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凡俗2

长舌席卷而来,舌上的诸多尖刺都隐隐可见。

这六目蜥蜴是御灵真人不久前自大泽之中刚抓获的,目前还是为野性难消,一吐舌便是打着要将面前这个人族,击个肚破肠流的念头。

然而其舌头打向之人,正是一直默默躲在一旁角落看戏的李渔白。

李渔白微微有些皱眉,暗道早知道就不看这热闹了,这畜生居然反倒是盯上了自己。

就在的六目蜥蜴布满尖刺的舌头,将要接触到那李渔白身上之时。

李渔白猛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六目蜥蜴射来的舌头,力量之大,居然把自己的几根手指都死死刺入了六目蜥蜴的舌头中,让其收不回去半分。

六目蜥蜴吃痛之下,想收回舌头,然而发现自己的舌头似是生根一般,牢牢被那人族抓在手中不得松动。

四足猛一跺地,六目蜥蜴便急速向着李渔白扑来,其口中长满了一圈圈的尖牙,便是的精钢,恐怕也可嚼个稀烂。

李渔白却身形未动,只是迎其面喷出口气来,那道雾气打到六目蜥蜴身上就发出了滋滋之声。

这正是李渔白修的迷障气发了威,将六目蜥蜴的皮肉俱都腐蚀溶解了许多。

六目蜥蜴的六只眼睛也被那气扑了个满面,虽然它已经闭上了眼睛,但这口迷障之气,可李渔白服下蒂落面板中的沼池毒芦所炼。

只是转息之间,那六目蜥蜴居然连眼皮都被腐蚀殆尽。

惨嚎还未出口,李渔白踏步冲出,侧身一脚正中六目蜥蜴后,便轻飘飘落回原地,随后就施然然的取出竹竿一踩,向着下方的兽青山隐脉飞去。

一人一兽的战斗前后不过几息时间,待的那些内门弟子寻着动静,绕过挡路的飞石,向着这边围攻过来之时。

只见的飞石上,六目蜥蜴舌头长挂于外,六目中有着血泪流出,整个身体已经死死镶嵌进了飞石里,只的剩半口气了。

诸多内门弟子无不面面相觑,四处寻找起制服六目蜥蜴之人。

一番寻找无果后,众人也只好向着地底隐脉深深一拜,俱都认为是隐脉中的两位山主出的手。

毕竟练气期的弟子就算可以击败制服这六目蜥蜴,也不可能这般迅速,更不可能会将这六目蜥蜴打的深陷飞石之中。

他们光是把六目蜥蜴扣出来,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呐。

李渔白一边穿过地底的阵法,一边在擦了擦手中溅到的妖兽血液。

这也算的是李渔白修为大进之后,第一次全力出手,让他也不由有些感叹道:

“难怪在锻体三气经之中,没有任何招式套路之说,只一味增强肉身底蕴,让气血可自生于体,就连对敌之法上,也只道一句敌人被近身,就是为立死。

当力量、速度还有反应力都高出对方数倍之时,任何招式都为无用之功,我只需一拳打出,敌人便挡无可挡化做肉泥也。”

李渔白捏了捏拳头,他知道自己变强了很多,但也是此刻才深刻感受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强大。

回忆着方才与那六目蜥蜴的战斗过程,虽然只有寥寥数息时间,但李渔白心中还是起了丝丝涟漪。

“本以为千里之外,以飞剑取敌人头最为快意,但此番下来,好似一拳将敌人打成肉糜也感觉不错啊……”

片刻时间,李渔白来到了兽青山隐脉之中。

在这兽青山隐脉之中还是这般宁静悠远,外界内门弟子的吵闹与大寒时节的寒冷,俱都影响不到此方空间。

天空中两只散发柔光的玄鸟悠悠飞过,身上暖意阵阵袭来。

李渔白收起自己的气血,将身体活性压低,虽说就算师尊御灵真人,看出了自己锻体之道的进境快些也是无妨,因为李渔白亦可用体质特殊的借口糊弄过去。

但李渔白还是下意识便想收起自己的奇异之处,以免不知何时就会引起麻烦。

体修不同于练气之道,力量源泉出自己身,气血也可由心操控,无需修行其他隐藏气机的法门,便可遮掩住自身境界。

而练气修士身体内的灵气,是由修士吸收外部灵气炼化而来,身体内灵气时时便会引起外部灵气波动。

修士个人功法的不同,以及修为高低所引起的灵气波动,也会有着个人特色的细微变化。

所谓望气一脉的术法,便是通过每个人引起的外界气机变化,从而可以分辨他人之境界与跟脚。

所以练气之道的修士若想隐藏自身境界,必须修行各种改变和控制自身灵气波动的法门,才可做到隐藏自身境界之事。

但若是李渔白刻意隐藏锻体修为,以肉身控制气血产生与流动的话,练气期修士断不能看透半分。

便是的筑基修士神识扫过,也可瞒个七七八八。

只不过若是被筑基修士以灵气入体慢慢探查,或是筑基修士修了灵目之法的话,李渔白也是免不了会暴露的。

待的李渔白压低了肉身气血,将自己锻体气机也压低大半之后,便向着远处御灵真人所居住的茅草屋飞去。

而在的此时,一个身着黄色飘带长裙的俏丽女子,也到了李渔白面前相迎。

李渔白定眼一看,乃是为副山主清黎上人的贴身女仆梁润彩。

“你是……李师兄?”梁润彩有丝惊讶的问道。

如果不是李渔白身上气息未改,加之可进入到这隐脉中的练气期男子,只有李渔白一人的话,梁润彩几乎觉得是自己认错了人。

李渔白楞了楞道:“梁师姐何出此言?”

说话的同时,李渔白的手也是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脸。

这一模之下,李渔白才顿感不对劲。

手触之处,都是茂密的胡须,不知不觉间,他居然留了一大把络腮胡,不由暗道自己闭关修行一载,因为是在自己洞府之中,便懒得每日修剪胡须。

加上肉身变强,胡须生长速度也是快上加快,此刻也和野人相差无多,幸好发现的早,否则去拜见师尊定然有些失礼。

梁润彩看见这一直老成似花甲之年的李渔白面上,居然难得的浮现了几丝尴尬之色,不由骄笑一声。

随手从储物袋取出小盒除绒灵膏,抛向李渔白后,梁润彩笑眼如丝道:

“嘻,这番孬样可甚不好看。

喏!这是我偶尔……”

梁润彩说至一半反应了过来,俏脸通红起来,连忙又道:

“不!不!不!…是我姐妹偶尔用来…用来……”

说话颠三倒四,用来二字咬了半天,还是编不出下文。

见得李渔白还是一直盯着自己,梁润彩一跺脚,居然一溜烟飞到了远处,原地只留下一句道:

“山主外出未归,我家主子说啦,你若有事可来仙宫自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