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情是个好东西
- 影视谍战,从军统苗江锄奸开始
- 茶记叹世界
- 2095字
- 2025-03-22 10:01:01
车里。
吴中生藏在一旁的手,握紧了枪把子。
陈最笑容不变,颔首不语。
松木瞥向后尾箱。
“查吧。”
陈最弹了弹烟灰,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公事公办,感谢陈中尉的理解。”松木沉默了两秒。
车内的吴中生手心攥出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
子弹上膛。
松木挥手示意手下宪兵退后。
他自己走到后尾箱前,伸手拉开盖子。
宋德彪和李德阳站在远处,屏住呼吸,双腿已经打着摆子。
罗复冲更是瞪大了眼珠子。
惨了!
他们三个人失职,怕是要被一撸到底!
丢了官职事小,就怕没了命哟!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
让大家伙震撼的是。
松木盯着后尾箱看了三秒,随后“咔”地关上尾箱。
只见他缓缓来到后座看向车里,用日语道:“陈中尉,你的车,果然没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下次和三井君吃寿司,记得带上我。”
“一定,一定。”陈最哈哈一笑,“届时,松木君一定不要以公务为由推辞。”
说完,他朝吴中生使了个眼色。
吴中生一踩油门,驶离后低声道:“哥,这个松木,和特一课的松野正男是同乡。”
轿车引擎轰鸣,大摇大摆地穿过拒马,扬起一路灰尘,驶出申城。
松木站在原地,目送车影远去。
半晌转身对着一群冷汗直冒的汉奸。
最后他以生硬的华语淡淡道:“你们,工作很认真,继续查。”
认真两字,松木咬得很重。
“嗨依!”
李德阳三人不停地抹着额头冷汗。
把腰快弯成了九十度,目送松木太君的离开。
这一刻,对于陈最的来历,更让三人忌惮。
只有彪子望着那辆快消失的轿车怔怔失神。
什么李主任,市长大人。
踏马的!
人陈长官才是一座真佛!
赶明儿,得赶紧找到陈长官的住址,拎着重礼上门拜拜!
出城的路上。
吴中生握着方向盘,问道:“哥,那些汉奸不敢声张,我能理解。”
“毕竟哥你曾经当着李四群的面,掴了方启山的脸。”
“还当枪毙了一位中校。”
“可是……”
“但那个松木是什么意思?”
陈最想了想,道:“人情这种东西,连日本人也得讲一点。”
……
下午四点。
森田的办公室,静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着玻璃窗。
屋内的烟雾缭绕,让人窒息。
森田坐在办公桌后,微微昂起下巴,目光凌厉地扫过站在他面前的三人。
巡捕房警长罗复冲、伪军上尉连长宋德彪、76号行动队长上尉李德阳。
三人此刻皆低着头,背后的军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良久,森田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压得人心惊胆战:
“申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你们三人,竟然敢私自放行?”
“罗桑。”
森田语气不急不缓,“你身为巡捕房警长,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复冲咬紧牙关,艰难地开口:“课长……卑职……卑职确实失察……”
“主要是陈中尉……”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骤然落下。
罗复冲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嘴角顿时渗出血丝。
打人的,是站在他们身旁的特二课情报科,一组上尉组长三井寿一。
“闭嘴。”
三井神色冷漠,盯着罗复冲,冷冷吐出两个字。
“李队长,你呢?”
森田没有阻止,而是偏头看向李德阳,声音仍旧温和,却更令人胆寒。
“报告课长阁下,要出城的,是是…翻译科四组的陈组长…”
李德阳嘴唇颤抖,声音微不可闻。
“啪!”
“八嘎!”
这一次,三井的力道更重。
李德阳直接被打得翻转身子,半张脸迅速红肿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让他一丁点的火气都生不起。
就连拿手去捂脸都不敢,站稳身子后,只是一味地点头哈腰。
森田淡淡地转向宋德彪,目光微微眯起。
忽地,他想起从手下那边听来,陈最出城时的对话,道:“彪子,你呢?”
宋德彪脸色苍白,声音发涩:“课长…那是陈长官的车……卑职不敢阻拦。”
我要是拦了陈长官。
怕是要到下面去给苏宁当连长咯。
这两句话他不敢说。
“啪!”
又是一记耳光。
但这记耳光轻得让彪子微微怔了一下。
罗复冲和李德阳,可是被太君扇得站都站不稳的。
难不成,是太君扇累了?
想了片刻。
彪子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两步。
三井冷冷地扫视三人,语气中带着轻蔑:“自己动手吧。”
三人身躯一震,脸色惨白,但无人敢抗命。
“啪!啪!啪!”
沉闷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鲜血自他们嘴角溢出,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三人快要扛不住时。
始作俑者的陈组长推门而入。
“报告,部下陈最前来领命。”
陈最朝森田一鞠躬,而后双手捂起眼睛,道:“哎哟,干啥咧!”
“你们仨这是做啥,我晕血。”
“别打了别打了,等会你们的血,要弄脏课长的办公室了。”
三人一时被陈组长的话给问住了。
动手打自己不是,不动手打自己也不是。
三井见课长眼皮微抬,随即朝三人摆了摆手。
三位汉奸见状,连忙朝三井鞠躬道谢。
而事实上,他们心里对陈最是又恨又怕又存了一丝丝感激之意。
陈最听见扇耳光的动作停下,方才松开捂着眼睛的手。
随后,立正垂手,朝办公桌低头:“森田课长。”
“您找我?”
森田淡淡地看着他,语气不带波澜:“陈桑,你终于来了。”
“有人举告你私自带人出城。”
“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最态度恭敬:“让课长费心了,实在惶恐。”
森田没有回话,只是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最微微抬头,沉声道:“课长,我确实在戒严之下,带了一人出城。”
森田轻轻挑眉,把茶盏轻轻搁下。
“他的名字,叫阮宝。”
此话一出,三名汉奸暗自把此人的名字记在心里。
若是还有命出去。
要不要找此人要回点医药费。
可他们也只是敢在心里想一想。
真要是阮宝站在他们的面前。
只要有陈长官在。
他们怕是还得朝人家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