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诡异新居

你还别说,在湖边自己玩耍了一会儿以后,安静墨觉得好多了,心里不像以前那么堵的慌了,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通透了许多。

往家走的时候,一伙男的喝的酩酊大醉,在街上唱着听不明白的歌曲,摇摇晃晃,安静墨本想着离他们远点,可是,那些个男的看着她,就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白净高大瘦削的男的由两个小个子架着胳膊,朝她笑着,道:“诶,小姑娘……小姑娘,陪哥哥喝一个。”安静墨只想快点逃掉,她一步步后退着,街边一家铺子门口放着扫帚,她顺手抄起来,挡住那些人,道:“我不认识你们,滚开!”

她说着,毫不犹豫朝那几个男的挥舞着扫帚,她自己也不知道挥了几下,就看见他们躲着,她猛挥几下,趁他们躲闪的间隙,自己朝家的方向跑去。

刚上了楼,就看见妈妈在门口等她,安静墨本来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安妈妈却说道:“默默,跟妈走吧,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

安静墨心头如同一盆凉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她拿出钥匙开门,发现门锁已经换了,她使劲敲门,门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安静墨看着这扇门,这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曾经称为“家”的地方,可是现在,自己却被拒之门外。她靠在墙上,望着妈妈脚下的皮箱,奶奶的东西一点都没留下,难道连一点念想的东西都没有?

那个医学上的父亲也太狠心了,是不是现在连见一面都是一种负担?

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昏暗的路灯下,她和妈妈出了清河里对面这个老旧小区的大门,安妈妈今天也是没有去处,她便找了一个小的旅社,带着安静墨住了一个晚上。

新乡是城乡结合部,这里平房居多,外租很便宜,安静墨虽然不喜欢这里,可是,也没办法,离学校也远了些,将就吧,要不然呢,生活有时候你想做选择题连选项都不存在。

早上她骑着自行车到学校的时候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起的有些晚,路还不好走。安静墨长发在身后面飘着,掠过前面同学的脸庞,她旁若无人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抬头,她发现白云充满仇恨地瞪着她,她回敬白云一个卫生球,老师进教室了。

数学课,老师讲函数,大多数女生听的是一头雾水,都说女生的脑袋上了初中能学懂数学的少,一提到女生的数学成绩,授课老师也是直摇头。

林菲菲撅着嘴巴,显然也是没听太明白,练习了,她左拧右拧浑身不自在,上课听不懂,做题自然也不会,等着周末补课,一想到周末补课就上头。

安静墨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笔半天没动地方,无从下手,这数学可真够头疼的。

黑板上,端木宇昊和容浩哲在认真地解题,对比着看,容浩哲的粉笔字比端木宇昊的好一些,老师站在后面,看着两个人解题。

下课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长出了一口气,数学课上的太沉闷了。

林菲菲依偎到白云身旁,道:“诶,你听懂了吗?”

白云一推她道:“糊了半片地吧。”

“唉!上课听不懂,补课也白费,要为自由生,女生皆可抛。”杜一明在两人身旁走过,念叨着。

白云道:“你念佛呢?什么玩意?还女生皆可抛?你的意思是女生不必学数学了,还是老师可以不用教女生数学了。”

杜一明嘻嘻一笑,道:“都有了吧,反正你们听着也费劲。”

“切!我就不信,就你,也能听懂?”林菲菲站起来,嘲笑着杜一明。

“我的姑奶奶,我现在不止是数学听不懂,哪科我都不懂了,所以,对于你的嘲笑我也不屑一顾。”杜一明说着朝走廊跑去。

迎面差点撞上金淼。

金淼阴沉着脸,瞪视着杜一明。

“你瞅啥?”杜一明横道。

“瞅你咋地!”金淼低声道。

“你……”杜一明的个子在金淼面前显得还是有些矮小,在金淼的注视下,他退缩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他绕开金淼跑了。

傍晚的时候,新乡还算热闹,下班回家的人们在街上穿梭,安静墨随着人流,飞快地骑着车子,到了家门口,她把车子朝院子里一放,就进了屋。

拿起杯子猛喝了几口水,今天作业还是有点多,她赶忙写了起来,妈妈没在家,七点多的时候,她有些饿了,掀开锅,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翻出点零钱,想出去买一袋方便面,出了门,她发现,巷子不远处有暗影晃来晃去。

这大黑天的,还真有些害怕,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回去吧。

半夜,她被饿醒了,睁开眼睛,妈呀!窗户上有个暗黑的身影,站着一动不动,没有头的暗影,吓的她立刻坐了起来,惊恐地看着窗户。

她一个人蜷缩着身子靠在墙上,眼睛死盯着窗户,心里祈祷着妈妈快回来,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她心乱如麻,怎么办呢?不会这世上真有鬼吧!青面獠牙,伸着红舌头,电影里的鬼怪在她脑海里浮现,直感到后背阵阵发凉。

她盯着盯着那个黑影,眼皮还是不经意地打架,靠在墙上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妈妈准备好了早饭,安静墨感到身上有点不舒服,坐着睡了大半夜,她想起来昨晚窗户上的影子,赶忙穿上衣服奔出门。

这是一个长溜平房,她家租的房子把边,平房外有杖子围起来的小小的院落,安静墨来到窗下,什么都没有,她差异地看着,又仔细地看了看地上,哪里有什么鬼?难道是自己睡迷糊了做的梦?哎呀!好了,不想了,要迟到了。

今天,安静墨到校的时候,刚开校门,自己班的学生都排成队进教室,就听见白云和林菲菲在窃窃私语。

“你都不知道老师偏向到什么程度?”白云对林菲菲说道。

“怎了?”林菲菲也很好奇地问道。

“老师找我谈话了,根本就没找安静墨谈话,这不是明显地偏向她嘛,老师说我多事,不要管别人的事,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乱说话。”白云显然不服气,埋怨道。

“我说你也是的,非得去招惹她干嘛。”林菲菲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说道。

两人站在路中间,后面的同学都绕开了过去,安静墨来到跟前,看着她们两个挡着路,安静墨站着没动。

高思琪上来了,她拉了一下安静墨,可是没拉动,高思琪道:“走,我问你点事。”安静墨勉强跟着高思琪走了,白云在后面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背影。

林菲菲扯着她,道:“走了走了,一会迟到了。”

放中午学了,安静墨想出去透透气,出去是指上校园外,经过大门口的时候,看门大爷打量着她。

出了校门,如同大鱼归海,外面还真是宽敞得很,饭的味道飘进鼻子里,就去校门口的那家麻辣烫店对付一口吃的,进了门,屋子里的学生很多,本来就是,中午不愿意在食堂吃的都在这一溜小吃店里窝着呢。

要了一小份的麻辣烫,不一会儿就上来了。

安静墨闭着眼睛闻了闻饭碗里的香味,久违了的香味,正吃着,一个酒瓶子“扑通”一声撂在了她的对面,她抬头一看,是金淼。

“你怎么在这里?”金淼一开口,一股子酒味直冲安静墨的鼻子,她禁不住用手扇了扇。

“我出来吃点东西,你……也没在食堂吃饭?”安静墨本不想和他说话,可是面对面坐着,不理人家有点不礼貌。

“你几天没回家了?”金淼点了点头,咕嘟咕嘟把瓶子里的酒喝下去,安静墨就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她急道:“你怎么喝酒?”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回家?”金淼放下瓶子冷声道。

“你去我原来住的那个小区了?”安静墨看着他,试探着问道。

“原来……难道现在你不在那住了?”金淼虽说喝了点酒,脑子还是很清醒。

“这事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事情。”安静墨突然没了胃口,她不想吃了,索性筷子一放,钱往桌子上一扔,朝门外走去。

金淼付了钱,追了出去。

“你跟着我干嘛?”安静墨站住,转身看着金淼。

金淼瘦了许多,本来刀条一样的脸显得更瘦削了。

“我……我……”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回教室了,你不要跟着我。”安静墨冷声道。

下午的时间过的也是很快,放了晚学,今天她哪里都不想去,就想早点回家,可是到了家里,也是冷冷清清,妈妈不在,大概她是去上夜班了,自己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稀里糊涂做完了作业,她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想睡觉,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窗户。

“啊!”她叫了一声,那个黑影又出现了,一动不动,好像是个人头连着肩膀,可是那头却不是棱角分明。

“你是谁?”安静墨大声地喊道。

黑影一闪不见了,黑暗里,她哭了,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委屈。