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昇境外,一处教堂中。
“你的意思是,损失了十几个教徒,就给我带回来这三个人,是吗。”
曹建杰跪伏在地上,不敢去看台上的黄巾司事,只能颤颤巍巍地应了句是。
“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白巾那个废物既然已经被抓了进去,那就干脆让他自生自灭,至于你……把头抬起来。”
曹建杰听见这话,心里长舒口气,以为黄巾司事不再追究了这件事了。
抬头,一团粘稠的液体直接泼到他的脸上。
“啊——。”曹建杰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喊叫,面部滋滋地冒出白烟,刺骨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地在地上打滚。
“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饶你一命,记住,你已经失去被泼硫酸的资格了。”
说完,台上的黄巾司事提起一旁被吓得浑身颤抖的三名学生离开,只留下曹建杰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嚎叫。
……
陈一清打好饭随手挑了个位置坐下,一旁任月吟也跟着蹦蹦跳跳地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陈一清反正是理解不了,一个人是怎么能在花出毫无意义的六千块之后,还可以觉得自己赚大了。
“我记得你应该没来过一楼食堂吃饭吧。”翠屏食堂分了几个层次,一楼的菜比较便宜,味道就不说了,顶楼的菜就比较精致,当然,也更贵。
陈一清一般看任月吟都是到上面几层吃小炒,对于她还能来一楼吃饭很是稀奇。
“本小姐只是不喜欢吃一楼的猪食,又不是不能吃,怎么,才收了我的钱就想撵我走了?”任月吟现在整个就一好奇宝宝,浑身都散发着挖掘秘密的兴奋。
“没什么,不过下次不要称呼自己吃的东西是猪食,我不想和猪用一个槽。”陈一清对她非要跟自己走一起也没办法,毕竟她说得很对,自己是收钱办事。
“你还敢说我是猪,对,我还想起来了,你当时说谁是大姐,我现在可是把你包下来了,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懂不懂,对你的上帝态度好点。”
任月吟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频频侧目,包养什么的,可太有吸睛度了。
顶不住周围一圈人“这货色都能被包”目光的陈一清连忙讨饶,“好好,我才是猪,我有眼无珠,居然诋毁活泼可爱,漂亮大方的任小姐。”
这都过了几天了,连个称呼都还记得呢。
“哼,念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算你了。”任月吟随便捻了几筷盘里的饭菜,嫌弃地吐了吐小舌头。
一楼饭菜的味道果然没让她失望,索性把筷子一丢,决定等会吃夜宵。
看左边陈一清还在大口大口地干饭,任月吟倾斜过去,靠在他手上,问道:“你可才从我这大赚一笔,怎么不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陈一清右手被压,知道她故意逗自己,直接换成左手拿筷,边吃边回,“六千块不够庆祝。”
任月吟见他不搭理自己的恶作剧,,气呼呼地说道:“那你还不抓紧讨好我,说不定本小姐一高兴,还能赏你吃顿好的。”
“比起等你给我掉馅饼,我更喜欢现在就把饭吃饱。”
陈一清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把任月吟好胜心激了起来,当即命令他“别吃了,陪我去干正事。”
“别浪费粮食啊,就算是工作单位也不能强制员工不吃饭吧。”
任月吟贴近身子,写满不高兴的小脸以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和他对视,“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饭倒了,我给你五十。”
对陈一清来说,原则,是一定要有的,不然在某些时候……就不能拿来打破了。
对不起,神农真君,我以后一定把这份补上。
看着陈一清服服帖帖地倒完饭跟着自己,任月吟感觉解气不少,大方地转去五十块。
收到不就餐补贴的陈一清感觉负罪感减轻不少,爽快地问任月吟,“你说的正事是什么。”
“嗯……还没想好,你就先跟着我随便转转吧。”
这年头,陪大小姐散步都有钱拿了。
两人刚出食堂,就看见一堆人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在看热闹。
一个西装革履,从头到脚打扮得精致光鲜的帅哥,手捧一簇玫瑰花站在食堂门口,显然是要为爱发起冲锋。
任月吟一向贪玩,这种事情自然不会错过,身后的陈一清也只能跟着他,加入了看热闹的人群。
女主角并没有让众人等太久,在一片万众瞩目中走了出来。
雪白的长裙衣袂飘飘,将她身体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漆黑如瀑的发丝似白纸上的墨画,随风飘动。
和风微扬的裙摆下露出一截莲藕般雪白的小腿,踏着轻柔的脚步走近人群。
白若凝脂的小脸上依旧挂着万年玄冰的表情,即使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表白现场,也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雪虞,我宣你,我的脑,和我的心,都在宣你,就算……让我马上被车创死,我也一定,坚定,肯定地宣你。”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在众人的目光下单膝下跪,盒子里不出意料地躺着一枚钻戒。
为什么不出意料,因为这已经是陈一清这个月撞见的第三个给齐雪虞表白的现场了。
不过当事人只是瞄他一眼,一脸平静地说了句“抱歉,我现在以学习为重,不考虑别的事。”随后径直离开。
周围人顿时一阵议论纷纷。
“不愧是大校花,这已经是这个月的三个来表白的富二代了吧。”
“何止,我还看到过私下给她表白的,感觉都快把表白的人类型集齐了,还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我看她整天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说不定早就和谁勾搭上了,在学校里当婊子立牌坊,装假清高。”
……
陈一清不知道那个男生会不会被车创,但他肯定会被郭波创。
陈一清看到怒气冲冲的郭波过来的时候,大概就知道那个男生的结局了。
翠屏中学一般不怎么管学生,但这种跳脸开大的行为无疑是在挑衅郭波的威严。
“诶,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
“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齐雪虞好看。”
陈一清扭头打量了一番面前撩了下头发,身形窈窕,妩媚动人的少女,答道。
“你好看。”
任月吟看他一幅不走心的样子,也不在意,很受用地笑着问:“那你说,我比那个平胸好看在哪里,说好了,本小姐重重有赏。”
高一选校花时,任月吟以几票之差退居班花,毕竟齐雪虞颜值太能打了,只是在身材上有些……不能提的遗憾。
据说任月吟本来还想去理论一番,不过因为齐雪虞表现得很谦和,最后就不了了之。
陈一清再看她一眼,回道:“你是上帝这点比较好看。”
任月吟很快给陈一清展示了源川的传统文化,原本艳阳高照的脸上瞬间变得阴云密布,“呵,你眼力这么好,应该看得出来你马上就要失去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