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金陵残卷

晨雾漫过燕子矶,秦小芹站在金陵女大解剖室旧址前,掌心的青铜镜碎片烫得惊人。碎片上映出的镰锤徽记与李慕白怀表暗纹重叠,在朝阳下烧灼出北斗状的光斑,正指向解剖室地砖第七块青砖的裂缝。

“三年前修缮记录显示,“李慕白用怀表链撬开砖缝,“这里封存过七具无名女尸。“撬棍突然卡住,青砖下露出半截德文病历——患者编号4892136的脏器解剖图旁,钢笔批注赫然是秦明月的手迹:“脑桥处发现微型接收器,频率与七星谍银铃共振。“

地下室铁门被酸液腐蚀出北斗凹槽。秦小芹将青铜镜碎片嵌入天枢位,锈蚀齿轮突然转动,展柜内七具标本罐缓缓升起。福尔马林液体里悬浮的机械心脏,心房电极片皆刻着“明月“字样。

“她们是容器......“李慕白突然扯开领口,心口红星烙痕竟与标本罐电极完美契合,“你妹妹参与了人体改造实验,这些心脏都是为适配我的生物电流设计的!“

话音未落,展柜玻璃突然爆裂。机械心脏破罐而出,电极丝如毒蛇缠向李慕白。秦小芹的软剑绞住导线,剑锋擦出的火星点燃病历——火焰中浮现出军用地图残片,南京汤山温泉的坐标被朱砂圈了七重。

汤山洞窟内,蒸汽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七口青铜棺椁呈北斗状排列,棺盖刻着的双头蛇纹正在渗出黑色黏液。秦小芹的镜片被蒸汽模糊的刹那,李慕白突然将她扑倒——黏液触及处,岩壁竟腐蚀出昭和年号的暗码。

“小心棺椁磁场!“李慕白甩出怀表链缠住钟乳石。怀表在强磁场中疯狂旋转,表盘红星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秦小芹的青铜镜碎片折射星芒,在第七口棺椁上映出秦明月的脸——那竟是具半机械化的活体!

明月突然睁眼,机械臂穿透棺盖。她断裂的声带发出电波杂音,秦小芹却从摩斯密码的干扰波中听出关键:“......父亲没死......北斗计划......延安......“

洞窟突然震颤,温泉化作沸腾的酸液池。明月将两人推向来时暗道,自己却被塌方的钟乳石淹没。秦小芹攥着从她机械臂扯下的记忆芯片,在最后一丝缝隙里,看见明月脖颈后的刺青——北斗七星环绕的镰锤徽记,与李慕白怀表的暗纹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