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您怎么来了?
- 落魄宗门的咸鱼大师姐
- 山甜娘
- 2007字
- 2025-03-11 00:05:18
纪明夷背着颂宁走过山间小路,她的脸埋在纪明夷的肩膀上。
许久,走到纯金门匾前,慕昭率先看到纪明夷和颂宁,匆忙跑向他们,大喊道:“大师姐!三师兄!”
玄清子和上官云生闻声望去,看到颂宁被纪明夷背着后有些震惊,尤其是上官云生。
奇怪,师姐明明和师弟最不对付了……
“师姐,你怎么受伤了?”慕昭看到颂宁手臂和腿上的血痕,担忧地询问道。
闻言,原本还意外的二人飞快地站起身,去查看颂宁的伤势。
见他们担心的神情,颂宁不由得鼻头一酸,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略带哽咽道:“没事的,小伤。”
纪明夷将颂宁放到板凳上,蹲下身来,握住她扭到的那只脚。
她本来还不解纪明夷要干什么,突然间,脚踝一阵剧痛传来。
“咔!”
我C!
颂宁倒吸一口凉气,面上强忍住痛,心中早已将纪明夷骂了千万遍。
他就不能提前说一声,让我做点准备吗?
纪明夷看向颂宁强忍痛意的脸,少女娇媚的脸揉成一团,怨恨的瞪着他。
见颂宁这副神情,他不由的感到好笑。
起身,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丹药递给颂宁。
颂宁狐疑地看了看面前的丹药,又看向纪明夷略带笑意的嘴角。
“我还能害你不成?”他清俊的眉眼中满是对颂宁这副小表情的不屑。
是啊,他还能害我不成?
思及此,颂宁果断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她身上被夹伤的伤口瞬间愈合。
“师姐,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上官云生开口询问道。
颂宁看了眼纪明夷,随后回答道:
“应该是高长青他们,挖了个巨坑,设计我掉了下去。还设了阵法,在巨坑附近都施展不了法术。”
纪明夷心中一颤,没想到颂宁并未告发他将她推下去的事。
“阵法?可是高长青不过筑基后期,怎么会这么高深的阵法?”
上官云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是啊,高长青不过一届筑基后期,怎么会这么高深的阵法?
纪明夷也反应过来,他虽然是近几天才学习的阵法,但他一个金丹期,还不至于破不开筑基期的阵法,除非……设阵者另有其人。
两人心中不免有些困惑,是谁呢?弦月宫宫主倒也不至于跟我们大动干戈……次日,他们的疑惑便被解开。
少女轻快地脚步声在阒寂的山林中格外明显。
薛锦一身明黄色的法衣,明媚地笑靥中是藏不住的得意,背过手去,蹦蹦跳跳地来到玄清宗门前。
众人闻声望去,见来人是薛锦时,感到一丝意外。
她迈着轻快地脚步,带着得意的笑,向颂宁走去,用稚气未退的口吻道:“怎么样啊许颂宁?掉下去摔得疼不疼啊?”
闻言,颂宁心中暗道:这是哪儿来的小屁孩?
“阵法是你布的?”纪明夷开口询问道。
“是我!”薛锦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神情中满是对自己阵法的欣赏。
纪明夷神情稍显意外,看这位少女的容貌,应该与他年纪相仿,能会这么深奥的阵法,也算是万中无一的阵修天才。
而颂宁就没有思量那么多。一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再看薛锦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别提是多么不是滋味。
“所以你就放捕兽夹来故意伤我?你又算得什么正人君子?”
薛锦一听就炸毛了,她没干过的事凭什么算在她头上?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放捕兽夹了,你这是诬陷!”
“我诬陷你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算什么账?你们骗走我们弦月宫这么多灵石还不够吗?我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你一下罢了,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都扣到我的头上!”
“是你们弦月宫的弟子先仗势欺人,拿走了我们的灵石,我不过是加倍拿回来罢了。”
“还不是你们先杀了我的仙鹤,高师侄才想为我讨回公道。”
“我们根本没有杀你的仙鹤,你的仙鹤怎么死的,还是问问你的好师侄吧!”
薛锦沉默了,她的确不知道高长青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与高长青相识不过几月,就连大师兄都让自己提防着高长青。
难道……真的是他吗?
薛锦迫切地想要回弦月宫,找高长青问清楚来龙去脉。
“你给我等着!”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看着少女离开时匆匆,且略显沉重的脚步,颂宁不解……
这又是整哪出?
“莫名其妙。”颂宁不屑地道了句。
在薛锦刚走不久,门外便来了一位沧桑的老妇人,粗布麻衣的打扮,手中拎着一个竹编箩筐,上面盖着一层麻布。缓缓抬头看向门匾上“玄清宗”三个大字,她紧了紧拎着箩筐的手,忐忑地向小院内望去。
众人感受到门外的视线,纷纷看去。
颂宁也好奇地望去,本以为是薛锦回来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的面容。她微微一怔,总感觉这个老妇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老妇人在看到颂宁的脸庞时,握紧箩筐的手骤然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条条沧桑的沟壑,笑意盈盈地冲着颂宁招招手。
颂宁怔愣住,大脑飞速运转,但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原主的记忆呢?我为什么没有原主的记忆啊?!
老妇人细声细语地道了句:“阿宁。”
颂宁这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走向老妇人。
她觉得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是亲情。
走到老妇人面前,她一把拉住颂宁的手,对着她左看右看,生怕颂宁受了委屈。她千里迢迢的来到玄清宗,就是为了看颂宁是否安好。
见颂宁不仅没瘦,反而还胖了两圈,她松了口气。
“您怎么来了?”颂宁虽然不能确定老妇人的身份,但见她对自己这么关心,再加上她的年纪,估计是家中长辈。
老妇人责怪的拍了一下颂宁的手,“娘来看看你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