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太玄八卦圆满(求追读!)
- 互相敌视的仙子们,总想让我堕落
- 超大杯奥利奥奶茶
- 2084字
- 2025-03-18 15:42:36
【林椿(紫微玄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18.41%,获得31.9点命运点数。】
【林椿(紫微玄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22.22%,获得39.1点命运点数。】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陈言伸了一个懒腰,心中陷入了沉思。
自从体质蜕变后,林椿的灵魂便占据了主导。
两人矛盾不断,时常争吵。
在论道一事上,意外的发现十分投机。
哪怕她每次败下阵来时,依旧嘴硬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他也为此乐此不疲。
“下次见到玉宗主,问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功法练练。”
打定了主意,陈言穿好衣物,盘坐于床边,唤出面板。
推演《太玄八卦》。
命运点数-120。
【第一年,你已悟借势之道,凭借肉体强横,试图将太玄八卦作用己身……】
【第八年,你使用巽卦强行引风入体时,左臂经脉突生细密裂痕,鲜血混着风刃从毛孔渗出……】
【第十一年,你引风入体而不散,全身仿佛轻如鸿毛,你运转云中游,发现身法之速快了一倍不止,你想你是对的,继续大胆钻研……】
【第二十二年,你坐于悬崖,融合坤震双卦,引动地脉浊气与雷灵入体,可惜二者相冲,右掌虎口炸开焦黑裂口……】
【第三十年,你认为相冲并非不可相融,坎离双卦引体,你强忍着冰火煎熬,终是将二者形成太极漩涡,吐息间可凝水为刃、化火为甲。】
【第四十五年,你以自身为阵眼,催动八卦引体,乾天坤地倒转,皮肤寸寸龟裂,七窍涌出的血珠逆流而上。生死存亡间,你有了一丝明悟……】
【第五十一年,八卦非外物,本我即天地。】
【太玄八卦圆满】
“呼……”
陈言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尚在熟睡的林椿,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作孽。
讨好女人的方式有很两种。
无非口腹之欲。
自己这也算是剑走偏锋了。
窗外日轮已攀上飞檐,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再耽搁,朝着玄医阁的主阁方向走去。
今日已是监察玄医阁之日。
刚到巳时。
山门前,人来人往。
陈言与守门弟子打了招呼,径直的走向内阁的演武场。
走过一个转角,看见鹤别松正与一位身着暗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交谈。
“鹤叔。”陈言拱手作揖。
鹤别松依旧是那身正经的行头。
他闻言转身,指尖捻着胡须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说多少遍了,在主阁要称职务!”
“是,阁主。”
“恩。”鹤别松应了一声。
一旁的中年男子笑道:“这就是魔医的那个小儿子?一晃这么多年,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圣火教十二长老之一兼火狩卫统领,焚天裂。”鹤别松介绍道:“私下里你唤他一声焚叔无妨,在外人面前,称右护法。”
陈言点了点头,垂首作揖:“右护法好。”
“好,以你这般年纪臻至五品已是不易,待会斗法可要加油,莫要堕了你爹娘的威名。”
焚天裂点了点头,笑道。
“是。”
陈言暗自心惊。
能够一眼看出他的敛息术,说明此人的境界定然在鹤叔之上。
这样的人物在圣火教中至少还有十二个以上,更别提在此之上的左右护法,太上长老和圣主。
难怪能统领东星域一半以上的疆土。
相互客套了几句后,焚天裂便告辞,走到了不远处一群弟子们身前。
他们应是此次负责监察的圣教记名弟子。
其中还有一道熟悉的倩影。
闵陌斜倚墙壁,春葱玉指绕着发尾打转,狭长眼尾倏地挑起潋滟弧度,朝陈言的方向抛去一抹似嗔似怨的眼波。
“闵师姐,你在看谁呢?”白衣少女踮着脚尖张望,忽的捂住檀口惊呼:“呀!那位公子剑眉星目,莫不是师姐的……”
蓝衣弟子以团扇轻拍同门肩头,扇面桃花正映着颊边红晕:“嘻嘻,这般风姿不会是师姐偷偷结交的道侣吧!”
“肤浅!”光头弟子抱臂嗤笑,玄铁护腕撞出火星,“修士当以斗法论英豪,皮囊好看,终究只是银枪蜡烛头罢了……”
“你又不曾与他切磋,怎知人家不擅斗法?”蓝衣弟子柳眉倒竖,团扇直指他鼻尖。
眼见对方额角青筋暴起,她扭头拽住江封袖摆:“江师兄素来公允,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江封气息内敛,脸庞英俊,他将目光从陈言身上收回,摇了摇头:
“此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敛息术精妙,修为恐非表面那般简单……”
“你看吧!江师兄都说他深藏不露。”
蓝衣女弟子白了光头弟子一眼,后者咬了咬牙,只能无奈作罢。
江封看向闵陌,轻声说:“闵师妹不妨揭秘一下吧。”
“他是陈言,玄医阁的三少爷,曾经追求过我,可惜那时候太小,没能在一起……”
闵陌顿了顿,睫羽微垂,染着紫魅的玉指划过泛起苦涩的唇瓣:
“三年不见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愿搭理我了。”
“渣男!”两名女弟子异口同声的骂道。
光头弟子冷哼了一声。
江封目光闪烁,仿若有焰火燃起,再次投向陈言的目光,泛起些许怒意。
【彭涂(白萍浮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3.22%,获得0.322点命运点数。】
【闵陌(青缠因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9.31%,获得1.03点命运点数。】
【江封(青缠因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5.11%,获得5.11点命运点数。】
……
“阿嚏!”
陈言揉着发痒的鼻尖。
这屑狐狸又给我找事?
“怎么回事,步伐虚浮无力,还打喷嚏,你不会几天几夜没下床吧?”
鹤别松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少年。
“……”
“你……真没下床?”看着少年久久不语,鹤别松瞳孔圆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有老夫当年风范。”
“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莫要不知节制,要细水长流……”鹤别松十分严肃的从衣袖里掏出一枚丹药,说道:
“要不先补点,一会上台了可就不准嗑药了。”
“……鹤叔,我不用。”陈言嘴角抽搐。
“叫阁主!”
“回阁主,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