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九十二张,交易3

  • 诡异?
  • 不要喊
  • 6515字
  • 2025-03-14 22:37:47

故事紧接上话。

回到家,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往昔的回忆浸透,每一丝气息里都藏着曾经的欢笑与温暖。

然而此刻,那些美好早已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死寂,像一层冰冷的霜,覆盖着这空荡荡的屋子。

我、妹妹和大哥默默围坐在桌旁,谁都没有说话。大哥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喑哑,“接下来,咱们得重新规划生活。

”我机械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她低垂着眼帘,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安,像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我心疼地握住她的小手,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和大哥在。”

我看向大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哥,父母走后,给我留了几套房,在潘家园还有一间小店,另外还有个四合院。吃穿方面,暂时不用发愁。

”大哥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惊讶,又似感慨,随后,他缓缓伸手进包,掏出几封信件和写着地址的纸条。

“这些信,是大伯出事前留下的,地址是几位世交所在。

”大哥语气凝重,将信件和纸条递给我,

“他们或许能帮我们,家里虽落魄,但情谊或许还在。去拜访他们,说不定能找到重整家族的办法。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在你大伯家里,我还找到了几张银行卡和几十件古董。银行卡我一直随身带着,至于那些古董,过几天我信得过的人会给咱们送来。不过,咱也别抱太大希望,经历了这么多变故,能剩下多少价值,还不好说。”

高先生的意识在混沌中渐渐苏醒,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唤声。眼前的景象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古旧的木椅上,对面,怪老头和墨渊稳稳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怪老头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神秘微笑,墨渊则一脸冷峻,眼神深邃难测。

他的助理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似是在安抚。

高先生清了清嗓子,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我坐了多长时间了?

助理微微俯身,轻声说道:“您喝了一口茶之后,在这里一动不动已经坐了半小时了。”

高先生缓缓放下茶杯,神色有些凝重:“哦,是吗?刚才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助理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心疼,那些过往,是高先生心中不愿触碰的伤痛,曾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

怪老头和墨渊对视一眼,怪老头打破沉默,缓缓说道:“高先生,你想要拥有后人,这并非难事。只是,你当真还承受得起那代价吗?

高先生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助理下意识握紧高先生的椅背,眼神中满是担忧。

怪老头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戳进高先生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高先生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在内心挣扎,思索那未知却沉重的代价。

怪老头看了看他,起身,伸手拿起身旁的黄布袋子,稳稳地搁在桌上,而后缓缓敞开袋口,目光盯着高先生:“高先生,来根头发。

高先生旋即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伸手,从高先生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动作干净利落,递到怪老头手上。

怪老头接过头发,顺势扔进黄布袋子里,紧接着,他像是下达指令一般,低声说道:“找到那份卷轴,找到那份交易。

刹那间,屋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黄布袋子上。只见袋子里仿佛真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肆意搅动,一会儿这儿鼓起一块,一会儿那儿又高高突起,怪异至极。

与此同时,袋子里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混合着老人小孩尖锐的惨叫声,好似来自另一个阴森的世界。

更为恐怖的是,袋子表面时不时浮现出一只手掌印,像是有人在袋内拼命拍打,想要挣脱而出。紧接着,又会出现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五官扭曲,难以分辨男女,那空洞的双眼仿佛正死死盯着众人,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高先生的双腿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助理身后躲了躲。

坐在怪老头旁边的墨渊,双眸紧紧锁住那黄布袋子,眼神中透着冷峻与专注,仿佛要将袋子看穿。

站在门口的凌风同样目不转睛,身子微微前倾,试图透过袋子口一探究竟。

然而,他们四人只能瞧见一片深邃的漆黑,那黑暗如无尽深渊,吞噬着一切视线,仿佛藏着无数不可名状的恐怖事物。

没一会儿,那令人胆寒的惨叫戛然而止,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也随之消失。

黄布袋子不再像方才那般毫无规律地凸起,仿佛袋中那股神秘而躁动的力量瞬间被抽离,一切归于平静。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诡异就此结束时,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漆黑的黄布袋子口,缓缓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掌!

那手掌粗壮厚实,上面密密麻麻长满黑毛,犹如野兽的肢体。指甲呈诡异的红色,尖锐而修长,好似能轻易撕裂一切。

这只手里还握着一卷有些发黄的羊皮纸,像是穿越重重黑暗,将这神秘之物带到众人眼前。

屋内其余4人目睹这一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气都不敢喘。

高先生面色发白如纸。他的助理出于本能,迅速将半个身体挡在高先生身前,虽同样惊恐,却仍试图保护自己的老板。

坐在椅子上的墨渊,神情冷峻,一只手悄然插入口袋,另一只手紧握成剑指状,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站在门口的林峰,同样被恐惧笼罩,大气不敢出,全身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额头上,一滴冷汗缓缓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那只怪手缓缓伸出半条手臂,紧接着,怪手五指慢慢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怪老头神色镇定,仿佛司空见惯,毫无惧意地径直从怪手中拿起那张羊皮卷轴。

随着怪老头取走卷轴,那只怪手如同完成使命一般,缓缓往回缩。每收回一分,众人心中的恐惧便减轻一分。

直到怪手完全消失在黄布袋子里,屋内紧绷的气氛才终于缓和,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墨渊收起剑指,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些许。

凌风抬手擦去额头冷汗,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坐在椅子上的高先生,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刚刚那如死灰般的惨白渐渐有了些血色。

身旁的助理先是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随后朝旁边退后一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

他的动作仍带着些许颤抖,将茶壶微微倾斜,清澈的茶水缓缓注入高先生的茶杯,热气氤氲升起。添完茶,秘书轻轻放下茶壶,安静地站到高先生身旁。

做完这一切后,四人的目光锁住怪老头手中的羊皮卷轴。那根红绳在陈旧的卷轴上十分惹眼,打成的红色蝴蝶结活扣精致而俏皮,与羊皮纸古朴、神秘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怪老头俯身,将变回原样黄布袋子重新放回桌底。而后直起身子,缓缓抬手,手指轻轻捏住红绳上的蝴蝶结,灵巧一解,活扣松开。

他双手摊开卷轴,持在手中,慢慢举到高先生面前,目光灼灼,最后沉声问道:“还记得吗?”

高先生缓缓站起身,双腿似有些发软,却仍强撑着。他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羊皮卷轴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顺着卷轴内容,从开头逐字看到末尾。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视线移动。

最终,高先生的目光定格在那个鲜艳的红色大拇指手印上。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高先生只觉天旋地转,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拽回18年前。

……………

大哥在我们这里住了下来,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但我家的劫难一直没有结束。先是大哥从海外运来的古董被警方查获,幸运的是,大哥结交的人足够可靠,没有供出我们,这也让我们虚惊了一场。

还有就是大哥和我加起来的资产,只要做一些小生意就会赔得精光。

不管是投资餐饮,还是涉足零售,前期看似前景良好,可一旦运营起来,不是遇到食材供应商坐地起价,就是被竞争对手恶意打压,客源全无,投入的资金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接着,我家的房子被人举报是不正当购买的,也被查封和收回。

那是父母辛苦打拼留下的安身之所,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被贴上封条。

面对相关部门的调查,我们四处寻找证据,翻遍了所有旧文件,却怎么也找不到能证明房产清白的关键材料,仿佛那些文件被人刻意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我在潘家园的小店,也遭到了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的骚扰。

他们在店门口闹事,散发传单,声称店里的古董都是赝品,导致顾客们对小店的信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大哥为了平息这场风波,四处奔走,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拜访了许多曾经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希望他们能够伸出援手,然而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对大哥的求助视而不见,冷漠的态度如同冰冷的刀刃,刺痛着我们的心。

我和大哥也找过道士,还去寺庙烧香,试图寻求解脱厄运的办法。

我们先是找了几位道士,但全是假的。那些所谓的“道士”,不过是打着驱邪消灾的幌子招摇撞骗之徒。

有的装模作样地在纸上画些歪歪扭扭的符,声称能保我们家平安,骗走了不少钱财;有的故弄玄虚,说我们家宅子风水大凶,需要高价的法器来镇压,结果钱一到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历了这些骗局后,我们心灰意冷,对寻求道士的帮助几乎不抱希望了。

然而,就在这时,经朋友介绍,我们遇到了一位真正有些本事的道士。

但那位道士看到我们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说道:“你们走吧,我帮不了你们,你们做的事情太丧尽天良了。

听到这话,我们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满脸的惊愕与不解。

大哥率先反应过来,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道长,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家这些年一直厄运缠身,生意失败、房产被收,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助于您,我们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道士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别在我面前装无辜,你们家族当年做下的那些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忘记的。

我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忙问道:“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们家族一直本本分分,怎么会……”

那道士直接打断我的话,怒喝一声:出去!

后来,我和大哥也去过很多寺庙和佛院。在殿中静静上香的时候,状况频发。

香火不是莫名其妙地折断,就是燃烧得极不正常。

也曾有大师为我们解惑,大师面容肃穆,眼神中透着悲悯,缓缓说道:“你们身上背负的因果报应太重了。祖辈的过错,冥冥之中牵连到了你们这一代,如今诸多劫难,皆是过往业障所致。”

我和大哥满脸无奈与失落,带着妹妹默默离开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灰暗的阴霾所笼罩。

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曾经的憧憬和希望仿佛都已破灭,只剩下无尽的迷茫和无助,像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光亮。

就这样一直到妹妹上了大学,厄难再次降临。学校举办了一场校园运动会,项目是选拔学生进行200米短跑展示,妹妹凭借着平日里不错的运动能力,最终被选中。

这本是一次展现青春活力的机会,没想到成了命运沉重打击的前奏。在比赛前常规的身体检查环节,妹妹被查出了癌症。

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我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心中不停地呐喊:我的家明明已经这样了,为何如此不幸会再次降临到我们这个千疮百孔的家庭?

大哥得知消息后,连夜从外地赶回。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地安慰妹妹:“别怕,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一定治好你。

为了给妹妹筹集治疗费用,大哥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全部拿了出来,还四处向曾经的朋友借钱。

可这些年家族的遭遇,让很多人都对我们敬而远之,愿意帮忙的人寥寥无几,每一次被拒绝,都像是在我们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我则一边在医院照顾妹妹,一边想办法处理家里的烂摊子。潘家园的小店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已经濒临倒闭。

而之前被查封房产的事情还没解决,如今又添了这桩难事,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常常独自徘徊,满心的疲惫与绝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困兽,找不到出路。

就在妹妹生命垂危的绝望时刻,在潘家园一起做生意的朋友找到了我,一脸神秘地向我介绍了一位奇怪的老人。

朋友说,这个老人有办法治好妹妹的病,前提是我得和他做交易。我已被妹妹的病情折磨得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和大哥还有我朋友,在潘家园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老人,也就是怪老头和神乐。

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的妹妹有救了!

怪老头看到我,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妹妹的事我都知道,我能治好她,但这交易的代价,你得想好。

”我心急如焚,脱口而出:“不管什么代价,只要能救我妹妹,我都愿意!

”怪老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说道:“你家的遭遇,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这里面的因果纠缠,你可明白?

”我和大哥低下了头,心中满是不安。

“想要化解这一切,你得帮我完成一件事。事成之后,你妹妹的病自然会好,你家的厄运也能解除。

”还没等我问具体是什么事,一旁的躺着的神乐冷冷开口:“你别轻易答应,这代价你未必承受得起。”

怪老头瞪了他一眼,神乐便不再言语。我犹豫了,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咬咬牙还是说道:“我答应。”

我刚答应完,站在旁边的大哥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想要上前阻止,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不行,这太冒险了,谁知道这交易背后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我心意已决,快速伸出手臂拦住了他。

我看着大哥,目光坚定而决绝:“大哥,妹妹现在危在旦夕,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大哥还想再劝,可看着我不容置疑的眼神,嘴唇抖动着,终究是没再说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当我们一见面,怪老头就把所有的目光全部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刹那间,我心里猛地一震,莫名就猜到,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出马才能救妹妹。

怪老头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似乎在告诉我,只有我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只有我能成为解开这命运死结的关键。

大哥在一旁满脸的不安,他的拳头紧握又松开,松了又握紧,几次欲言又止,可终究还是被我坚决的态度给挡了回去。此刻,我已做好准备,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为了妹妹,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当怪老头听见我答应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既像是得逞的窃喜,又像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了然。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卷轴,双手稳稳地举到我面前。

怪老头慢悠悠地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嘿,你只需在这交易条款下方的方框里,按个手印就行咯。”

我双手接过那泛黄的羊皮卷轴,上面刻满弯弯曲曲的甲骨文,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秘符号,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我抬眼,目光紧紧锁住怪老头,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张了张嘴,问道:“这……条件是什么?

”怪老头不紧不慢地开口:“真想知道的话,我可要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我把条件说出来,哪怕你打退堂鼓,不想做这交易了,我也得收一部分报酬。可别到时候跟我耍赖。”

怪老头话音刚落,站在我身侧的大哥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我的手,那掌心的温度带着隐隐的不安与劝阻。

我侧头看向他,用一个坚定的眼神回应,传递着自己的决心。随后,我没有丝毫犹豫,迎着怪老头审视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怪老头看到我点头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要你身上的某一样东西,确切来说,是你未来的后代。

”怪老头话音落下,我脑袋“嗡”的一声,登时有些发懵,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道:“您的意思是……我以后就没有儿女子孙了?

”怪老头微微颔首:“没错。准确地说,我要的是你、你妹妹,还有你身边这位,你们三人加在一起的后代。”

回想起那时,我和身旁的大哥听到那可怕后果的瞬间,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满心只剩不可置信与恐惧,以至于当时的我自己的心情,我都不敢再回想。

那之后我的手哆哆嗦嗦地朝着那泛黄羊皮纸张上的方框伸去,指尖抖个不停,费了好大劲才在上面按下手印。离开的时候,那方框里,鲜红的大拇指印格外刺眼,一下一下地刺痛我的神经。

按完手印的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好似瞬间抽走了我身体里的所有力气,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只是我,身旁的大哥同样没能幸免。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好在这时,交情颇深的朋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力搀住我的胳膊,才让我免于摔倒。

我心急如焚,转头看向大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满是担忧与无力。

怪老头对摔倒在地的大哥和一旁搀扶着我的和朋友全然无视,在三人的狼狈中,他抬手一招,羊皮卷轴便飘飘悠悠地回到他手中。

他动作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一根红绳,仔细地将卷轴系好,随后轻轻放进随身携带的黄布袋子里。

怪老头做完这一切后,抬眼看向对面狼狈的三人:“我说到做到,会救你妹妹。你们三人此后的所有劫难,我也一并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