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年篇(十)

自子羽走后,红桃3才缓过劲来,时间再次恢复流逝,此刻发现,背后浸湿。

“真不愧是此界的执棋人啊,只有A以上级别的心妄者才能抗衡,而我是不可能了,我只是隶属于梅花J的手下而已,不过,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对我的剧本没有任何影响。”

执棋人,九大原界各有一位,虽出生即仙帝,但需要执各界之棋,互相对峙,在不久的将来,只剩下一位执棋人的时候,那位,便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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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羽刚踏入碧水外城门,黏腻的触感便从脚底传来——凝结的血浆混着泥土形成暗红苔藓,每走一步都撕扯出胶质粘连声,原本插着野花的陶罐在墙角碎成锋利瓷片,枯萎花瓣浸泡在污血里,与半截断指共同构成诡异图案

他的手指无意识扣住斑驳土墙,墙缝间渗出浓稠血水,将粗布袖口染成锈褐色。五步外的木炭堆旁,半张孩童面孔卡在劈柴斧刃间,睫毛上还凝着晨露般的血珠。

风卷过空荡的集市,褪色布幌裹着断臂在旗杆上飘荡,糖人摊位的竹签串着三颗头颅,凝固的饴糖从眼眶缓缓垂落。

当内城青石阶出现在视野时,元羽的膝盖突然不受控地痉挛,整个人踉跄扑倒在血泊里。沾满碎肉的石板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左肩挂着半片肺叶,右腿缠着肠衣编织的“绑带“,每寸布料都在往下滴落粉红色组织液。

城门阴影里的男人忽然动了动,浑身是血,双目无神地坐在城门槛上。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他的衣服染成了一片血红。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望着前方,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元羽愣了一下,男子感受到动静,抬起头,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似有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魔道…”

在对视了数分钟后,男子才淡淡说出两个字,随后爆体而亡,血珠滴落在脸上,元羽禁闭双唇,说不出话。

眼神淡然,憋了良久才说出两字,咬牙切齿。

“祖者!”

祖者视角

天山上有一处刀崖,刀崖上的寒铁阶梯凝结着干年霜晶,每级台阶都嵌着不同形制的古刃。锈迹斑斑的环首刀在第三阶吐着冰雾,七尺苗刀在第七层凝出霜花,越往上越见森冷一-第九十九阶的陌刀竟在刀镡处结成冰孔雀尾翎,凛冽寒气化作实质化的白蛇,顺着攀登者的靴底蜿蜒攀咬。

当祖者踏上最后三阶时,玄冰竟发出刀刃相撞的铮鸣。崖顶并非想象中的绝世凶兵,而是三丈高的冰棱囚牢,其中封冻的女子银发如月华倾泻,眉心-点朱砂痣在冰层折射下化作七重血光。她足下冻结的并非普通寒冰,而是历代刀客战败时崩裂的残刃,此刻仍在冰层深处渗出暗红锈泪。

祖者覆满刀茧的右手贴上冰面,冰层立即浮现蛛网裂痕。

“雪莹。”

千言万语终汇成一句话,闭上眼睛,刀意闪过,冰层爆裂时没有发出脆响,而是万千刀鸣组成的呜咽。祖者接住坠落的身影,发现她睫毛上的冰晶已化作血色冰锥。当猩红丹丸触及苍白唇瓣时,丹药表面浮现出数张扭曲孩童之脸,却在雪莹喉间吞咽声响起时聚然化作凄厉尖叫。

雪莹皮肤逐渐泛起血色,暖意从胸腔开始缓慢向四肢蔓延,眼皮在完全睁开前经历了三次微弱颤动,瞳孔

表面覆盖着薄雾状的灰翳。脖颈转动时发出类以枯枝折断的细碎声响,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祖者的脸,随后便停住了。

“这是为什么?明明说过会复活的啊!”

泪水缓缓滴落在雪莹脸上,过往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哈哈哈哈哈,一切都是假的…”

“我要在这儿陪着你。”

祖者静静地抱着雪莹,坐在地上,望着天空,又看向来路。

(小插曲)

红桃3:我心妄者从来没骗过人,我门只是找乐子,但一切都是真的

戮:世间无魂

(心妄者虽然喜欢找乐子,可基本说出来的都是真的,一切遵从别人的欲望并在其上煽风点火,只是世间无魂导致其没有复活,虽然肉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