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陈言,你是不是很得意?(求追读!)
- 互相敌视的仙子们,总想让我堕落
- 超大杯奥利奥奶茶
- 2129字
- 2025-03-17 00:11:00
“应无双?”
陈言挑眉,月光勾勒出檐下修长身影。
他目光扫过少女紧裹的夜行衣,最后落在仅露出的那双杏眸上,嘴角漾起戏谑弧度:
“裹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我家做贼呢。”
应无双闻言翻了翻白眼,藏在黑纱下的唇瓣无声翕动。
可不是做贼么?
她其实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寻来此处。
可之前被她偷过东西的那名半妖侍女却告诉她少爷现在不方便见客。
应无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自然不甘心就此作罢。
便打算亲自看看陈言在做什么好事。
没想到上次那个可怕的女人就在房里,似乎还非常生气。
光是靠在窗外就能感受到那冰寒刺骨的杀意。
要不是她《百面无相魔功》大成,达到了五品境界。
恐怕已经被发现了。
无奈之下,只能等到女人离开,才敢现身。
“你为何每次都能认出我来?”应无双好奇的问道。
陈言走上前,调侃道:“这次没穿皮囊吧?”
应无双眉头微皱,拍开他探过来的手掌,语气不忿:“你想要我穿哪个皮囊?”
“当然是不穿的好。”陈言微微一笑。
她不由得瞥了他一眼,总感觉后者的话里有话,一时间又挑不出毛病。
“哼。”应无双娇哼了一声,嗔怪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头顶有名字。陈言思索着该如何解释,“你猜猜看……”
“你有能勘破变化的灵器?”应无双眨了眨眼。
“没有。”陈言摇头。
“那是为什么?”应无双追问,心中莫名的有些期待起了答案。
“嗯……”
陈言眼珠转动,忽然一亮,轻笑道:
“我能在你身上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
“特殊的味道?”应无双一愣。
她低头嗅了嗅,除了沐浴后的香皂味,并没能嗅到其他味道。
不禁疑惑:“我没有闻到啊……”
“你自己当然闻不到,”陈言低头俯身,气息拂过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
“只有在喜欢的人身上才能闻到那股特殊的味道。”
不知是少年温热的吐息,还是近似告白的话语。
面纱下骤然漫开的红晕。
“你你你……”
应无双侧目看着少年,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出生至今,还从未有人对她这般言语。
一时心乱如麻,她依稀的想起小时候曾嫌弃爹爹身上的汗味。
娘亲却总说爹爹身上好闻。
她好奇的闻了闻,还是很臭。
娘亲说: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能闻到那股味道。
莫非是真的?
【应无双(紫微玄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12.57%,获得33.1点命运点数。】
陈言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顿觉有趣,决定再添一把火。
“不信?”他张开双臂,道:“要不你来闻闻。”
“啊?我……我才不喜欢你呢。”应无双杏眸瞪的老大,双手慌乱的在空中比划着。
说话时,慌忙的别过脸去。
偷眼瞥见那人仍固执地张开臂弯,终是咬着唇瓣嗫嚅:“……我只是好奇而已。”
声音很小。
也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听的。
应无双如临大敌般缓慢的靠近。
短短不到半米的距离,好似天堑般难以跨越。
就在她下定不了决心时,一双霸道的大手将其搂住。
“呀!”她忍不住发出惊疑之声。
这一刻,应无双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都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僵得像被点穴了一般,连睫羽都不敢颤动,偏生少年胸腔传来的震动清晰可辨。
“别紧张,你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陈言轻轻的安抚着她紧绷的背脊,柔声说道。
应无双闻言顿时放松了不少,乖巧的照做,琼鼻发出微不可查的鼻音:“嗯……”
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药香萦绕鼻尖,隐约间,还藏着一股独特的味道。
似蜜糖般甜蜜,又似罂粟花般令人沉醉。
我好像真的闻到了……
【应无双(紫微玄命)的命运已被逆转,逆转指数提升至13.07%,获得6点命运点数。】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冰寒彻骨的声音惊破了房间中暧昧的气氛,连同室内的温度也随之骤降。
陈言浑身一僵,颈后汗毛根根竖起。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一寸寸扭过头。
房门前,不知何时站立着一名女子。
她一袭红装,眉眼染着桃红,精致的瓜子脸比平时多了几分妖冶。
雪色锁骨随着仰颈动作起伏如浪。
“……”
陈言望着她手中摇晃的瓷盅,嘴角发苦。
她盛装打扮,他却笑不出来。
其实陈言很想玩梗的来一句: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但他知道,只要他敢说,别说玄医阁了,整座天玄峰上下都得陪葬。
“……姐姐来的正是时候。”
?!
陈言目瞪口呆的看向应无双,你怎么敢的啊?
“姐姐,我懂规矩的,我只占用陈言一下下我就满足了,不会和你争的。”应无双盈盈一礼,语气十分诚恳。
早在来之前她已经预想过这样的场面。
陈言身为玄医阁的三少爷,身边必然不缺女人。
她想后来者居上只会给对方徒增麻烦。
或许之前的应无双还有些不情愿,但经过刚才的确认后,已经认定了陈言。
现在自然要帮助情郎分担一些“火力”。
只是不知道宗门的姐妹们说的话靠不靠谱。
林椿面色微变,语气又冷了三分:“我何时说要与你争?”
“姐姐说的是,我现在就走,不打扰姐姐。”
应无双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朝陈言挥了挥手,忽的翻窗跃出。
陈言:“……”
“舍不得?”
林椿冷眼盯着陈言,染着丹蔻的指尖几乎将瓷盅捏出裂痕。
自己才走了一会,这混蛋就找了一个女人来,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亏自己还好心给他煮粥,真想一巴掌甩他脸上!
“确实。”陈言点了点头。
“你——!”
林椿俏脸被气的通红。
抬手就要甩出手中瓷盅,陈言身形一闪,连忙握住素手,“姐姐莫要糟蹋了自己的心意。”
她看着有恃无恐的少年,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恼怒道:
“我看你是在找死!”
“……没有。”陈言摇了摇头,“我知道姐姐不舍得伤害我。”
林椿明眸眯成危险的细缝,声音冷如寒霜:
“陈言,你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