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
大概就是在面对参与者玩家击杀的时候,率先扼住他们的脖子,掰断他们的下巴,将棋子全部倒进他们的嘴里。
比较擅长这样的玩法吧。
邬妙旋思绪一收,正经回应,“会一点点。”
苏老师苍老双眼闪着睿智深沉的光,“谦虚了,妙旋,棋如人生,这句话听过很多了吧。
棋盘之上黑白棋子博弈,每一次落子都极其重要不假,但要是能够把握住棋路制衡的时机,就会率先赢得胜局。”
老先生说话挺含蓄。
但邬妙旋大概明白,能够来到这个地方,哪怕获得一点点赵家老夫人的赏识,那她就可以得到一辈子想象不到的助力。
这个机会很难得,也需要去博。
不过,她倒是没有这个打算,步子跨太大,路会很复杂。
而她好不容易过点正常人的生活,简单点就行了。
面对老人深沉眸光,她伸手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苏老师,其实我不会下棋。”
苏老先生见此愣了一下,忽然释然地笑,“妙旋啊,你这孩子倒是让我这个老头子自愧不如,好,不会下,却自会有福气的。”
邬妙旋扶着苏老先生下车,门外管家佣人已经排成列队欢迎。
而朱赤巍峨的大门口,赵老太太已经在赵氏儿孙的簇拥下恭候多时。
邬妙旋:“……”
好大阵仗,好夸张,好有顶级权贵自带的压迫力。
不敢想象过几天赵老太太那寿辰得夸张到什么程度,大概上流权贵富豪之上都会来给老太太贺寿吧。
而此刻的她,脏辫,无袖体恤露脐衫,休闲裤下一双水晶夹拖。
和那边衣衫昂贵华丽的人比,显得过分随意了。
她低下头,将自己脚上的夹拖往长裤筒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不太可能。
轻嗤声在身后响起。
邬妙旋:?
谁笑她呢?
她侧转头然后就看到车后灯下的赵京淮,西装笔挺,低头吸烟。
高大颀长的身影在灯下像是渡上了一层晕染的光。
光下又有稀薄的一层烟雾。
他手指夹着香烟,微微抬眸。
夜色像是将他包裹,而光下的他却是最美丽的一副名画。
邬妙旋一时看得发愣,忘记了她说过要离这个英俊无情删她合照的先生远一些的!
而她这样直勾勾发愣的时候,像是明目张胆的猎手,那丝毫不掩饰的对猎物的浓浓吸引。
赵京淮眉梢压下来,看着女孩直勾勾的模样,丹凤眸子里浓稠的深沉。
“转过去。”
冷厉地不容拒绝的低沉嗓音响起。
邬妙旋睫毛慢半拍的眨动:“啊?”
“咳咳。”
苏老先生在旁边低咳一声。
邬妙旋回过神来。
因为和苏老师站在一起,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扫了过来。
刚刚这幅样子大概都被看到了。
她连忙转过来低垂着头,再次屏息降低存在感。
今天不是来拉风的,是默默来……吃饭的。
赵京淮在灯下又看了眼女孩,丹凤眼眸如夜般浓,他掐灭香烟,迈着长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