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曾怀疑
- 相亲闪婚后,疯批祁总诱她入怀
- 栖屿
- 2084字
- 2025-03-16 19:51:05
回云梦阁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凝重到了零点,车子飞速行驶在马路上,路灯忽明忽暗的映在祁司宴冰冷的脸上。
沈听眠坐在副驾驶,修长的指尖抓着安全带,小心翼翼的侧眸看向他。
刚在宴会厅的时候,宫律问她:“你就没怀疑过,他阻止在你和我见面的目的?”
当时她犹豫了零点一秒才回答:“不曾怀疑。”
或许是那个时候,祁司宴看出了她的犹豫,才生的闷气?
又或者是因为她骗他说——去洗手间,实则却是——偷摸见宫律而生气?
祁司宴也确实该生气。
谁让她在明知他和宫律有仇的情况下,还有和宫律见面?
沈听眠心情复杂的将目光从他脸上收回,神色黯淡的看向窗外。
回到云梦阁,祁司宴虽然会体贴的替她拿包,却没有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
平常他都不会这样的。
沈听眠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走进客厅后,她快步走到祁司宴面前,敞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
祁司宴面无表情的从她右手边绕过,没打算搭理她,又或者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空气中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沈听眠咬紧牙,转过身两步并作一步地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的劲腰。
女人柔软的身体贴上的那一刻,祁司宴的瞳孔狠狠颤了一下,即便他们有过数不清的亲密接触,可每次沈听眠主动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像是触电了般,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心口也会莫名的悸动,就像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时那样。
祁司宴咽了下口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捏成拳头。
沈听眠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开口:“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骗你,你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
沈听眠觉得她现在的情绪太容易被祁司宴拿捏了,只要祁司宴不高兴,她也会跟着难受。
祁司宴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他转过身抬起手捏住沈听眠的下巴,另只手则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低头对上她那双泛着雾气的眼眸,
男人黑色的眼眸带着几分危险和阴鸷,沈听眠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还是在她第一次被祁老爷子绑回老宅的时候,那天祁司宴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低沉的戾气,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一切摧毁。
她见惯了祁司宴温柔体贴的一面,却忽视了他阴鸷绝情的另一面。
沈听眠被他给盯得头皮发麻,她不自觉的避开祁司宴的目光。
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加大了力道,沈听眠吃痛的皱眉,再次被迫和他四目相对。
祁司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可眼神却冰冷得像是淬上了一抹带毒的寒霜,眼底也迅速的爬上一抹猩红。
“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要撒谎和他见面,沈听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瞒着你?”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可一字一句都带着怒火。
沈听眠哽了下,她掀起眼皮盯着眼前这个情绪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早已汹涌澎湃的男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醋,祁司宴不至于气得眼眶发红。
他这模样看上去,倒挺像……破防了。
吞了下口水,她面不改色的对上祁司宴的眼神,问:“那你有么?”
听到她这句话的刹那,祁司宴心口半拍。
纤长的眼眸危险一眯,他扯着薄唇轻笑:“我能瞒着你什么?还是说你信了宫律那些挑拨离间的话?”
“我没有完全相信他。”
祁司宴挑眉:“是么?”
男人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明明是一个再普通的亲昵的动作,却让沈听眠遍体生寒。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沈听眠回答:“我当时收到了他的消息,他告诉我,有话要和我说,我只是好奇他会说什么,才和你撒谎,然后去见他。”
“他能和你说的,无非就是一些颠倒是非的事。”
祁司宴的手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摩挲着,好像下一秒就会轻而易举的将她脖子掐断。
现在他还在气头上,沈听眠有些被他握着脖子,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半垂着眼眸盯着女人的红唇,又缓缓掀起眼皮打量她。
“你说他给你看了张照片,你是不是信了那张照片上的内容?”
想到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沈听眠脸色有些苍白。
“我确实有些信了。”
“呵。”祁司宴冷嗤,“一张不知真假的照片你也信,就不怕人把你卖了,你还要傻乎乎的替人数钱?”
沈听眠眼神纷飞,认真思考了几秒,她还是反驳了祁司宴的话。
“那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是假的?”
行啊,还敢为了其他男人和他争论了。
“他和我有仇,你是我的妻子,你觉得他靠近你除了想挑拨我们的感情之外,还能干什么?”
祁司宴的话让沈听眠瞬间无力反驳。
她呆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在认真的辩清他口中的话是真是假?
祁司宴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提步走到水吧台前端起水壶倒了杯温水。
沈听眠还呆愣的站在原地。
其实不管是祁司宴说的话,还是宫律说的话,都让她产生了一些怀疑。
一些对自己记忆的怀疑,对宫律口中的‘我们早就认识’这句话的怀疑。
想到祁司宴和她说,他以前也在Y国生活过一段时间。
沈听眠抿了下唇,朝他走去:“你以前在Y国待过,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莫应淮的华国人?”
莫应淮?
祁司宴捏着水杯的指尖用力了几分,他仰起头将水一饮而尽。
几秒后,他冷声回答:“不认识。”
“宫律和我说,他和我表哥是大学同学也是好朋友,还说是我表哥把我介绍给他认识的。”
说到这儿,沈听眠想到宫律给她邮寄的照片,她连忙转身去把照片拿过来。
“这张照片是宫律寄给我的。”沈听眠把照片递到祁司宴面前,她指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男人,“这就是我的表哥莫应淮,宫律说这就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祁司宴瞥了眼,便将目光挪开了。
他转身拿起一只干净的杯子,端起水壶往里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