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索命
- 人在诸天,我是诸世之恶
- 大猫咬
- 2362字
- 2025-03-21 01:42:08
“我需要黄天义的所有信息。”
听到这是恶鬼回来报复,狄青天只当这是无稽之谈。
但查案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他必须得去了解黄天义。
“我这就去找黄天义的典籍。”
常兴德连忙去找黄天义在牢内的典籍(个人档案),他希望黄天义的典籍还在。
牢内意外死去、或是因公殉职的普通狱卒,他的典籍会在牢内籍房里面保存三个月。
三个月后,就会转移出去,或被销毁。
牢头比普通狱卒就久一点,一年。
黄天义刚好死一年,正好卡在这个档口,常兴德希望还来得及。
籍房
“黄牢头,冤有头债有主,你杀死史伯易他们,也是他们活该,你莫来找我。”
“只要不来找我,我发誓,你生前孝敬我多少银两,我都会十倍还给你儿子,以后还会加倍关照他。”
常兴德边找黄天义典籍,边颤抖嘀咕着。
可能管理典籍的人员怠慢,黄天义的典籍还在。
常兴德拿到典籍,立马带回给狄青天。
狄青天边看典籍,边让常兴德述说黄天义生前是一个怎样的人。
常兴德全往好的方面说,因为他觉得黄天义肯定在看着他、看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说坏话和评论差,除非他不要命了。
在他的讲述下,黄天义已成了义薄云天、高风亮节的人。
“贺大人,黄天义真是这样的人?”
狄青天听完常兴德的述说,他表情没有变化。眼睛都没有从黄天义典籍上离开过,头也不抬向贺荣江问道。
“狄大人,我对黄牢头了解不多,不过常狱曹都这样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错。”
贺荣江也觉得黄天义的鬼魂在附近看着,哪怕他知道常兴德在夸大其词和恭维,他也不敢说一个不是。
甚至也得跟着拍马屁。
狄青天微摇头,他知道从贺荣江和常兴德嘴里是听不到真实的。
好在牢内还有几个比常兴德更熟悉黄天义的人在。
事不宜迟,除了黄太初,狄青天再次把任正年他们唤来问话。
一一问完话后,狄青天对黄天义有大概的了解。
人没有常兴德说的那么好,但有情有义不假,除了对下面的人特别好,还是一个老油条。
总结来说,只是牢里混口饭吃的人,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柳大人,为了方便查案,我能否在天牢住下?”
狄青天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破这个诡案,但越有难度,他越兴奋,准备耗在这里,直到把案子破了,才离开。
身旁的尹天英一听,欲言又止,但大人们谈话,他不方便出言。
“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
柳一道刚才不是在内视,就是一直用真气游走全身经脉,可检查了几遍,除了几处不可逆的暗疾。
愣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只是越是这样,他越慌,越自我否定,在这样极端的思想下,他已经有走火入魔的状况。
突然听到狄青天问话,他才惊醒了过来,让他避免了走火入魔。
感到体内真气有点素乱,留下一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就马不停蹄去第三层打坐。
狄青天让贺荣江和常兴德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他们跟着,有情况再叫他们。
对于齐洪飞吵着要酒喝,狄青天让尹天勇带他回去挖。
送走齐洪飞和尹天勇,狄青天回到史伯易他们躺尸的地方,准备就住在这里查案。
住的地方可能是史伯易五人的作息单间,也有可能是和牢里的犯人共度一晚,就看他查案需要。
“大人,尽管我也不相信是恶鬼作祟,但这里太诡异了。”
“待在这里,意味待在别人的主场,幕后之人想要我们死,我们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尹天英不想狄青天如此冒险。
“以前碰到的那些诡案,每次查到关键时候,碰到的刺杀还少嘛。”
“更何况我这次就是想要幕后之人对我动手,只要他对我动手,我就能知道他是怎样做到这一切的。”
狄青天漫不经心道。
“大人”
尹天英看到狄青天不顾自己安危,这么痴迷查案,他急了。
不过他知道他劝不动大人,能劝动大人的,只有大人的妹妹,他现在思考要不要回去找大人的妹妹。
“进出天牢是会被诅咒的,你想让我妹妹和你的妹妹都中诅咒!?”
狄青天看穿尹天英的想法,不由提醒他。
尹天英一听,没主意了。
只能提高警惕,盯着四周,以防幕后之人用匪夷所思的手段袭击过来。
“要不逗逗他……算了,要是把他的道心给破了,就不好玩了。”
被单独关押的黄太初暂时按下玩弄狄青天的心思。
现在守着他的狱卒和在暗处记录他一举一动的镇武司人员,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没办法,小道消息传着传着,导致牢里面大半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恶鬼父亲。
有一个恶鬼父亲看着,谁还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不,常兴德用食盒装着饭菜一脸和善的走了过来。
看门的狱卒立马把牢门打开。
“饿了吧,来来,快来尝尝,这是我特意让人去百香楼买来的。”
常兴德态度那是一个热情,他抬头看了一下牢内。
“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不知道收拾一下,被褥不知道换干净的。”
外面几个狱卒一听,立马争先恐后涌进来。
为的不是在常兴德面前表现自己,为的是不让黄太初的恶鬼父亲盯上自己。
片刻,新被褥换上,牢房里也变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的断头饭?”
黄太初看到有鱼有肉,酒也是好酒,明知故问道。
“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是断头饭。”
常兴德笑呵呵的,尽可能让黄太初感觉到他的善意。
“这是何意?”
黄太初指着饭菜问道。
“其实我很自责,你父亲对谁都有情有义,对我这个上头,也是尽职尽责,可……”
黄太初不说话,默默看着常兴德的表演。
“我真不是一个好上司,放任史伯易他们欺负你这么久,这让我日日夜夜回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东西。”
“现在我幡然醒悟,决定弥补我的过失,替你父亲好好照顾你。”
“这是一百两,你先拿着用,不够,你再问我要。”
常兴德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是在忽悠小朋友,尬意起,连忙一停,掏出一百两银票递过去。
“说这么多,你其实不过是怕我父亲索命。”
黄太初平静道。
“你都知道了!?”
常兴德表情一僵,好奇黄太初单独关在这,是谁跟他说这些的。
“犯人半死不活,导致牢里静悄悄的,有声音,也不过是狱卒之间的交流声和走动的脚步声。”
“很不巧,狱卒之间讨论我父亲的话被我听到了。”
黄太初平静道。
“所以,真是你父亲!”
常兴德恍然大悟了。
他知道黄太初的性格为什么变化这么大,肯定是因为他父亲。
他早猜到他父亲的存在,心里面有了倚仗,才渐渐没有以前的胆小内向。
或者说,他能看见他父亲,能和他父亲沟通,他父亲带他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