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到了夜晚的时候,这时是晚上六点多。
在一所名为“陈皮村”内的一间公寓里,里面的空间比较大,但在表面简单的家居设施下还在空间的隐藏下了一间地下室。地下室的环境空间制造宽敞,里面有沙袋以及一些训练器材,中间还有个大的八角笼,铁笼上还有着些少电量。
一名样子看上去有22岁左右的男人正赤着上身在铁笼内练拳。他有着一头天然卷的黑色蓬松头发,在头发的衬托下,显得他的皮肤白哲,样貌出众,眼神逼人,不会因为自己皮肤白就显得自己弱小。
男人的名字叫阵平巴特尔,是名来自昆仑一族的暗将战士。他在空气中挥拳,就算没有打到实物,都可以远距离感受到拳风所带来的伤害,当他在八角笼中练完之后,他强壮而结实的雪白躯体流满汗水,但他毫不在意的用空间移动从笼中出来。
“点啊,知错未?”阵平巴特尔以主人的威严看向在自己的压迫下完成各种高消耗量体能训练的拳奴。
阵平的拳奴是名腿长身短,长得高、体格生得结实,皮肤黝黑的二年级男孩。他的名字叫善二郎,这个名字是阵平帮他取的。
此时的善二郎赤着上身,下身穿着条拳击短裤,他正在做着一千个俯卧撑的最后一个,做完之后就无力了,全身的汗水如流水般浸湿地面。
“我……我不敢啦”雄性的闽南声从善二郎口中而出,他的眼神满是对眼前的男人,也是自己的主人充满畏惧,他远距离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怒火。
“臭小子!”阵平过来抓起善二郎,善二郎却一点反应能力都没有,只能哭着向主人求情。
“竟然背叛我,暗自帮另外两个臭小子收料,想脱离我们昆仑一族”阵平说。
这时,地下训练场有多了一人空间传送进来,阵平不用直面看也能感受到是自己的好兄弟,零娜仁。
零娜仁同样是一名外表上有着21岁左右模样的男子,他有着头美丽如太阳光辉般的金色短发,皮肤稍黑,眼神充满着种不可见但强大的力量。
“番嚟了,零”阵平说。
零应了一声,脱下了自己身上灰色的卫衣外套,露出自己黝黑强壮的体格出来,他有力的手臂上还另外抓了一个体格雄壮、强大的家伙,零把他准确的扔到善二郎身边。
这个体格雄壮、强大的家伙也是名拳奴,名叫王进,他是零手下的拳奴,是名初三的学生,曾是名人类世界里厉害的综合格斗高手,在各个擂台上创下辉煌的战绩,但却有一日遇到零娜仁,在他的要求和自己的战意驱使下进行决斗,最终被零那出神入化、不属于普通人类所掌握的拳术战败给零。
零却使用自己的力量,将王进拳奴化成为自己的拳奴,虽然王进就此拥有了千年武仙一族的力量,但也同时代表他将失去自由,永远服从于零。
王进在成为零的拳奴后,他原本身为王者的傲慢也被磨平,正如锋利的金剑失去了它原本的锋芒和锐利。
两名上身赤膊,下身穿着条拳击运动短裤,都皮肤黝黑的拳奴无力的躺在地上。
“你没事吧兄弟”王进说。
“没……事”善二郎答道。
“都怪我,一直想把那帮暗将揍一顿,才组成拳奴联盟,连累你了”王进说。
“做兄弟讲埋依啲”善二郎说。
“对了零,还有一个呢?”阵平问。
“佢我之后再解决”零回答说。
之后,零娜仁和阵平巴特尔在一番交流后,达成了同一意志,零用意念将王进和善二郎抬起,送到八角笼里,铁笼的电流也在阵平的操控下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显现。
被送到八角笼中的王进和善二郎己经知道他们将会承受什么惩罚。
“现在开始你哋之间嘅死亡擂台吧”零用他帅气如王子的五官,冷冷的说。
这时,月亮在夜晚间显得皎洁。
“现在你们俩人要决斗,最先倒下的就是输的一方,前提是一定要将对手打得彻底爬不起来,只要这样,这样1V1的擂台赛才算结束”阵平说。
而这就是昆仑一族的“死亡擂台”,用于让斗将的拳奴对抗,培养抗打和提高战力,特别是暗将族更加多是使用。
王进和善二郎在八角笼中拖着疲劳的身躯站起来,他们知道,这场决斗他们一定是要打的,因为拳奴无法违抗自己主人对自己下的命令。
随着台下的两名斗将宣布这场擂台赛开始,八角笼内的两名拳奴便不由得握紧拳头互相向对方进攻。
与此同时,另一名拥有昆仑一族身份的斗将正以一步一步接近新皮村地区。
王进首先主动出击,以他庞大强壮的身躯瞬间出现在善二郎眼前,对他疯狂出拳,如一只疯狂的野兽一样,这是王进一贯的作战风格,以自己绝对的力量和野性、猛烈的拳术打倒自己眼前的对手。
虽然善二郎在力量方面不及王进,体格也不够王进强壮,但善二郎的体格结实,而且在步伐走位上也非常灵活。善二郎靠着这样的自身优势顺利躲开了几记重拳和用自己的结实体格抵消了王进对自己打出来的重拳。
就这样,两人这样的战斗持续了几秒之后,对方的体能都还是保持平衡,但明显看上去,善二郎的体能己经有稍微下降,而王进在这方面可谓强大,四肢灵活运动旋转,打出泰拳的影子,凶猛的攻势和强大的力量,一击、一击、击的打落善二郎身上。
善二郎痛苦的在八角笼呻吟之后,便倒地失去意识。当王进还想过来对倒地的善二郎补几拳时,被台下的阵平利用空间转移到八角笼中制止了王进,这时王进也体力耗尽倒地同样失去了意识。
阵平将这两名拳奴带出来,他们两人双手腕上的拳奴金属手镯出现,一旁的零正想伸手剥夺他们的一点意识时,龟去来立刻跑进这个地下训练场空间,挡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做,这件事是我主导的,你们要剥夺意识的话,就剥夺我吧!”
龟去来哭着求着自己的主人零娜仁,这时,那名在陈皮村外的斗将终于进入了这个地下训练场空间。
“睇嚟我冇嚟迟到,先睇到咁精彩嘅一幕。”
“你嘅粤语仲係咁顶瓜瓜”零说。
“好耐冇见,伊达搏尔航狮兰大哥”阵平说。
零和阵平两人回头看向身后早己站在此地的伊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