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该不该当圣母?

鱼白缨觉得我欲要杀她?

林越想要杀她么?

答案是考虑过。

可最后确实没有下定过河拆桥的决心。

他现在已然牢牢坐实二公子身份,但,这世间还有一个漏洞。

在鱼白缨视角中,林越乃不折不扣的“老怪物。”

所以只要除掉她,再无任何破绽。

人性这种东西就是复杂的产物,尽管知道未来或许会有威胁,可林越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一路上鱼白缨帮了他很多,没有对方协力,他自问在被幕僚抓到之前走不到云烟阁遗址,更拿不到补全神魂的天师度。

心肠不够狠也好,给自己挖坑也罢,他确实无法昧着良心去杀那位笨蛋美人。

想到这,林越复杂的笑了笑,没猜错的黑丝姐姐可能也考虑到了,“老怪物”好不容易夺舍重生,对惜命的修士而言,不留隐患是基本操作。

已经到约定履行承诺的时间,鱼白缨竟还躲着她。

原来你也不是太笨,还是有点把子智慧...

注意到林越嘴角的笑意,楼雨情柳眉一蹙,没好气道:

“笑什么笑!”

“当时看你们牵着手就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有一腿!”

林越心不在焉的敷衍:“咳咳,鱼仙子是在保护本公子。”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

话茬子说开,楼雨情的怨气越发不可收拾: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十几日姐姐我心神不定,总觉得你要出事...”

知道美妇人鬼点子的林越开玩笑道:

“难不成楼阿姨想继承本公子藏在临渊城的遗产?”

闻言,楼雨情果然心虚的眨了眨眼:

“为了寻你调遣人手不要钱么?”

“布置定位阵法不需要珍贵材料?”

“拜托薛如悔联络那姓叶的女人我还欠他一个人情!”

说到这,楼雨情眉梢一挑,满嘴抱怨:

“分明是本职工作,薛如悔这厮还胆敢跟我谈好处!”

堂堂三品大高手,出身不凡的楼雨情竟在林越面前像个怨妇般碎碎念不停。

明明是你排挤人家...把薛如悔这位首席幕僚一直边缘化...

林越听得乐呵呵的:

“阿姨,你说的都对,放心,我这人从不查账。”

“叫姐姐。”

“好的,楼阿姨。”

“......”

楼雨情假装不悦的“呵”了一声:

“没猜错的话你在鱼白缨面前肯定花言巧语,怎么,到姐姐这就不一样了?”

“你想我哄哄你也不是不行。”

楼雨情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林越的脸:“去去去,不是真话我可不听!”

“谢谢。”

“你说什么?”

林越收敛消息,很是虔诚的再次道了声谢:

“我说,姐,谢谢你。”

虽没亲眼见证他失踪后楼雨情的反应,但林越知道这位将自己当亲儿子宠的美妇人肯定操碎了心。

谁知,听到这句话,楼雨情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偏开视线,声音细弱蚊吟:

“其实姐姐不过是领命行事...”

林越岔开话题:

“我其实想过,我会被人掳走,还身负七绝蛊,我们的人中肯定藏有内鬼。”

楼雨情下意识回道:

“七绝蛊?那不会错了,内鬼绝对就在你亲近之人中。”

说着,楼雨情重新恢复媚态,那支始终放在男子身上的丰腴肉腿轻轻一蹭。

“心中有人选了么?”

“阿姨你很好奇?”

楼雨情白了他一眼。

林越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得去拜访某位仙子。

是该给谢彩衣上上强度了,让大美人一个人自娱自乐,总归是暴敛天物。

...

...

数百息后,临渊城城北某处暗室。

杵在门口把守大门的楼雨情有些赌气的踢着地下的小石子,直到全部踢成碎片,反才罢休。

这小子,还不让旁观。

林越走在幽暗的梯道上,脚步很轻,悠哉游哉走向修在地底深处的暗室中。

听楼雨情讲,谢彩衣这三日来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应该是脑子出了点问题,经常一个人神经质般的娇笑,还自言自语。

可楼雨情走下去查看,谢彩衣又变得沉默寡言,用一种渴望却又敌视的眼神望着她,等她要离开时,对方却又死拉着她不让人走。

相较于春药带来的间歇性折磨,至少能自己用手缓解,或者说,是不是折磨还不好说。

想来,被纨绔公子夺走本属于她自己的机缘,和师尊的态度,更让彩衣仙子备受折磨。

被谢彩衣奉若偶像的神阙掌教,毕生所求之人却没头没尾留下一句——将你赠与公子。

只要是个正常人,世界观便会崩塌,更别说谢彩衣说到底只是一个十八岁涉世未深的少女。

本就脆弱的道心一旦蒙尘,崩溃随之蔓延。

“哒哒哒...”

轻缓的脚步声自黑暗传来,蹲在角落中抱紧双腿的少女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护住最重要的部位,泛红眼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小眼神警惕。

林越静静站在少女身旁,缓缓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略有滚烫的脸颊。

细腻的肌肤如丝绸般水嫩,让他有种撸猫不想停的冲动。

谁知,

少女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小脑袋,任由对方抚摸。

沉默无言,

随着男人的到来,本就急促的呼吸声越发加剧。

熟悉的气息让她作呕,谢彩衣努力忍住下意识的羞愤,以及一肚子困惑,贝齿紧咬缺乏血色的唇。

忍住忍住...

没关系的...

我现在没有屈服,一切都是为了迷惑眼前的男人。

只要他的警惕心稍有放松,我便能抓住机会。

宗门,不会对我不管不顾!

“不吭声,那我走了?”

说着,林越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毫不犹豫的走向来时方向。

谢彩衣芳心一颤,明知这是对方欲情故纵调戏他的小把戏,可身体还是很老实扑了过去。

“别走!”

眼见少女满脸不情愿的拉住他的小腿,林越饶有兴致的问:

“彩衣仙子这是作甚?”

谢彩衣倔强的抬起脑袋,声音急切:

“你愿意找我,肯定不是闲着无聊来看我丑态!”

“你说的很对,但不妨碍我多此一举给你下点好玩的迷情药物,这不,你似乎很享受?”

随着林越指向的方向看去,谢彩衣霎时羞的无敌自从,那里,残留着一片片水啧干涸后的痕迹。

“林越!你的性子果真极端恶劣!”

“啧,彩衣仙子说话不过脑子么?那我反问你一件事,你我之间是何关系?”

听到这,谢彩衣忽地愣住了。

是啊,

她与他之间不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