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完成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安静墨、韩飞和孙洪波三个人一起出了校门。
“今天黄老歪好凶啊,这么晚才放咱们回家。”韩飞埋怨着说道。
“黄老师凶的一点都不留情面,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该有的动作标准,一点都不许错,而且数量还不能少,咱们可太惨了,算是栽他手里了。”孙洪波也不满地说道。
“你们两个能说点别的嘛,刚被黄老师训完是不是还嫌不够多?还对他念念不忘的。”安静墨看着他们两个说道。
“还说,你们女生也别想着黄老师能心软,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训练场上一致对待,没有特殊。”孙洪波看了安静墨一眼。
“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吃点苦,累点身体,休息一下就好了。”安静墨不屑一顾地说道,她才不怕吃苦,打小长这么大她吃的苦还少吗?
“是是是,就你厉害,你们两个等我一下,我请你们吃雪糕。”韩飞说完就冲进了一家食杂店,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塑料袋出来,里边装着几块各色的雪糕。
“来,先一人一块,享受一下美味。”韩飞分着雪糕说道。
“嗯,诶,不对吧,我们两个送安小姐回家,是不是该她请咱们吃雪糕?”孙洪波摇晃着脑袋说道。
“哎呀!吃你的吧,吃还堵不住你的嘴。”韩飞抢白他一顿。
夜是静的,也是美好的,街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不紧不慢地配合着人流车流,夜是人们休息的时间,也是有些人享受的时间。
从市里到新乡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路过一处林子,几个人不说话也不闹了,空气显得有些窒息。
突然,闪出几个人,把韩飞和孙洪波拦住了,安静墨和他们两个人被隔开了。
“谁?”安静墨本能地问道。
“哟!小妞,不会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吧?”一个胖乎乎的男的说道,他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身上的貂皮大衣更使他显得有点像头熊。
“你们要干什么?”韩飞大声喊道,一个男的伸手在他帽子上打了一下,示意他闭嘴,别说话。
“上次,那个救你出别墅的黑衣人找到了?”胖子“噗”一口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嘛,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他带着面具,我都没看见过他的真面目。”安静墨明白了,这应该是别墅那伙地下捐卵的人派来的,看来,他们还是没找到那个黑衣人,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自己又碰到他们了?
“你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胖子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就凭你?”安静墨打心眼里就没瞧的起他,瞧他那一身透着猪油的肉肉,她就一阵厌弃。
安静墨回头看了看韩飞和孙洪波,韩飞死盯着她,孙洪波吓的瑟瑟发抖,别看他长的挺大的个子,关键时刻还真不好说。
韩飞朝安静墨点了点头,韩飞左冲右突,把左右的看着他俩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没等那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安静墨狠狠地踩着眼前胖子的脚尖,疼的胖子哇啦哇啦地叫着,韩飞拉上她就跑,回头一看孙洪波还站在原地发傻,索性又回头拽上他,三个人开始在通往新乡的路上飞奔。
胖子带着两个人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追,胖子到底就是胖,他跑了一段就跑不动了,由跑变成了走,那两个瘦子倒是挺能跑,一路追去,眼看就要追上了,拐过一个大弯,路上的人都消失了。
夜很静,悄无声息。
两个瘦子面面相觑,一个高个瘦子掏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说道:“哥,没抓住,人不见了。”
“笨蛋!一个大活人都抓不到,找啊。”电话里的喊声把高个瘦子的耳朵震得嗡嗡响,他把手机拿远一点,朝另一个矮瘦子喊道:“找!”
两个人开始一点一点地找,这里还没到新乡的街里,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白,白雪覆盖着的原野。
过了好长时间,一阵急刹车声,胖子从一辆小轿车上下来,使劲摔了一下车门。
“怎么样?”胖子叼着一颗烟问道。
瘦高个一副为难的表情,道:“哥,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哪里去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胖子拿着手套朝他的头上削了一下,道:“猪!你说你们两个抓个毛孩子都抓不到,饭桶!”
胖子骂够了,不耐烦地朝他们两个挥手,示意他们上车,车子调头一溜烟地开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一处树枝哗啦哗啦地响过,一颗头从洞里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是韩飞,他确定人都走了,才把安静墨拉出来,这里是路边的一处地下通道,一般人不知道,冬天更没人注意这个地方,况且还是夜里,长方形的栅栏下漆黑一片,这还是他和端木宇昊上次来新乡找安静墨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下面是空的,刚好能容下四个人藏身。
“拉我上去呀,我说你们两个把我拉上去。”孙洪波还在洞里没出来。
“我说你白长这么高了。”韩飞一边埋汰他一边拉他上来。
“你惹了什么人?三更半夜的还抓你?”韩飞扭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安静墨。
“我也不知道啦,我这么老实的人能惹谁呢?”安静墨反驳着他,他叮嘱二人不要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以免他们惹上麻烦。
安静墨回家后,才知道,牛铜铃还找她,居然说她欠五万块,她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办法,怎么对付牛铜铃?还有这帮人,哪一个都不好惹啊。
端木宇昊做完了作业,妈妈出差还没回来,客厅里没有声音,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爸爸的房间门口,偷摸地朝里边看看,爸爸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嘛,好像在看什么东西,自从上次他跟踪爸爸,发现他和林菲菲的妈妈偷偷地约会,这心里就像长了草一般,总是害怕发生点什么事,他正发愣,爸爸卧室的门开了,门外站着的端木宇昊把端木成巍吓了一大跳,这大半夜的,屋里还黑着灯,门外站一个人,搁谁都得吓的魂飞魄散,端木成巍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就问道:“你作业写完了?不睡觉站这干嘛?”
“哦,我想去问问你明早吃什么?刚要进屋,你就出来了。”端木宇昊随口说道。
“吃啥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爸我给你做好了早饭你吃就是了,反正饿不着你。”端木成巍说着,朝阳台走去,端木宇昊看着他的背影,扭头朝他的卧室里看看,地上摆着一张纸,离的太远,看不清上面有什么,端木成巍从阳台回来,看着他还在这站着,就撵他回屋睡觉,免得睡眠不够,影响第二天上课。
林菲菲这大半夜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发愣,她的爸爸在沙发上睡着了,再看妈妈,好像在她自己的卧室里,陈丽娜倒是这两天晚上很少出去,林菲菲也像心里长了草一样,只要妈妈有什么举动,她都想知道,说来也奇怪,这好奇心也是从上次自己发现妈妈和端木宇昊的爸爸约会那天之后开始的。
安静墨躺在床上,她思前想后地睡不着,起身穿上衣服想去夜总会找肖震,但是细一想,不行,牛铜铃正在找她,还说她欠他钱,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夜总会,那样很危险,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