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周与安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 摩擦……
- 舔狗系统解绑,我手撕渣男杀疯了
- 从此阡陌多暖春
- 2143字
- 2025-03-29 17:43:47
“哗啦!”箱子被重重扫落,发出沉闷的“咚”声,敲进在场每个人心里。
众人眼看着箱子在地上翻滚,丑陋的华服掉出来沾上尘埃,都感叹,郡主这是把七皇子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摩擦……
周与安脸色铁青地站着,眼角因愤怒突突地跳,他想把一切都砸了。
陈婉婉,竟敢这般戏弄他!
他要惩罚她!狠狠地惩罚她!
周与安浑身散发着愠怒,一步一步踱回上首的座位。想起那张绝美得脸,他心里突然痒痒的,怎么惩罚她呢?
金钗,如今到陈婉婉身边伺候了是吗?要是……女儿院子里的人跟父亲有染,传出去,他镇北王府的名声……
思及此,他的嘴角突然盛开一抹阴郁的笑。
几个小跟班噤若寒蝉,饶是赵楚楚也不敢在此刻撒娇拿乔,谁都知道陈婉婉怕是要倒大霉了。
“阿嚏~”踏上回程的陈婉婉突然打了个喷嚏。
“大冬天的搞什么曲水流觞。”桃桃碎碎念着给陈婉婉披上衣服,笑呵呵地想,这七皇子果真是脑子有泡啊。
“应是周与安极满意那彩头,在谢我了。”陈婉婉耸耸鼻头,心道:可不是他说的?这衣服端庄沉稳,最是好看,“金钗,你说是不是?”
金钗临出门才知道,陈婉婉备了这么个彩头。她可是在密信里向七皇子保证,陈婉婉的彩头华贵异常!
间谍提供了假消息,会怎样?她想起茶茶的下场,后脖颈控制不了地发麻,忍不住微微一抖,原本一夜辗转的她更是忐忑和萎靡。
得不到回应,陈婉婉看了眼金钗,整个人瑟缩不安,想到她方才见了周与安也不上前凑,心道,自己调教得不错。
进了城,陈婉婉让车夫直奔祥云阁——京城最大的书肆。
三年前,陈婉婉是常来的,不仅因为爱书,还因为这里有王筱满,她那博闻广识、直爽毒舌的闺蜜加死党。
但后来被绑定系统,因为周与安禁止她见王筱满,她便与之断了联系,任王筱满苦苦挽回,陈婉婉头也不回。
“若我以后再来找你,我就把我的姓倒过来写,若你以后再来找我,你便是猪。”一路上,陈婉婉的脑海里回荡着王筱满七顾镇北王府却被她拒而不见,气急败坏与她决裂时说的话,有些头疼。
周与安这根搅屎棍,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到了祥云阁,陈婉婉让随行人等在外等着,自去寻那王筱满。
一楼是茶室,坐了不少吃茶的客人。
“听说没,今早东街头死了不少猫,有人一早出门倒恭桶,被吓得背过气去。”陈婉婉正准备上楼,听到临桌客人聊道,遂放慢了脚步。
“可不是,从没见过那么多死猫,更离奇的是什么?每只猫的肚子上,都刻了一个叉叉!”同桌另一人说道,引得其他人唏嘘。
“昨日宫里头传出消息,郡主的婢女茶茶惨死在大理寺,后脖子也有个叉叉。”有人掩嘴小声道。
“可那叉叉杀手以前不是专杀贪官富商吗?这次怎么又杀婢女又杀猫……”
“看来如今是不大太平了……”讨论还在继续,陈婉婉若有所思片刻,不再理会,自顾自上楼去了。
二楼陈列了大量书籍,久违的书香扑面而来,陈婉婉莫名地心情愉悦。
她正想着,怎么才能见到王筱满,就在一个转角迎面碰上一个鹅黄衣衫的女子,鹅蛋脸、柳叶眉、杏眼、薄唇,端端一个古画中的美人。
“筱满。”陈婉婉站定,温声喊道。
那女子愣神片刻,眼泛波光,倏然对着身后的小厮喊道:“祥子,送客!”
“我来买书。”陈婉婉随之掏出一锭金子。
王筱满面色稍霁,从陈婉婉掌心接过金子,倏然改口:“祥子,上茶。”
“筱满,你带我逛逛。”陈婉婉边往里走边道。
“做梦呐,贵客。”王筱满转身欲走。
“我要寻几本孤本。”说着,陈婉婉又摸出两锭金子,往旁边一伸。
王筱满止步,完美的笑容盈上脸颊,接过金子:“贵客,这边走。”
王筱满其人,爱财。
孤本都在内室,非要主人家带路才能得见。陈婉婉挑了许多怪志类书籍,又选了许多名家著作。
“贵客,您选的这些,三锭金子,可不够。”王筱满幽幽看着陈婉婉。
陈婉婉笑了笑,微微拉开衣襟:“要多少?你自己拿。”
王筱满挑了挑眉,探过头来:“恭喜发财啊,贵客。”边说边伸手摸出一锭、两锭、三锭……边摸边露出得意的笑。
昔日,两人常在一块,同吃同睡,搂着玩笑,这一幕似曾相识,陈婉婉不禁轻笑出声,引得王筱满诧异抬头,四目相对,笑容逐渐淡去。
“不送。”王筱满倏然直起身子,快步走入内室果断关门。
陈婉婉叹了口气,心道也罢,来日方长,捧着书籍转身便要走,不想,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开门声。
一道暴怒的女声传来:“陈婉婉,你真就这么走了?敲个门哄两声都不肯?”
陈婉婉闻言,诧异转身,只见对方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你说断就断,说来就来,我王筱满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吗?”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她怎么忘了?王筱满其人,不仅爱财,还爱哭。
陈婉婉一惯见不得她哭,有些慌张,忙放下书籍,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拥住她:“别哭了,筱满,我也有苦衷。”
“你能有什么苦衷?你不就爱上那个狗屁七皇子,重色轻友、见色忘义,怎么?看不上那狗男人了,又记得来找我了?”王筱满开始委屈爆哭。
陈婉婉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冷静下来,拉着她坐了,将三年来的始末对她说了,只将九霄的事情掩去。
王筱满听得目瞪口呆,头一次听说还有“舔狗系统”这种东西。不过想起来,当时陈婉婉确实突然性情大变,痴迷于七皇子,热别是那穿着,仿如八旬老太,实在难评,想想也只有这种违背常理的解释了。
“怪不得,你突然要寻这么多怪志类书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王筱满眼角挂泪,一脸好奇。
“怎么办?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非他周党皆赴黄泉不能解我心头之恨!”陈婉婉淡淡道。
“我帮你,婉婉。”王筱满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