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房东刘大爷

舒灿离开宝蕴阁,直奔距古玩街最近的华夏黄金。

毕竟是大品牌,信誉有保障。

拿着金币和证书,按照当天黄金回价268/克,顺利变现了17688。

至于税款,他打算后续再一起缴纳。

有了“老统”这个外挂,

他相信以后这种赚钱的机会肯定不会少,

到时候一起缴税,省得麻烦。

看着手机银行账户上的余额,舒灿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短短几天,他便赚到了近30万,虽然只是债务的零头。

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上方弹出微信消息

——是房东大爷发来的:

“舒灿,童童发烧住院了,今天估计回不去,你帮我喂一下大黄。”

舒灿没有着急回复,而是先给房东大爷微信转了3000过去,

并把备注“房东刘大爷,欠6个月房租”,改为房东刘大爷。

房东大爷很快又发来信息:

“你这孩子,我不是找你要房租,等你啥时候手头宽裕了再给就行。”

随即微信提示:转账已被退回。

看着手机屏幕上转账被退回的提示,舒灿心里就是一暖。

房东大爷本名刘志伟。

五年前,儿子意外去世,儿媳离家出走,

只剩下他和六岁的小孙子童童相依为命。

爷孙俩靠着他一千多块的退休金勉强维持生活。

为了供童童上学,房东大爷不得不将家里的两个房间出租。

半年前,舒灿为了省房租,来到城中村找房子。

江州虽是二线城市,

但城中村的房租也不便宜,一个单间最少也要六七百。

最终,是刘大爷接纳了舒灿,并把房租降到每月500。

了解到舒灿的困境后,刘大爷主动表示舒灿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补房租,唯一的要求是天气不好时开车帮忙送童童上学。

舒灿明白,这不过是刘大爷帮助他的借口。

其实,舒灿每个月都会给刘大爷转房租,

但每次都被退回来。

过去,舒灿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也就没有拒绝房东刘大爷的好意。

如今手头有了钱,他自然不会再拖欠房租。

于是,舒灿打开手机银行,给刘大爷银行卡转了3000过去。

随后,他回复刘大爷,让他放心,自己会帮忙喂大黄,

又问清了他们在哪家医院,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

半小时后,江州中医院。

舒灿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打着点滴的童童,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与童童相处半年,早已有感情,见此情景,怎能不心痛。

“刘大爷,医生怎么说?”

刘大爷听到舒灿问童童的情况,白须微颤,自责道:

“医生说是受了风寒,都怪我,昨晚童童玩得满身是汗,家里热水器坏了,我就用凉水给他洗了澡,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童童就……哎!”

舒灿看着童童的脸色,觉得似乎不对劲,不太像受风寒的样子。

他俯身摸了摸童童的额头,顺势握住童童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急惊风。

急惊风,也就是急性脑膜炎。

根据脉象,舒灿已经可以确定童童被误诊了。

“你在干什么?”

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舒灿转头一看,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者正从病房门口走进来。

刘大爷赶忙起身解释:

“这是我的朋友,过来看望孩子,请问您是?”

显然,刘大爷也不认识这位老者。

老者身后的小医生赶忙介绍:“这是我们孙副院长。”

舒灿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孙副院长这么大岁数,这个时间还在查房,看来是位尽职尽责的好大夫。

舒灿心里对孙副院长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之前因为童童被误诊而产生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孙副院长一直盯着舒灿,

显然对他在病房里为童童把脉的行为感到不满:

“你是医生?”

舒灿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毕竟他现在没有行医资格,只能尴尬地笑笑:

“这...不是,不过我学过医。”

孙副院长瞥了舒灿一眼,转头看向小医生。

小医生赶忙开始逐一汇报,每个病床的病人病情。

五分钟后,轮到童童的病例。

小医生简单地说:

“这孩子是受了风寒。”

刚说完,就准备走向下一个病床。

舒灿立刻开口:

“孙院长,我觉得童童是急惊风,麻烦您再检查一下。”

一旁的小医生听到这话,面色不悦。

他是童童的主治医生,

觉得舒灿这是在公开质疑他的诊断,呵斥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孙副院长摆了摆手,示意小医生闭嘴,

然后皱着眉走向童童,亲自为童童把脉。

小医生怨毒地盯了舒灿一眼,赶忙上前为孙副院长详细解释童童的症状。

片刻后,

孙院长若有所思地起身,看向舒灿:

“你学过中医?”

舒灿微微点头。

孙院长转头对小医生说:

“现在给这孩子做个穿刺。”

小医生一听,脸色大变。

显然,孙院长也怀疑童童可能患有脑膜炎。

他赶忙应了一声,冲出病房去做准备。

刘大爷一头雾水,他不是学医的,自然不懂“穿刺”意味着什么。

但他从现场气氛中感受到了不对劲,急切地看着孙院长问道:

“孙院长,童童不是受了风寒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确实是疑似脑风,也就是脑膜炎。”

刘大爷一听“脑膜炎”三个字,脸色骤变,声音都颤抖了:

“什么?脑膜炎?”

说完,他的身子就是一晃,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毕竟,脑膜炎的严重性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舒灿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刘大爷,安慰道:

“刘大爷,您别太着急。现在发现得早,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治疗并不难。”

刘大爷知道舒灿曾经是医生,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他还是忍不住向孙副院长投去询问的目光。

孙副院长微微点头:

“这位小兄弟说的对。按照童童发病的时间来看,如果穿刺后确诊是脑膜炎,现在属于早期,治疗起来并不难。”

孙副院长表面镇定,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要不是舒灿提醒,他可能也会误诊为风寒。

经过反复检查,他只是怀疑脑膜炎,但不敢确定。

他有信心,如果童童真是脑膜炎,等症状明显些,

他也能诊断出来,但那时可能就危险了。

脑膜炎的危险在于初期易治却难确诊,症状明显时往往已是中后期。

中期尚可,后期则可能导致脑损伤甚至死亡。

此时,孙副院长看舒灿的目光变得复杂。

他从医几十年,没想到自己诊断不出的病症,

竟被舒灿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出来了,

而舒灿只是学过医,并非医生。

小医生很快为童童做了穿刺。

孙副院长也没有离开,与舒灿和刘大爷一起守在病房,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