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并不一定。”
蓦然间,一个声音,意想不到的出现在两人的耳边。
两人猛地转过头。
在原先的位置上,一个根本不知何时就在那里的男人,正在原地立着,手边便是温顺的大黑马,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来的人当然是林恩,
他在上空等了很长时间,等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才最终决定站了出来。
“林恩大人?”波隆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真的是你,你居然一直在这里。”提利昂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毕竟,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之后,还能看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们两个人,是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人。”林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这个世界的轨迹已经发生改变,这一切的起始点都是源自于你们两人,而我也不是随便选的你们。”
“什么意思?”
波隆皱着眉头,他对于林恩的观察是最久的,当然也想要多套一些情报。
让这个神秘的男人褪去神秘。
“难得让你们都聚在一起,那我们就接着来聊聊吧。”林恩抬起带着戒指的手指,轻轻向前一点。
便是这种,极其简单的动作。
随后——
那个看上去无所不能的铁傀儡,就停下了脚步。
完全被停止了动作,看上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在手里,然后向上提起,就停在了哪里,在空中形成了诡异的停滞。
“什么——”波隆惊叫出声,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情况。
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看到有哪些预告,便看到那高大无敌的铁傀儡被强行提到了半空,就像是被提着的小鸡仔。
“这个也太厉害了。”提利昂也同样一脸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慨。
他们两人的反应,也体现出他们看待问题的境界。
“只是随手为之而已。”林恩轻笑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下的人,你们不能用你们的世界观来度量我所拥有的力量,所以,你们只需要对我拥有的伟力,表示无上的震惊就可以了。”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恐怖的力量。
几个词语一蹦出来,就让这两人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毕竟,他们的认知也可以说是站在七国的顶端了。
可是此刻也不禁为林恩拥有的力量感到震撼。
同一时刻,
就在奥柏伦和奥芭娅离开的甬道上,出现了一个奴仆一样的人物。
“你有什么目的?”奥芭娅直接问道,干脆果断。
“奥芭娅。”奥柏伦制止了女儿的喊声,然后似乎是打量了一下那个奴仆,笑着说道,“阁下如何称呼。”
“我是林恩大人的手下。”
那名奴仆看着奥柏伦,不得不说,只用这几个字就足以唬住他们两人。
奴仆的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他的生命已经被林恩所收买了。
完全是被林恩驱使的工具。
而他对于林恩大人的收买非常尽心尽力,因为林恩给了他一个满意的价格。
“林恩大人为什么要让你来找我们。”奥柏伦不清楚林恩对他们两人了解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他只是笑道,“提利昂的那种力量,应该和林恩大人有分不开的关系吧。”
他的所有信息都在隐隐约约的透露出这一点,
而林恩这个名字,早已经响在他脑海中许多许多遍。
“是的。”那名奴仆点了下头,“当然,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林恩大人那里,所有的物品都可以通过付出一定代价后得到晋升,而那些用大决心,有大毅力的人,都应该拥有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句话之中的信息,说明了一点。
那就是林恩的目的。
虽然说并不清楚最后的目的,但也能让他们明白一些欣喜。
对于这几个人来说,林恩的存在,无疑是来给他们提供帮助的。
“任何东西?”奥柏伦眯起了眼睛。
坦白来说,他完全不明白林恩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所以就不能因此来判断这个行为是真是假。
所以只能从简短的信息中尽可能地分析。
首先,林恩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所以才肯夸下大口说任何东西都可以。
“是的,不用多想。”那名奴仆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机械地重复,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林恩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所以不用怀疑他的能力,只要怀疑自己给不给得出这个价格。”
“……”
两个人都听出来了奴仆的胸有成竹,
这是对自己主人的天然自信,
就好象真的如此,他发自肺腑的从心底里相信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就非常恐怖了。
“如果我说想要复活呢?”奥柏伦沉声说道,“我是说让死去的人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做到吗?”
“当然。”奴仆轻轻回答道。
“当然。”林恩笑了一下。
“我看到你们需要我,所以出现了,既然你们想要逆转和奥柏伦决裂的命运,我便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只要你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他们之间的裂痕,集中在艾拉利亚的死亡这一点。
即使心脏停止跳动,
但只要血液还在流淌,林恩就可以利用金苹果,让艾拉利亚起死回生。
当然并不是真的死去的人,而是濒临死亡的人。
这么紧急的情况,
当然要因地制宜的抬高价格。
可是这样的时间也是极为紧迫的。
而如果错过了这段时间……
即使是用金苹果也是回身乏术了。
“能复活,真的能复活?你该怎么做到?”奥柏伦面露急迫之色。
他渴望复活的原因,便是想要复活自己的亡妻,起码在他的认知里,艾拉利亚已经死了。
那股钻心的离别之痛,已经让他难以认真思考了。
“我死了的话就绝对不要复活了,活着实在是太累了,可是我要艾拉利亚活下来。”奥柏伦笑道,然后有些期待地看着奴仆,“那么,如果您不嫌麻烦地话,可以把该付出什么代价,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