易身体一僵。

仿佛看到深海巨齿鲨张开血盘大口向他咬来,他渺小的像虾米一样不知所错,眼睁睁的看着无数交错的鲨牙透穿他的身体,,,

这让他身躯不由胆怯一抖,等他回过神来时,黄太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他眼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老大,你怎么了?”

阿三看到老大表情不对,像极了刚做一个恶梦惊醒过来的样子。

“溅杂碎”

史伯易恼羞成怒了,他竟被一个胆小鬼的眼神吓到,这惹得他直接爆粗口。

阿三他们看到老大莫名其妙的生气,不敢多问,深怕老大会拿他们出气。

“以后见到那小子,有机会就给我狠狠的搞他。”

史伯易平静下来,觉得是天牢的诡异之事让他神经绷得太紧,才产生了幻觉。

不然一个胆小鬼的眼神怎么可能吓到他。

“老大,可是牢内规矩……”

“别管这些,只要不死人,就不是什么大事。我要那小子怕我,惧我,见我如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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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外

热闹街道

黄太初跟在任正年后面,看着灯火阑珊,人来人往,觉得这才是人间烟火。

许待看到黄太初出来外面,心情变好了不少,就和头心照不宣不提刚才影响心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