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占地盘
- 末世:我有一个安全屋
- 世间风物
- 2014字
- 2025-03-26 23:37:21
在西南角,这里也伫立着两尊伪神,曙光联盟的领地想要停留在这里,无法避免的需要与它们一战。
伪神吸收的生命力越少,变强的速度也就越慢。这两尊神的气息比天吴还要低一些。
但是谁都不敢大意,毕竟曙光联盟不像那些大联盟一样,屠伪神经验为零。
柳迟迟没再在角落里待着,飞到了女王的右侧。
她决定和楚河一起,为联盟内的成员争取一个相对安全的领地。
“左边这尊伪神叫酸与,山海经记载可以引起惊恐;右边这尊叫狍鸮,山海经记载会吃人,叫起来像婴儿啼哭。”林小风轻声提醒。
酸与长得像蛇的样子,有四只翅膀、六只眼睛、三只脚。
狍鸮体型像羊,面孔像人,眼睛长在腋窝下,长着和老虎一样的牙齿,人手一样的爪子。
长得都挺抽象的,不过见惯了丧尸的幸存者们都接受良好。
“呜哇~呜哇~”没有给他们准备,狍鸮开始了啼哭,神像迅速化为奇怪的生物。
“我、林小风、女王对付狍鸮;伊芙、柳迟迟看紧酸与,一旦它有什么动作马上出手。赵曼、何礼看顾好联盟里的其他成员,必要时把他们锁起来。”楚河吩咐。
“好。”众人应声。
净化光剑出现在楚河的手中对着狍鸮就是一劈。
狍鸮长大嘴巴对着领地吸,很多成员都有点站不住了。
赵曼和何礼领着大家进入楚河的安全屋,大家有序进入,避免了被狍鸮吸走。
狍鸮震怒于到嘴的鸭子飞了,朝着楚河冲过去。
却被楚河的光剑劈中,后退了几步。
它全身发出一阵金光,再次上前。
林小风的大圣出声:“定。”
狍鸮被定在了半空中。
这时,酸与也动了,迅速变成异常生物朝着领地上的人吐出一口毒雾。
“正好让我来对付。”伊芙吞了一只蛊虫,可以让她免于毒雾伤害,她往酸与身上甩了一鞭子。
酸与的身子受痛一滞,柳迟迟趁着这个机会拿着两个大铁锤往酸与的身上砸。
“啊——”酸与发出一声惨叫。
那边的狍鸮被定住之后,女王的三昧真火火球正好扔进它的嘴里,它的嘴巴开始燃烧。
林小风的大圣举起的金箍棒重重的砸下。
狍鸮的身体被震的出血,腋下的眼睛流出的血滴落在领地草坪上,被滴到草地瞬间焦枯。
狍鸮挣开定身法,腋窝下的一颗眼珠子迅速朝着林小风的面门飙射而去。
楚河扑克牌手枪瞬间开枪,命中眼珠子。减缓了它的速度。
大圣一棒砸碎这个眼珠子。
眼珠的残汁四溅,楚河碰到的衣服瞬间腐蚀。楚河用自己几乎全部的精神力凝聚了一道光剑朝着狍鸮挥去。
“啊——”狍鸮的身体被切成两半,掉落在地面上。
女王扔了几团火焰迅速,主打一个补刀补全。狍鸮在地面上的身体和血液终于被烧成灰烬。
那边的酸与结结实实的受了柳迟迟的两大锤子,呕出血。
“咻咻咻~”它发生声音,大家感受到一阵心悸。
楚河安全屋里的一些成员倒下一批,心脏停止跳动。
何礼连忙开始治疗,王柠汐、赵曼、陶佳帮忙着心肺复苏。
楚河迎着心悸,超他开了两枪。
刚刚把狍鸮切成两半的时候,他用光了精神力,现在头痛欲裂。
林小风的大圣挥动金箍棒把酸与打的眼冒金星。
但林小风也心悸的跪在了筋斗云上。伊芙和柳迟迟也心悸从空中跌落,林小风忍住害怕的情绪接住了她们。
女王的火焰甩到酸与身上,酸与燃起熊熊火焰。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滴落在草地上的一滴狍鸮的血,和一滴酸与的血。
偷偷的从草叶滚落到更隐秘的地面。
在众人缓过来之后,楚河的安全屋打开,赵曼和何礼把所有人转移到任务大厅休息。
等他们差不多没有问题了再放他们回去。
何礼治疗宁愿浪费也耗费着自己的精神力,一个个给他们治疗。
别说,他掏出仙女棒给大家唱唱歌,还真让大家觉得没那么心悸心慌了。
楚河坚持到所有人走出他的安全屋,关上门给自己来了个净化,倒在了客厅地面上。
直面酸与的几个人都受到不轻的精神攻击,心悸还没有恢复。
强撑着会自己的安全屋后纷纷倒下。
稍微好点的女王回到楚河的安全屋,看到倒在地面上的楚河,把他扛进主卧,甩在床上帮他关好门。
至于帮他盖被子?女王没这个概念。
南大城第八天,凌晨三点。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两滴血液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开始鬼鬼祟祟的行动。
像鸟又像蛇的酸与的血液在草面上匍匐前进,一下子快一下子慢。
它心中最记恨的是第一个对他出手的伊芙,他朝着她安全屋的方向飘过去。
看着古色古香的安全屋,酸与决定从薄弱的窗户进去。
“嘶——”一靠近窗户,它这滴血液又蒸发了三分之一。
不行,这个人类雌性的安全屋防御力太强了,它进不去。
不能再赌了,它继续鬼鬼祟祟的向着气息最弱的另一位人类雌性的方向飘去。
“嘶……”这次的安全屋虽然又耗费了它三分之一的血量,但好歹进来了。
它漂浮着朝着这个人类雌性看去,她睡的很沉,没有翅膀,只有两只眼睛两只脚的人类长得好丑。
它酸与大人就吃点亏,附身在这个人类身上吧。
只要它附身的时间足够久,这个人类也会慢慢长成它原本的样子。
慢慢再长出一只脚,再是再长出四只眼睛,四只翅膀。
不过在快要长出脚的时候,它就得找借口退出这个人类组织离开这里。
现在的它可打不过这个组织里的顶端战力。可恶,明明再给它几天的时间,它就能轻轻松松的解决所有人。
就差这么几天啊,酸与的心在滴血。
像羊又像人的狍鸮感应到酸与的一系列操作,冷笑一声,真是个傻子。
它狍鸮大人就不会干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